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否容許微臣先回府一趟?微臣想跟家人告個別……」
「準了!」
範建回到範府後,把大皇子兵圍京都,自己奉命出城跟大皇子談判的事情,如實跟家人說了一下。
「什麼?陛下讓父親您出城跟大皇子談判?這不是讓您去送死嗎?」
聽範建說要出城談判,範閒頓時急了,雖說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但誰知道大皇子會不會守規矩?
範閒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範建,可是討賊檄文上的頭號佞臣。
「你們以為我願意去?但是陛下點名讓我去,我能有什麼辦法?」 解悶好,.隨時看
「既然父親一定要去,那就讓我陪父親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趁機見一見大皇子,確認一些事情。」
想到那篇清君側的討賊檄文,範閒懷疑大皇子有可能也是穿越者。
「不行!」
範建毫不猶豫拒絕,他連虎衛都不打算帶,怎麼可能會帶著範閒?
畢竟,大皇子是大宗師,如果想要殺他,他帶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父親不同意,也沒有關係,反正腿長在我自己身上,等父親出城後,我自己再偷偷溜出城……」
範閒最大的底氣,就是他的五竹叔,五竹能夠抗衡大宗師,就算不敵大皇子,至少能保證他們全身而退。
「罷了,既然你一定要跟著去,那就跟著去吧!記得把五竹叫上。」
範閒的脾氣,範建也清楚,既然攔不住,那還不如帶著一起,人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總能放心一些。
「下去準備一下吧!半個時辰後,我們就得出發,陛下隻給了我半個時辰回府跟家人告別……」
「那我們是不是還得感謝他?」
範閒語氣略帶諷刺,慶帝讓範建出城談判,這顯然讓範閒十分不滿。
「謹言!」
雖然範建心裡也很不爽,但做臣子的,又豈能在背後非議皇帝?
範閒很想吐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世界皇權思想根深蒂固,不管他說什麼,父親都不會聽進去。
……
「啟稟殿下,戶部侍郎範建,攜子範閒,在外求見……」
「帶他們進來!」
慶帝派人過來跟自己談判,於毅並不意外,隻是他沒想到會是範建。
「拜見殿下……」
很快就有士卒帶著範建父子,以及一位矇眼黑衣青年走進了營帳。
矇眼黑衣青年,正是五竹,一個戰力堪比大宗師的高智慧的機器人。
「範大人,本王給你寫信,這麼久你都沒有回信,莫非現在是想通了,打算棄暗投明投靠本王了?」
麵對於毅的調侃,範建不禁有些尷尬,搞得兩人好像暗中勾結一樣。
「咳咳,殿下說笑了,微臣是奉陛下之命,前來跟殿下談判的,希望殿下以大局為重,息兵罷戰……」
「陛下承諾,可以立即罷免太子,立殿下為儲君,等陛下百年之後,殿下可名正言順的繼承大統……」
「嘖嘖,畫這麼大的餅?你回去轉告慶帝,我會慎重考慮的。」
於毅不屑一笑,慶帝這算盤珠子都崩他臉上來了,顯然是打算先安撫他,而後再找機會對他下手。
不過於毅也想拖延時間,強行攻城傷亡太大,他在等著陳萍萍和葉家裡應外合,為他開啟城門。
「天王蓋地虎……」
這時範閒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隻有於毅能夠聽懂的話。
「不用試探了,就是你想的那樣,不過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這暗號早過時了,下次記得換一個。」
「範大人,你可以離開了,我和範閒有事要談,你不方便聽,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讓他留下。」
於毅指了指五竹,他知道如果五竹不留下,範建是不會放心的。
「父親,您先回去吧!放心,有五竹叔在,我不會有事的。」
見範閒也這麼說,範建隻能無奈離開,五竹的實力範建清楚,有五竹保護,範閒的安全不用擔心。
「五竹叔,您也去帳外等著吧!我想單獨跟殿下聊一聊。」
「有事叫我!」
五竹冰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外麵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咳咳,不知道老鄉怎麼稱呼?我穿越前叫範慎,山西省運城人……」
「我本名於毅,祖籍湘省,但我跟你不一樣,我這已經是二穿了……」
於毅自然知道,慶餘年世界,就是核爆後的地球,範閒並沒有穿越,但於毅懶得浪費口舌解釋。
之所以跟範閒說這些,也是打算拉攏範閒,他不可能長期待在慶餘年世界,需要有人幫他看著慶國。
不然剛剛返回遮天世界,就被人謀權篡位,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了?
穿越費用很貴的,一次要一萬多源能,於毅不可能動不動就回來。
最重要的是,於毅還需要一個信得過,能夠理解他的想法的人,幫他在慶餘年世界傳播信仰收集香火。
範閒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他是穿越者,對權力也沒有太大的**,不然原著中他自己就當皇帝了。
「於哥,你已經是第二次穿越了?第一次你穿越的是什麼世界?」
前世的年齡暫且不論,這一世於毅的年齡,比範閒要大,為了拉近關係,範閒直接改口叫哥了。
「你穿越前,喜歡看小說嗎?」
於毅答非所問,遮天世界的情況解釋起來很麻煩,範閒要是看過遮天小說,那就不用他多費口舌了。
當然,前提是慶餘年世界的上一個文明,要有遮天這本小說。
「於哥,實不相瞞,我穿越前得了一種怪病,隻能躺在病床上,唯一的娛樂方式,就是看小說和動漫。」
於毅回想了一下,小說中好像還真提到過,叫什麼重症肌無力。
「那你看過一本叫遮天的小說嗎?我穿越的第一個世界就是遮天,一個光怪陸離的玄幻世界……」
「遮天?是那個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的遮天世界嗎?」
範閒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遮天小說他自然看過,葉天帝那句鎮壓一切敵,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所以……於哥,你根本不是什麼大宗師?你修煉的是遮天法?」
「嗯,隻是區區命泉境界而已,勉強也就打個幾十個大宗師……」
於毅輕輕點頭,既然決定拉攏範閒,讓範閒幫忙看守慶國,以及傳播信仰,有些事就不可能瞞著他。
「於哥,您腿上還缺掛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