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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格看到筆記本上麵的標記,神色激動。
「別著急。」
羅恩拍了拍崔格的肩膀,將筆記本給收到了自己的揹包裡麵,拿出那個收容混沌物品的盒子,指了指已經灰飛煙滅的女人的位置。
「那個女人身上有把匕首,我們先將它給收起來。」
崔格瞭然,接過了羅恩手上的盒子,主動去對那個混沌物品進行收容。
他找到那把在飛灰之中的匕首,烈焰將女人給變成了灰燼,這把匕首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匕身上的血肉變成焦炭,生鏽的痕跡更是一點不見。
但是,當人看見了這把匕首的時候,內心之中還是會產生出一種強烈的不適感,就像是這個物品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沒有直接上手去碰,崔格用盒子倒扣在匕首上,然後手腕用力一翻,就這樣將其收入到了盒子裡麵。
倒入剩下的最後一點骨灰,蓋死盒蓋,崔格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來到了羅恩的身邊。
米迦勒也從一旁靠近兩人,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小小的錘子,錘子上麵還帶著些許的血跡。
羅恩眯了眯眼,從對方手裡將錘子拿走,然後直接甩到了一旁仍在燃燒的屍體行會裡麵。
米迦勒努了努嘴,說實話,那個錘子他用起來其實還蠻順手的。
用繩子將盒子給捆綁好,確保不會在接下來的路上出現鬆動的可能,崔格將其給收到了揹包裡麵。
「現在看?」
「就現在看吧。」
羅恩開啟本子,看見本子扉頁間夾著一張紙條,顯然是從這個本子上扯下來的。
紙條上麵用粗重的字型書寫,字型粗獷而富有力量,彷彿可以讓人看出書寫者本人的性格和模樣。
崔格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是老師的字跡。」他輕聲說道,語氣有些沉重。
審判官克裡斯,這個男人雖然一直沒有出現,但是卻在這裡留下了十足的痕跡。
那個女人胸口上的匕首很有可能也是出自他手,他用匕首將這個地方的混沌力量抑製,讓女人哪怕掙脫出來,也要先用大部分的力量腐化匕首,無法直接形成爆發的亞空間汙染。
這張紙上麵寫的是一份誓言,屬於在帝國之中無比常見的一類。
「以泰拉和帝皇之名義,我,克裡斯·康瑟斯,宣誓我在這個本子裡麵所書寫的內容皆為真實,若你看到這張字條,請以嚴肅姿態對待接下來的內容。」
羅恩念出來了字條上的文字。
然後他翻開了本子:
[行星總督阻撓了我的調查,但還是讓我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毫無疑問,整個小九頭蛇已經籠罩在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我必須行動起來,在這個帝皇光輝照耀的地方被混沌的陰影徹底籠罩之前]
[但是我無法保證我的行動絕對安全,在我出事之前,我必須要將我發現的一切都記錄並儲存下來]
[那麼,我應該選擇一個什麼地方作為儲存的地方呢]
羅恩沉默,所以這位審判官就選擇了女人的裙底?
[該死的,那些人發現我了,我必須趕緊將東西藏好]
[女人的裙底並不算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大概是唯一不會被那些人發現並拿走的選擇。後來者,最好是崔格,畢竟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死掉,我是不會特地為你祈禱的]
這裡的字型非常潦草,讓人可以一眼看出書寫者的著急。
呃......
羅恩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崔格,崔格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師是這樣的,而且,在審判庭.......這樣的情況不算是少見,
畢竟,我們死亡的概率太高,如果每次都為同僚祈禱,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去乾正事了。」
兩人翻到下一頁,繼續閱讀。
[小九頭蛇的混沌汙染不是最近爆發的,而是三十年前,上一任總督統治時就出現的]
[不過,那位總督在發現了不對勁的第一時間,選擇炮轟汙染所在的區域,導致瞭如今跌落區的形成,但是也成功阻止了汙染的爆發]
[這並不是一次簡單的汙染,它的表現形式更加趨向於一種瘟疫,隻不過,瘟疫之中蘊含著亞空間的力量,不僅僅會讓人生病,更是會讓人變成沒有理智的野獸]
[我獨自來到了跌落區,在這裡,我找到了三十年前汙染爆發的節點,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個節點除去一小部分的亞空間汙染殘留外完全處於廢棄的狀態]
[我利用隨身攜帶的道具暫時封印了這個節點的汙染殘留,雖然完全的封印隻能夠持續兩天時間,但是對於我的研究來講,已經足夠了]
[而隨著研究,我意識到,如果有著新的汙染出現,那麼必然不會來自於這裡,這個廢棄的汙染節點]
[但是新的汙染節點又會出現在哪裡?]
[這個問題讓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三十年前,前任行星總督炮轟跌落區,而就在一年後,他就因病暴斃,傳位給了他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行星總督]
[那麼,這些事情會有著關聯嗎?]
[我相信是有的,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話,真相,也許就在上一回,我沒有成功潛入的總督府深處]
內容到這裡就沒有了,本子的後麵一片空白,隻有著空空如也的書頁。
羅恩和崔格合上筆記本,對視一眼,看出來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那個委託你任務的人........」崔格開口說道。「如果不是老師本人,那麼就和老師的失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羅恩沉默,他並不認為這個任務會是崔格的老師克裡斯委託的。
因為如果是克裡斯委託的,那麼必然不會隻給出一個類似於吊墜的模糊線索,而應該是具體的指向匕首或者筆記本。
而隻給出吊墜上的圖案.......
要麼,是委託者存心如此,想要讓羅恩去拔出匕首,引發屍體行會的汙染爆發。
要麼,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匕首和筆記本的同時存在,隻能夠給出一個模糊的線索。
「不管如何。」羅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我們都必須要去上巢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