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蔓延著一股烤肉的香氣,
不要誤會,獸人們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是一種適合於烹飪的生物,或者說,如今的銀河係,人類的那些主要異形敵人們,沒有任何一種,是適合被做成食物的,
不然的話,帝國軍務部,不會放棄任何降低後勤壓力,讓前線士兵發揮自己主觀能動性的機會,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很樂意節省更多儲存罐頭的空間,來往前線多運輸一些炮彈。
羅恩站在維托的身邊,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萬幸,自己來的還算是及時。
卡爾嘴裡的村子比想像的要好找的多,畢竟,雖然叫做村子,但是從規模上來看,甚至比的上一座規模小一些的小鎮。
而羅恩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位於村子內,正在和大量獸人對峙的慟哭者。
當時,酷似獸人老大的角色似乎想要和慟哭者進行單挑,而看著村子裡麵的地形,羅恩也有了一個計劃,
他先是利用命令術,讓獸人老大背手摔在地上,成功讓慟哭者用最少的消耗幹掉了最強的敵人,
而慟哭者對於獸人們的挑釁則是成功幫助羅恩推進了計劃,他甚至不需要特地施法,放大獸人們的敵意,它們就自己沖了過來,進入到了預定的位置,
跟著,羅恩施展出來了造水術,讓巨大的水幕籠罩所有的獸人,然後利用傳送門,將自己和慟哭者帶離原地,去到安全位置,
獸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進入到了一片人造的水域內,身上也被冰冷濕潤的液體浸滿,
而羅恩,也到了自己計劃的最後一步。
三環咒法法術,召雷術。
一道雷電劈下,讓水泊變成了危險的電網,僅僅隻是一個瞬間,就將其中的獸人給電的渾身麻痹,身體更是被高溫給燙出肉香,
在被維托殺死了一部分後,仍存的近百獸人就這樣被羅恩弄死,速度快的,甚至有些草率。
羅恩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他偏過頭,這個時候,才第一次有了時間,好好的打量一下自己眼前,這位穿越以後,所遇到的第一位阿斯塔特。
不過,似乎和羅恩幻想的不太一樣,
沒有什麼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儘管對方的確身形高大,身披重甲,還帶有剛剛在戰場沾染的血腥氣和戰鬥痕跡,但是依然阻擋不了,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親和,
羅恩抬起頭,和慟哭者對視在了一起,在對方那對蔚藍色的眸子裡麵,他看見了自己穿越以來,很少看見的坦蕩和真誠,
應該說不愧是聖吉列斯的崽子嗎?
羅恩不由得想到,
本來顏值就不差,再加上作為慟哭者,人品和道德的高尚,使得身上散出來的,就是一種區別於大部分阿斯塔特的獨有魅力。
羅恩撥出一口氣,對著慟哭者伸出來了自己的手。
「我的名字叫做羅恩,阿斯塔特大人,您好。」
維托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內心之中湧動著思緒,
依靠著他的接受的訓練,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指不定是哪裡冒出來的非法靈能者,
而對於非法靈能者,帝國的態度也很簡單粗暴。
能控製的帶上項圈,用黑船送到泰拉,接受靈能經院的考校,通過成為帝國的官方合法靈能者,不通過,那就被拉到星炬,給帝皇爺當小零食和星炬燃料,
不能控製的,那麼就地格殺,避免對方造成更大的危險。
根據經驗,維托判斷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屬於後者,是一位不能被控製的靈能者,自己應該立刻履行責任,將對方控製起來,
但是.......
直覺告訴維托,對方並不是什麼壞人,甚至......
不知道為什麼,維托隱隱約約的,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一抹古怪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淡,更像是經常和某人接觸而沾染上的,但就是這樣一股很淡的氣息,甚至不該被人察覺到的氣息,卻是讓維托內心一震,感受到了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但是又非常的苦澀,彷彿是來自一萬年前,自己體內這枚基因種子,最初主人的感情迴蕩,
深吸了一口氣,維托對著羅恩,伸出來了自己的手,
「維托·安德伍德。」
維托介紹了自己的全名,
「慟哭者戰團代理戰團長,感謝你的幫助......羅恩先生。」
羅恩點點頭,和維托的手握在一起,雖然他的手對於對方來說小的可憐,但是對方依然用巧力握住,尊重的捏了捏。
「抗擊異形是每一個帝國子民的責任。」羅恩不動聲色的開口。「我也是路上看見了您託付的一個人,他希望我可以來幫助您,如果真的要感謝,那麼他纔是更好的選擇。」
是他?
維托想到了那個被自己維托的凡人,他將自己和另外兩位在墜落中犧牲兄弟的基因種子託付給了對方,希望對方可以去到北邊,找到他落在那裡的同伴,
現在來看,對方的將自己的委託,給完成的相當好。
「我會感謝他的。」
維托點點頭,撥出來一口氣。
「不過.......羅恩先生,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嗎?從你剛剛展示出來的靈能手段來看,你並不算一位簡單的靈能者。」
維托並沒有說出非法靈能者這個詞語,一方麵,是他的確感覺對方不像,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出現萬一情況,自己不會刺激到對方,
手悄然握住了腰間的一把匕首,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維托會立刻出手,抹掉羅恩的脖子。
雖然這很殘忍,尤其還是對於一位不久前還救了自己的人,但是非法靈能者的危害,容不得作為一位阿斯塔特的維托有任何的攜帶,
並且,在近距離一擊斃命,也是現在的維托,麵對一位非法靈能者,最好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戰鬥選擇。
羅恩看著維托,舉起自己的雙手。
「不要誤會,維托大人,我不是非法靈能者。」
羅恩想了想,給自己快速編纂了一個身份。
「我來自一位審判官的麾下,他的名字叫做崔格,老師是已故的帝國正式審判官克裡斯,我是意外來到了這顆星球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進行調查。」
帝皇,幹活了。
羅恩在自己的內心說道,他不怕慟哭者查身份,一方麵,帝皇會幫忙,崔格也會在聽到自己名字後反應過來,另外一方麵,那就是關於慟哭者.......
先不說查不查的到,按照慟哭者在帝國內部的聲名和倒黴程度,他們能不能查都還是個問題。
維托皺起眉頭,不得不說,羅恩的話漏洞百出,
帝國的審判官沒有任何一個善茬,而這樣的一位強大靈能者,維托沒有看到任何靈能抑製裝置在對方身上存在。
更何況,意外來到,這個說法,本身也是疑點重重。
不過,看著對方真誠的眼神,慟哭者沉默了一陣,選擇了暫時相信。
「我相信你。」
維托說道,讓羅恩鬆了一口氣。
跟著,羅恩開口,說出來了自己和慟哭者交談開始,就有的一個困惑。
「感謝你的信任。」羅恩對著維托,做出來了一個天鷹禮節。「不過,維托大人,據我所知,慟哭者們應該守護在大漩渦附近,你們為什麼會.......」
維托臉上露出來了一絲苦笑,在羅恩問完問題之前,就給出來了答案。
「亞空間。」他開口說道。「我並不是現在的慟哭者戰團成員,我來自一百多年後,在如今這個時間,我應該還沒有出生。」
「我和我的戰團正在進行一場贖罪遠征,原本正在進行馳援的我們遭遇了亞空間風暴,等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這顆星球的軌道了。」
「艦船在亞空間之中受到嚴重損壞,被迫降落在了這顆星球上,我就是在下降的過程中被甩出去的人,至於後麵的事情,想必你也可以看出來。」
羅恩眼睛微微睜大,他看著眼前的維托,喉嚨滾動,但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就發現對方的身子突然一沉,單膝跪在了地上。
「嘔......」
維托感受到了身體之中盤桓的痛苦,這讓他張開嘴,猛地吐出來了一口混雜內臟的鮮血。
和獸人的戰鬥,本質上,是劇烈運動帶動了他體內,因為墜落導致的身體尚未痊癒的傷勢復發。
那是很嚴重的損傷,當時,強大的衝擊力讓維托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尤其是腹部,更是有一道撕裂的創口,
哪怕是以阿斯塔特超人般的自愈能力,在麵對這樣的損傷時,也隻能維持維托可以進行一定的活動,而不會像是普通人一樣直接癱瘓,
但是劇烈戰鬥打破了這個平衡,如今,在腎上腺素帶來的加持時間過去後,痛苦和損傷,就一股腦的沖了出來。
維托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發黑,意識也變得模糊了起來,他聽見了羅恩的呼喚聲,也看見了,一個向他跑來的,小小的身影。
那是.......
維托感受到了一種溫暖,也感受到了一陣困惑,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地體會這些出現在心底的情感,意識就猛地一沉,徹底的墜入到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