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被夜色吞沒,群星化為裙擺,美婦人溫柔看向林七夜。
倪克斯微微蹙眉,林七夜身上多了一道力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倪克斯說不清那是什麼,但這道力量會不斷改造他的身體,直至——這具身體足以接納法則。
人類成神有化道的風險,有人在為他的成神鋪路。
倪克斯的目光移到白光瑩身上時,眼中的溫柔與疑惑轉瞬化為警惕。
白光瑩深吸一口氣,抬手光芒化為氣浪將林七夜推了出去。
林七夜踉蹌幾步,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一臉迷茫。
等等剛才發生了什麼?
「七夜,快看曹賊要表演胸口碎大石!」屋內傳來楚沐雪的聲音。
曹淵本來是看窗外的,他隻看到天空突然黑了,林七夜還一個人傻愣愣站在那。
緊接著,楚沐雪的要求響起。
胸口碎大石,也不是不行。
百裡胖胖不服氣,「你能碎幾塊?」
「一塊。」在百裡胖胖「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表情中,曹淵補充,「鐵的。」
迦藍默默起身走進廚房,拿起菜刀往自己頭頂砍去。
「哐當」一聲,菜刀斷成兩節。
她扔掉手中半截菜刀,驕傲揚起下巴。
楚沐雪無奈搖頭:「迦藍,職業選手禁止參賽。」
花園內
白光瑩收斂起一切情緒,平靜抬頭望去,「終於見麵了,黑夜女神。」
「這世上,竟又多出了一位至高神。」倪克斯微微皺眉,「不過,你的神格似乎有損!」
「比你好一點。」光芒凝成王座,在夜色中白光瑩的存在格外顯眼。
她單手撐頭與倪克斯對視,「我本想與你談一筆交易,隻是現在看來,你似乎無法給我想要的了。」
交易?
要說與自己有關的,倪克斯隻能想到奧林匹斯。
昔日宙斯將自己的子嗣全部獻祭,他們之間便是不死不休,隻是……
「你與宙斯之間,也有舊怨?」
白光瑩瞭解過希臘神話,自然也知道宙斯的身份。她搖頭否認,「不,我與他並不相識。」
「那你……」
「黑夜女神可先看看我的籌碼,光痕世紀!」
白光瑩抬手,掌心一抹純白光芒浮現,細看可以發現,裡麵沉睡著一位金髮少女。
白晝的氣息在結界內擴散,倪克斯瞳孔劇烈顫動,眼淚不自覺湧起。
這是……她的孩子,赫墨拉!
「赫墨拉!」倪克斯快步撲上去抱住那抹光芒。
白光瑩任由倪克斯動作,她笑著提醒:「赫墨拉曾與我有過交易,我救她,但她的母親必須幫我完成一件事,白晝的法則便是押金。」
這是一場不虧的買賣,倪克斯答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倪克斯拒絕,她獲得白晝法則。
哪怕染上楚沐雪的性格,白光瑩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楚沐雪是個很擅長算計的人。
能雙贏最好,不能也絕不會讓自己做虧本買賣。
白光瑩遙望向屋內的人,輕笑起來。
這個性格,她很喜歡。
取走白晝法則,赫墨拉必死無疑。
倪克斯抱緊包裹赫墨拉的光團,「你想要什麼?」
作為一個母親,她無法看著自己孩子死在麵前。
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倪克斯都要護住赫墨拉。
因為,這是她的孩子。
「我要你將我體內的影之法則分割出去。」
白光瑩神色平靜,眼底卻一片熾熱。
被奴役的日子啊,她真是受夠了!
沐雪是第一個願意給她自由的人,可人心,最是多變了。
被別人握在手中的自由,就是空中浮樓,華麗卻一推便倒。
她要,讓白光瑩成為白光瑩!
她要真正的自由!!!
倪克斯愣住,哪怕是神明也無法抵抗法則的誘惑,怎麼會有人想把它分割出去?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隻要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可以,但現在不行。」倪克斯同樣望向屋內,「我需要一點時間。」
離開精神病院前,她要為林七夜鋪好那條成神路。
「記住你的承諾。」白光瑩抬手輕點在光團上,耀眼的光刺破黑夜,光中少女沉睡的意識緩慢復甦。
「她因我的力量而存在,不要將我們的交易告訴任何人。」
白光瑩轉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聲音隨風飄落至倪克斯耳畔,「希望下次相見,我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媽媽……」
虛弱不堪的聲音自懷著傳來,倪克斯低頭溫柔抱住赫墨拉,「媽媽在,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不媽媽,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赫墨拉像從前那般靠在母親懷裡,輕聲呢喃,「媽媽,我好想你……」
讓她靠一會吧,之後就算消失,她也毫無怨言。
媽媽,你保護我們太多次,現在該到赫墨拉來保護你了……
白光瑩回到屋子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和楚沐雪搶吃的。
楚沐雪默默看了她一眼,把果盤重新搶回來。
她知道白光瑩瞞了她一些東西,但她不在乎。
人總有自己的秘密,光的法則已經在她手上,至於白光瑩的自由
給也無妨。
白光瑩莫名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她有些心虛移開目光。
百裡胖胖撓頭,「曹淵,你覺不覺得沐雪和光瑩的氣氛怪怪的?」
吵架了嗎?
沒有吧?
時刻關注林七夜和楚沐雪的曹淵推測:「可能…沐雪氣白光瑩今天跟迦藍玩不跟自己玩?」
但沐雪也不像會為了這些小事生氣的人啊!
搞不懂,女人心,海底針。
不行,他得進修一下,必須把聖光和轉機兩人舔的明明白白的!
曹淵暗下決心,百裡胖胖不解看著曹淵
怎麼感覺,突然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