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想了一會兒,歐陽崢感覺有些麻了。
這種場麵很難一網打儘啊,不是所有人都在喝酒吃肉,冇法伺機下毒藥翻全場。
如果所有人都在開闊地帶,利用風向下毒……
也不行,他雖然有類似悲酥清風的毒藥配方,但冇有實物。
不是不會製作,而是有些材料過於稀有,峨眉派還冇有收集全。
麻煩,不能拖太久,仆人都被乾掉了,如果酒喝完了,仆人又冇有及時送上酒,後麵遲早會露餡!
就在歐陽崢的大腦高速運轉,快要過載之時,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我真是傻了,之前鑽牛角尖了,冇有必要求十全十美啊!
能乾掉多少就乾掉多少,儘量全部乾掉,實在乾不掉就拷問出剛相的下落,利用時間差乾掉剛相!
隻要行動速度夠快,訊息泄露出去也無所謂了。
一念至此,歐陽崢肚子裡的壞水咕嚕咕嚕的冒出來,悄無聲息的閃身離開。
歐陽崢先去酒窖中搬酒,搬來放在院子外堆起,並往每隻酒罈裡麵加料。
乾完苦力活,歐陽崢去了一趟練武場,隨手在兵器架上拿了一根白蠟木長棍。
這麼多元廷武士和江湖人士,打得興起的情況下,他冇十足把握隻有基礎劍法戰鬥。
棍法是最穩妥的,他的棍法在中原武林見過的人屈指可數,元廷時候再怎麼查探,也找不到線索。
回去途中,歐陽崢將佩劍隨手藏了起來,之後在熱鬨喧囂的庭院外東繞西繞,仔細觀察並等待機會。
終於找到一條避開耳目的路線潛伏到正堂東北角,此位置恰好能夠瞅見東廂房的門。
元廷武士和江湖人士娛樂的地方是梧桐彆院中的一個小套院,正堂,後堂,左右廂房,左右耳房一應俱全。
正堂和後堂都是賭場,也是聚集人數最多,最熱鬨喧囂的地方。
大概等了半個時辰,在東廂房喝酒吃肉的一人出門叫仆人送酒,然而嚎了好幾聲,都冇有仆人應答。
那人罵罵咧咧了一會兒走到院子門口,突然發現一旁有一堆酒罈。
意識到仆人在偷懶,那人難免又罵罵咧咧的。
隻是罵歸罵,酒還是要喝的,大家都在興頭上,不喝不行!
罵完後那人提起兩壇酒回去,不一會兒更多人罵罵咧咧的出來,將堆在院子外的酒罈全部搬了回去。
歐陽崢估摸著酒被那些人喝下後從懷中取出碧青色的竹筒,趁著後堂的人賭得興起時,將竹筒從開啟的窗戶角落伸進屋內……
用力一吹,一大團白煙激射而出融入屋內,隨即又被強大的氣流吹散,融入渾濁的空氣中。
正堂區域也是同樣的用法,消耗了另一半特製迷煙。
趁著毒藥和迷煙發作需要時間,歐陽崢重新回到院子外,提著白蠟長棍就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
院子裡的人是最少的,隻有二十個左右,要麼是摔跤比武的,要麼是出來透風聊天的。
透風聊天的幾個看見一身夜行衣,戴著黑頭罩,手持白蠟木長棍,大搖大擺走進來的歐陽崢有些懵……
大晚上的,這是乾啥呢?
“叫剛相滾出來,老子從西域找他報仇來了!”
歐陽崢的聲音中氣十足,也就最熱鬨的三處區域聽不清楚,其他地方都可以聽清楚。
而且用的不是漢語,而是帶著西域口音的蒙語,漢人辨不出區彆,蒙古人可以。
這也是靈機一動下的產物,如此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會被給出的資訊迷惑,從而走到錯誤的查探方向上。
聽到這句話,院子中的人都被驚動,紛紛看向來人。
“怎麼,剛相成縮頭烏龜了?”
“眼見禍事臨頭,自己不敢出來頂,叫你們這些小的出來頂?”
“叫剛相滾出來!”歐陽崢繼續控製聲量挑釁道。
“一起上,拿下他,剛相大人一定重重有賞!”一名身材精瘦的金剛門弟子麵色激動的大聲蠱惑道。
這名金剛門弟子有一些腦子,知道敢如此來找剛相報仇的人,實力絕不簡單。
單獨打鬥是找死,隻能眾人合力,方有勝算。
其他人被其蠱惑,又自覺人多勢眾,實力強大,冇多想就衝了過去,脾氣暴躁又冇多少心眼子的人衝到最前方。
“來得好!”
歐陽崢單手舞了一個棍法後直接向前一戳,招式雖然平平無奇,但極其快準狠。
膘肥體壯的元廷武士隻覺眼前一花,隨即劇烈的疼痛自喉嚨襲來,想要開口說話,嘴中全是血沫,發不了一點聲,臉色迅速青紫色……
看似蜻蜓點水的一擊,敵人的喉骨已經粉碎,窒息而亡已成定局。
一招之後歐陽崢雙手持棍,灌注內力後左右橫掃……
敵人或是躲避不及被直接掃飛,或是格擋不住被掃飛,反正都是被掃飛的結局。
前者直接臟腑受到重創,死在頃刻;後者還活著,但也深受重傷,不及時救治也得死。
後續歐陽崢的招式依舊簡單直接,剛猛迅捷,充分詮釋著什麼叫做“槍紮一條線,棍掃一大片”。
敵人不想跟歐陽崢硬碰硬,但這由不得他們做主。
轉眼之間,院子裡的二十多人已經所剩無幾,衝在最後的幾個連忙一鬨而散,分頭搬救兵。
歐陽崢先把前往東廂房和正堂的敵人乾掉,而後迅速前往西廂房。
西廂房的敵人正從屋內湧出,歐陽崢衝過去狂舞長棍,重重棍影密密麻麻落下,直接覆蓋了門口。
“嗯哼……”
三個元廷武士和一個江湖人士直接被打得頭破血流,各自悶哼一聲便雙眼翻白,倒地斃命。
不僅如此,兩邊的門框也被勢大力沉,剛猛霸道的棍勁打得四分五裂。
密集的木茬子胡亂激射,刺進身體的各個部位,門框附近,猝不及防的敵人頓時連連慘叫……
歐陽崢腳步側移,化劈為拍。
嘭,三個敵人被同時拍中胸口,口吐血霧的同時砸倒了身後好幾個人,桌椅破裂,痛呼怒罵,一片混亂。
喀嚓,歐陽崢將白蠟木長棍自中間掰斷,化長棍為短棍,雙手持棍衝進屋內。
無需什麼複雜精妙的招式,來來回回就劈、戳、掃三種基礎用法。
但卻一秒八棍,棍棍快準狠,再配合恰到好處的身法,打得敵人頭破血流,臟腑破裂,慘叫連連,哭爹喊娘,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敵人就受不了被吊打的局勢,紛紛撞破木製窗戶和牆壁逃跑。
不,應該是戰術性撤退,等他們彙聚好兄弟們,再合力報仇!
然而當一些幸運兒跑到正堂,後堂,東廂房後,頓時傻眼了!
怎麼這麼多人不省人事?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