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巴拉巴斯·丹提歐克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我沒有想到你們居然真的來了。」瑟雷西安疲憊的開口。
他當然沒有繼續在那艘生物艦上了,或者說,不僅僅是他,慟哭者們,還有所有可以找到的帝皇之鐮犧牲者的屍體與裝備,此刻全都不在那艘生物艦上了。
至於那艘生物艦本身,則是在一個泰拉時之前,就在三艘戰艦的火力全開下,變成了一團在銀河之中漂浮的灰燼。
此刻的瑟雷西安正坐在贖罪號會議室的一張椅子上。他沒有穿動力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件白色的長袍。在登上船之後,慟哭者就立刻為這位倖存者提供了充足的醫療,讓他身體的傷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快速痊癒。
瑟雷西安看出來了慟哭者們身上的一些異常,他們的動作快如颶風,身上還流淌著不該屬於現實和科技的力量,並且這還不是個例,而是人人如此。
除去那個在傳說之中的戰團外,帝皇之鐮的三連長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帝國內,還有哪個戰團是全員靈能者的。
就算有,也絕對不會是慟哭者。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照道理,他是不應該對於一個戰團的秘密有著過多的探聽。畢竟每個戰團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來自歷史也好,來自基因也罷。在帝國如今的百萬阿斯塔特之中,幾乎沒有哪個戰團可以說自己是完全乾淨,沒有絲毫的「汙點」存在。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太過驚人,更何況,他也看出來了一件事。
那就是慟哭者,對於他們身上的那些異常,壓根就沒有隱藏的打算。
很可怕吧?裝都不帶裝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瑟雷西安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幾人,準確來講,是幾人之中,那唯一一位凡人。
他看的出來慟哭者對於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凡人男子的尊重,也在從生物艦撤退的時候,感受到了這個男人身上那異樣的平靜。
毫無疑問,如果說,慟哭者身上的變化和什麼東西有關係,那麼帝皇之鐮幾乎可以篤定,肯定不會和這個男人毫無聯絡。
「瑟雷西安連長。」維托開口,聲音洪亮,「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表親,希望我們的照顧還讓你滿意。」
「多謝,我恢復的很好,維托戰團長。」瑟雷西安禮貌回應,他的聲音之中聽不見一絲的懷疑情緒,就像是他剛才的想法完全不存在一樣。「我向你們致謝,不僅僅是我自己,還有我的那些戰死的兄弟們。」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帶他們離開那個該死的地方。」
很多事情其實都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就比如說此刻,基利曼之子內心的情緒。
他非常的矛盾,一方麵,他對於眼前的慟哭者感到懷疑,他深刻的認為對方身上的力量來源不明,有著很大的問題。
另外一方麵,他又無比的感激對方,因為不管從哪方麵來看,對方都對於他,對於整個帝皇之鐮有著濃厚的情義。他們不僅僅幫助了他從生物艦逃脫,還帶走了他兄弟們可以找到的屍體和裝備,甚至現在,他們都在一頭紮向那個已經淪為地獄的星係。
所以說他很複雜,理性告訴他要懷疑,而感性告訴他要感恩。
也許當初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副官,麵對眼前的這個局麵,或許就有很好的辦法了吧。
「話說......」那個凡人開口了,聲音輕柔,完全不會讓人感受到什麼所謂的威脅感。「我們是不是還沒有進行身份上的介紹?」
瑟雷西安看見了那個男人對著自己笑了笑,非常的友善。
「畢竟我作為一位凡人一嗯,普通靈能者。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裡麵,實在是有些古怪了。」
維托露出來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他看著一旁的羅恩,嘆了一口氣:「也許我們應該用傳送門回來,這樣,我也許不用解釋你的普通。」
慟哭者抬起頭,看向了瑟雷西安。
「那麼,瑟雷西安連長,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慟哭者眼下的首席.
」
「你真的要讓我當你們的智庫嗎?」
維托咬了咬牙,最後選擇了另外一個稱呼。
「他是我們的首席教官。」
羅恩瞥了一眼維托,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否認這個身份。
畢竟,在某些意義上來講,所有的慟哭者都是從他這裡接受了魔網的力量,自己也對他們進行過對於魔力使用的培訓,倒算是教官。
「他還是帝皇神選,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好奇和懷疑我們身上的力量,不過沒有關係,我們並不打算將其隱藏,因為這些力量都是帝皇給予我們的恩賜,通過這位教官之手。」
」
......我原本以為你們不會隨意的告訴我關於你們身上異常的事情。」
沉吟半晌,瑟雷西安開口說道。
「但是,請原諒我,表親。你們的力量,無一例外,都會讓我想到靈能。」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維托。
「在帝國之中,我們都知道,沒有全員靈能者的戰團存在。」
沒有這個詞語他咬的很重,如果是一位有著問題的人站在他的麵前,被他用審視的目光和這樣的語氣詢問,那麼必然的,多少會露出來一絲表情的變化。
但是維托沒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問題存在。
哪怕這件事在瑟雷西安聽來就是被蠱惑了。
帝皇之鐮眯起眼,他很想告訴自己這是真的,但是在理性和阿斯塔特聖典的教導下,一切都在告訴他,眼前的世界,可疑的不像話。
最後,他將目光移向了那個男人,那位叫做羅恩的慟哭者教官,「帝皇」神選。」
...我需要證明。」
「你想要如何證明?」羅恩看著帝皇之鐮,他知道不管維托說什麼,解釋什麼,到了最後,都會回到這個原點上。
他應該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沒有問題。
「你.....
」
瑟雷西安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卡在了嗓子裡麵,他發現自己的確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確認對麵的身份沒有問題。在帝國一萬年的歷史裡麵,出現過許多所謂的帝皇神選,他們大多數都是在戰場上曇花一現,身上湧動著帝皇的神跡,為帝國帶去了扭轉戰局的力量。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你要是真的說他是帝皇神選,本質上也是靠得住的。
畢竟,從慟哭者展現出來的那些力量來看,的確非常的聖潔和霸道,充滿了帝皇的神韻。
但是同樣的,也有許多的帝皇神選,最後被查清,他們並非被帝皇選中,而是被某些邪惡,不被容許的存在選中。
如果辨認錯誤,那麼對於帝國危害,完全就是不可估量。
瑟雷西安沉默,而羅恩則是撥出一口氣,手指在桌麵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音。
「瑟雷西安連長,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許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O
」
..什麼辦法?」
「你信仰神皇嗎?」
...你這是什麼問題?」瑟雷西安眼神變得危險,被質疑信仰,不要說阿斯塔特,哪怕對於一位凡人來講,都是一種侮辱,「如果沒有什麼理由的話,那麼,我希望你可以收回剛剛的話,羅恩先生。」
「對不起,我並不是在質疑你的信仰。」羅恩歉意的開口,「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所以請你回答一下——你信仰神皇嗎?」
瑟雷西安沉默的看著羅恩,有那麼一個瞬間,羅恩甚至以為他就要暴起撕碎自己。
但是——帝皇之鐮到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他平視著羅恩的眼睛,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開口。
「那是自然,神皇,原體,此乃我們所有阿斯塔特的信仰。」
「那麼,就很好辦了。」羅恩微微一笑,「請你放鬆,接下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夢,等到夢醒時分,你自然會知曉一切。
瑟雷西安猛地驚醒。
他聞到了硝煙的味道—這非常的難聞,因為硝煙不僅僅是硝煙,它的出現往往意味著腳下是一片戰場,而在戰場上,血腥味,焦土味,烤肉味和焦炭味,總是會混合在一起,融入到硝煙之中,最後流到人的鼻子裡麵。
這裡是哪?
瑟雷西安感受到了困惑,他記得自己上一刻還在慟哭者的戰艦上,詢問著他們身上那些古怪的秘密,但是到了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地方。
他環顧四周,突然感覺到了些許的眼熟,他看向遠處的高山,看著那些堡壘,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找到了一個無比相似的地方。
位於索薩,帝皇之鐮的戰團修道院。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個瞬間,隻感覺到了不可思議。他邁步向修道院跑去,很快就來到了其腳下。這個建築他越看越覺得熟悉,除去缺少一部分的歲月痕跡之外,完全就和他的記憶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
瑟雷西安在內心之中說道,整整兩個光年的距離,哪怕是他知曉的最強的靈能者也無法在一瞬間跨越這樣長的距離,更何況,他沒有看到任何的預備儀式,那間會議室,也不像是可以隱藏下儀式的地方。
難道是幻覺?
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非常的有可能,但如果眼前一切真的是幻覺的話,那麼,不就代表了,那個羅恩,真的是一個該死的巫師,蠱惑了慟哭者...
那他們想要去索薩幹什麼?!
瑟雷西安的呼吸凝滯了,他的憤怒出現,他不會允許有人去威脅自己的戰團。哪怕從那個巫師賦予慟哭者的能力上來看,他或許真的可以拯救帝皇之鐮。
但是,比起背叛,他寧可讓戰團於榮耀中毀滅。
向前邁出一步,瑟雷西安打算去找到解除幻境的方法,結果他卻感受到腳下一硬,明顯踩到了什麼。
他鬆開腳,低頭看去,發現那是一塊阿斯塔特的肩甲。
蹲下身子,瑟雷西安擦去肩甲上的浮土。上麵有著一個陌生的標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
一個長著蝙蝠翅膀的骷髏。
這代表了什麼?
瑟雷西安皺起眉頭,他想要繼續尋找,看看周圍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來了一個聲音。
「就是你嗎?」
他猛地回頭,看見了一個坐在石頭上的男人。從男人的體型上可以看出他是一位阿斯塔特,不過身上穿的動力甲是老舊的MK3型。這樣的動力甲在40K的今天非常的少見,據瑟雷西安所知,其更多的舞台,是一萬年前,那波瀾壯闊的大遠征時代。
「你是誰?」帝皇之鐮厲聲喝問,表情嚴肅,宛若一塊鋼鐵。
那男人看著瑟雷西安,愣了愣,跟著,露出來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有緣分啊,小子。」
他站起身,走到了瑟雷西安跟前。高大的身體俯瞰對方。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不該出現在阿斯塔特身上,無比蒼老的臉。
「我的名字叫做丹提歐克,巴拉巴斯·丹提歐克。」
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拍了拍瑟雷西安的肩膀。
「那位大人對你使用了通神術,不過,你無法承載帝皇的力量,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比瑟雷西安要嚴肅的多,也更像鋼鐵的多。
「我會回答你的困惑和問題,讓你明白,那位羅恩大人,到底意味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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