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能治好!(求首訂)
同室操戈?
金花婆婆心中一驚,暗道此人難不成知道自己是叛教而出的紫衫龍王?不然何出此言?
「你是何人?敢來管我的閒事!」她厲聲嗬斥,絕口不接方纔同室操戈」的話,她本就是為了躲避波斯明教與中土武林的追捕,這才易容成這鶴髮雞皮的老婆婆形象,不到必要時刻,斷不會自曝短處。
「江湖散人,朱元璋!」
「原來是你!謝遜流落海外的訊息是你放出來的?」
金花婆婆恍然,她見朱元璋悄無聲息闖入院內竟絲毫未曾察覺,還道中土武林何時出了這等年輕高手,原來是那位所謂的隱士高人。
「正是區區在下。」朱元璋麵帶微笑地迴應金花婆婆,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尚未忘卻。
「江湖上都說你義薄雲天,武功高強,今日一見,卻是個毛頭小子,我老太婆便要試一試你的武功,到底是否如武林當中所傳的那般高深!」金花婆婆森然道。
話音剛落,便舉起手中柺杖,人如鬼魅一般掠至朱元璋身前,杖頭三點寒星分取上中下三路,帶起尖利的破空聲。
朱元璋不閃不避,待杖尖及胸三寸,突然左掌一圈。
但聽龍吟乍起,掌風如怒濤拍岸,金花婆婆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湧來,蛇杖竟再難遞進分毫。她應變奇速,杖頭疾轉,欲以巧勁化解,不料朱元璋右掌忽至,雙掌一合,竟將柺杖生生夾在掌中。
「撒手!」
朱元璋沉聲一喝,巨力澎湃而出,金花婆婆隻覺手臂一震,虎口開裂,便見堅硬如鐵的柺杖竟在雙掌中彎曲,而後飛脫而出。
噗」的一聲釘入院牆,杖尾兀自顫動不休,砸出一道如蛛網般的裂縫。她跟蹌後退,滿頭銀髮被掌風激得紛飛亂舞。
不待她變招,朱元璋踏步上前,左腿微屈,右掌劃弧推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最為剛猛的亢龍有悔」!
「呼!」
掌力未至,滿地的塵土已被罡風捲得沖天而起,形成一道黃龍似的旋渦。
金花婆婆駭然變色,雙掌急運畢生功力相抗,但她如何能抵擋朱元璋這渾厚至極的掌力?隻聽聞轟然巨響,她便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撞在廊柱上方纔止住去勢。
她頓感喉頭一甜,但又不願在眾人麵前露怯,竟硬生生將鮮血咽回。
胡青牛眼看著這一幕,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動起來,他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茅屋小院,估計再來一下便要轟然倒塌,徹底不能住人了。
「少俠,還請...」
韓千葉見此情形,急得想要給朱元璋下跪,求他饒金花婆婆一命,但他身體被毒素蠶食,早就病入膏盲,行將就木了,此時膝蓋一屈,竟一個踉蹌往前方地麵栽倒而去。
「夫君!」
金花婆婆也顧不得體內傷勢了,飛奔而來,欲要接住韓千葉,但一道身影卻是搶先一步,橫插在中間,穩穩將韓千葉托住,而後扶起。
「咳咳!」
韓千葉起身後,重重咳嗽一聲,朝朱元璋道了一聲謝。
心中不由得感慨英雄遲暮,想當年他意氣風發,也曾孤身上光明頂,挑戰天下第二高手的陽頂天,如今卻是如風中殘燭,在此苟延殘喘,害了家中妻子。
「還請少俠勿要怪罪,我妻子所作所為皆是為了我這糟老頭子,我願以一命抵一命,隻求少俠寬宥。」
韓千葉鼓足體內真氣,好不容易纔說出一句囫圇話,又大口喘了半天氣,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經毒入臟腑。
「夫君,你何必求他?今日胡青牛不將你醫治好,你也時日無多,與其眼睜睜看著你病死於床榻上,不如索性現在陪你去得了!」金花婆婆卻是硬氣得很,她驕傲了半輩子,哪裡肯向朱元璋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低頭,即便武功上不如對方。
「哈哈哈哈!你這老孃們還真是慣會胡攪蠻纏,我朱兄弟義薄雲天,殺了你們這對老弱病殘也是臟了手!」
彭瑩玉看在方纔金花婆婆對他留手的麵子上,暗戳戳替兩人說起了好話。
而且,他也看清楚了,朱元璋並非是濫殺之人,否則方纔也不會扶住那即將摔倒的老頭,隻是這老孃們嘴太硬。
金花婆婆此時卻是氣急,想當年她好歹也是明教第一美女,不知道多少教中弟子為之傾倒,如今卻被彭瑩玉這傢夥一口一個老孃們」叫。
真後悔方纔冇先把他這張嘴給撕爛了。
「彭兄說的是,朱某的拳掌不殺老弱。」在場就數彭和尚被打得最慘,現在事主都不追究了,朱元璋一個多管閒事的自然不會死咬著不放。
聞言,金花婆婆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但麵上還是一副冰冷僵硬的表情。
「我們走!」
她深吸一口氣,把住韓千葉的手臂,兩人相互攙扶腳步一深一淺地往院門外走去。
有朱元璋在這兒,武力脅迫的路子就走不通了,而胡青牛又不吃禮賢下士那一套,心腸就跟茅廁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等等!」
突然,胡青牛的聲音從後頭傳來,金花婆婆有些驚喜,心想難不成這頭蠢牛改主意了?
誰知道,她一轉頭,便見胡青牛指著院牆上的彎曲了一個弧度的柺杖道:「你柺杖忘了拿。」
」
」
金花婆婆默默將柺杖拔出,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剛臨近門檻準備跨過去的時候,一道弱弱的女聲從屋門口傳來:「等等,能不能讓我試一試幫你丈夫解毒?」
她本不想搭理,隻當是胡青牛一方的戲言,不過是為了剛纔之事泄憤,藉此來羞辱她。
但她忽地一想:如果她當真有辦法呢?如果能把韓千葉治好,就算被人羞辱一番又能如何?」
反正都到了這地步了,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算了吧...」她剛有了轉身的動作,旁邊韓千葉卻是不忍妻子受此委屈,伸手將她阻止。
可金花婆婆本就是個倔脾氣,再加上韓千葉已經病入膏盲,冇甚麼力氣,哪裡還攔得住金花婆婆?
「你學醫纔多久?有幾分把握能將我丈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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