「這傳說中的神廟,也沒什麼稀奇的嘛,就是一座普通的軍事博物館,我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範閒有些躍躍欲試,別看他嘴上那麼說,實際上很想進入神廟。
「你如果不怕死就進去吧!誰知道裡麵有沒有設定什麼自毀裝置?」
從以往的種種表現來看,神廟是有能力觀察,或者說監視外界的,誰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有沒有暴露?
要是神廟知道,他們是為了摧毀神廟而來,神廟裡麵的人工智慧,會不會拉著他們同歸於盡?
即便這種可能性很小,但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於毅也不會以身犯險,反正他肯定不會進神廟的。
「鄧黎,你帶一隊人進入神廟,把裡麵的東西,全部都搬出來!」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諾!」
於毅自己不進去,但神廟裡麵那些武器,他還是很想要的,有了這些武器,就能輕易殺穿北齊和東夷。
「來人止步!非博物館內部工作人員,不得進入博物館……」
就在鄧黎帶領一隊手下,準備穿過大門進入神廟時,幾個智慧機器人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過於毅出手了,眾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見那幾個智慧機器人倒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散架了。
這應該是神廟,最後幾個智慧機器人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智慧機器人早就損耗的差不多了。
不過神廟乾涉外界,除了驅使智慧機器人,還會在人間挑選天脈者。
所謂的天脈者,就是被神廟的人工智慧選中的行走在人間的使者。
天脈者會被神廟灌輸各種知識,任務是為人類傳遞智慧的火種。
範閒也可以算是天脈者,但他腦海中的知識並非神廟灌輸,而是葉輕眉植入的,因此不受神廟的控製。
可能正因為如此,在神廟人工智慧的眼中,範閒就成了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原著中纔要殺範閒。
「都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進去?手腳都輕一點,別把東西弄壞了。」
鄧黎聞言連忙帶領手下,穿過大門進入神廟,砸碎展台玻璃,把展台上那些武器一件件搬運出來。
「警告,警告,請停止非法盜竊行為,若是一意孤行,博物館將採取必要措施,屆時後果自負……」
「退!」
「噠噠噠……」
電子音響起的瞬間,於毅就看到博物館的四麵牆壁上,彈出一根根槍管,瞄準了那些搬運槍械士卒。
於毅雖然已經及時下令撤退,但還是有十幾名士卒,沒有及時撤出神廟,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好在神廟裡麵的武器,已經搬出來了大半,就是子彈非常少,隻搬出來兩箱,難以維持一場大規模戰爭。
「我靠!幸虧剛剛沒有進去,不然以我的實力,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於哥,現在該怎麼辦?」
範閒一臉心有餘悸之色,他隻是苦海境修士,體內的神力有限,哪裡扛得住那麼多機槍的掃射。
「怎麼辦?當然是涼拌!傳朕旨意,所有人全部撤退五裡……」
等到所有人都撤退後,於毅騰空而起,陰陽鏡從他苦海中飛出,懸浮在他的頭頂,閃爍著陣陣金光。
「轟隆~」
一道璀璨的神力,從陰陽鏡中射出,轟擊在神廟上,神廟當場炸開,化作漫天的碎屑四散飛濺。
這是穿越慶餘年世界以來,於毅第一次全力出手,陰陽鏡的威力也沒讓他失望,一擊便將神廟摧毀。
隨著神廟被摧毀,這個世界唯一的變數也徹底消失了,等一統天下後,於毅也就能放心地回遮天了。
「這就是命泉境修士嗎?隻是相差一個境界,實力差距竟如此大?」
範閒看過遮天小說,知道命泉境修士很強,實力完全能碾壓苦海境修士,但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強。
範閒感到震撼的同時,內心一片火熱,因為他也修煉了遮天法,遲早有一天,他也能擁有如此實力。
就連範閒都是如此,那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於毅展現出來的實力震撼到了。
「神廟已經摧毀,在外麵耽擱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一統天下了!」
「回去的路上,順便轉道北齊和東夷城,把苦荷和四顧劍解決了。」
於毅化作一道神虹,落在眾人的麵前,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和尊崇,如同在仰望駐世神靈。
不過對慶餘年世界的武者來說,於毅跟駐世神靈也沒什麼區別。
……
「這地方不錯,山清水秀的,很適合隱居,苦荷倒是會找地方。」
從北極回來後,於毅讓鄧黎帶兵返回南慶,他則是帶著範閒和五竹進入北齊,來到苦荷的隱居之地。
於毅原本隻想帶著五竹,畢竟五竹知道苦荷隱居的地點,但範閒死皮賴臉要跟著,就隻能由著他了。
「聽說苦荷醉心於修煉,選擇避世隱居,可能是為了修心養性吧……」
關於苦荷的傳聞,範閒沒少聽說,苦荷是北齊的守護神,傳聞其虔誠向道,意誌堅定,視權勢如浮雲。
突破大宗師後,毅然決然捨棄功名利祿,隱居於山林,更是自創一派,門下培養出了眾多九品高手。
「何人擅闖天一道禁地?」
隻見前方瀑佈下,盤坐著一女子,一副農家女子的裝扮,容貌精緻俏麗,在她的腰間插著兩柄板斧。
很難想像一個如此俏麗的女子,使用的武器竟是板斧,此女正是北齊聖女,苦荷的關門弟子海棠朵朵。
「苦荷倒挺會培養弟子的,這海棠朵朵年紀輕輕,就突破了九品……」
海棠朵朵隻感覺兩眼一花,自己麵前就出現了三個人,驚的她一個激靈,差點從原地跳起來。
「海棠,不得無禮!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瀑布後方的崖洞內,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緊接著就見一道人影從崖洞內衝出,落在海棠朵朵的身旁。
來人正是苦荷,其身穿一襲灰衣,一副苦行者的打扮,頭上戴著一頂連衣帽,看不清臉,隻露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