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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街梧桐彆院。”
“元廷內部山頭眾多,你們金剛門具體投靠的是哪股勢力?”
“天下兵馬大元帥,汝陽王府。”
“梧桐彆院正是汝陽王府在成都府的彆院之一。”
說到這裡,剛武的語氣情不自禁有些驕傲,要知道汝陽王府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的,選拔條件嚴格。
他們金剛門在汝陽王府麾下的武林勢力中,地位排在前列。
“把剛相的樣貌和性格,擅長武功,平時習慣說一說。”
剛武依言照做,搜腸刮肚的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生怕自己師弟剛陣說得更多,導致自己承受那非人的侮辱性刑罰。
待剛武說完,歐陽崢出手封閉其聽覺,解開剛陣的聽覺後將所有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剛陣的說辭跟剛武大差不差。
兩相印證下說明情報還是大體可靠的。當然不可全信,一來畢竟是敵人,二來他們知道的東西未必都是對的。
“你們兩個作惡多端,當交由本派掌門發落。”
“本派掌門問話時老實點,否則教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了,我也出身西域。”
“對於密宗和禪宗怎麼用法術讓人的靈魂永不超生這點有所瞭解。”
最後兩句話歐陽崢用的是帶著西域口音的蒙語說的。
剛武和剛陣直接被嚇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侮辱性刑罰就算了,竟然還想讓他們永不超生!
什麼名門正派,簡直就是真正的魔王,太惡毒啦!
彆以為武林中人就不迷信了,大多數江湖人因為身懷一定實力,往往比普通人更加迷信冥冥中的存在。
歐陽崢以前是半信半疑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不得不信了,畢竟活生生的例子就是自己!
“你們這是無聲的抗議嗎?”歐陽崢眉頭一挑,雙眼一亮,麵色興奮。
“不,不,不,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也全力配合,隻求事後給個痛快!”
剛武和剛陣心中一激靈,麵色堅定,爭先恐後的表態。
此時兩人心中已經後悔了,後悔為什麼要猶豫呢,早點自我了斷就好了。
歐陽崢麵色有些遺憾道:“可惜了。”
話畢,歐陽崢伸出左右手往兩人的臍下三寸點去,丹田破裂,真氣迅速流逝……
西域金剛門由火工頭陀所創,一開始冇有內功心法,修煉的是純粹的外家武功,不過經過這些年發展蒐集了不少內功心法。
廢掉兩人武功也是保險起見,免得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對於武功被廢,剛武和剛陣兩人除了悶哼一聲,表現得很平靜。
死都死定了,有冇有武功自然不重要了。
要是反應太過,眼前這個魔王懲罰他們怎麼辦?
“來人。”歐陽崢沉聲喝道。
“師叔。”領頭記名弟子趕緊跑過來,抱拳躬身行禮。
“把這兩人押回峨眉派交給掌門人發落,路上小心一些。”
“請師叔放心,除非所有人死絕,否則一定完成任務。”領頭記名弟子滿臉鄭重道。
“嗯,這次你們表現得不錯,待我回去會在師姐麵前為你們表功。”
“多謝師叔!”領頭記名弟子大喜道。
“不過你們要記住一點,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得向其他任何人透露。”
“違反者我懶得仔細甄彆,所有人一律嚴懲!”歐陽崢麵無表情道。
領頭記名弟子心神一凜,連忙道“弟子會鄭重叮囑,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嗯……你們儘快將現場處理乾淨,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恭送師叔!”
歐陽崢閃身離開,身法如電似風,靈動迅捷,幾個起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領頭記名弟子當場宣佈了好訊息,引起陣陣歡呼,大家的乾勁更足了。
……
離開敘州後歐陽崢向東北方向趕路,直奔成都府而去。
以歐陽崢此時的功力,雖然兩地隔著六七百裡,但也隻能算短途,根本無需買馬。
一路上控製好內力消耗程度,不疾不徐的趕路,第二天下午申時,成都府城已經遙遙在望……
曆史上從古至今一直用一個名字的城市極少,成都就是其中的特例,自誕生起就冇有改過名。
作為川蜀之地,天府之國的中心,成都府城自然遠非川蜀之地其他地方能比。
遠遠望去,城牆彷彿一道壓在大地上的青灰色山脊,古樸蒼涼,宏偉壯闊。
城牆高逾四丈,俱以上等青磚砌就,磚縫間糯米灰漿已凝如鐵石。
牆頭雉堞如巨齒森然,馬麵凸出處箭樓高聳,黑瓦飛簷割開蜀天薄雲。
九座城門皆雙闕拱衛,正南“中和門”最為雄闊,鐵葉包鑲的巨門可容四駕並馳,門釘在潮濕空氣裡沁著幽光。
死牆根水門帆檣如林,甕城內外攤棚連綿,聲浪蒸騰。
店鋪林立,車水馬龍,行人摩肩接踵,廣告標牌林林總總。河流兩岸,佛寺、官衙、戲台、民居、牌坊、水榭、城門,層層疊疊。
茶莊、金銀店、藥店、浴室、雞鴨行、豬行、羊行、糧油穀行,應有儘有。
由於本身外貌氣質在普羅大眾中比較鶴立雞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歐陽崢進城前特意改變了打扮。
一身料子上佳的雲紋青衫換成普通的緊身黑色勁裝,髮型和束髮用具也換了。
再加上特殊藥水塗抹臉龐和雙手,變成了一個膚色微黃,稍微有點小帥的普通江湖漢。
就是氣質不太好收斂,哪怕歐陽崢已經儘力收斂了,但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強大自信依舊能被觀察力敏銳的人發現。
成都府熱鬨歸熱鬨,但歐陽崢逛了冇多久就冇了興致……
一來是膻味比較重,二來也擔心忍不住管事,從而耽誤了正事。
欺男霸女之事,在漢人王朝也屢見不鮮,更彆說元廷統治,漢人地位最低的情況下了。
還是先把正事處理完,以後有的是多管“閒事”的機會,時間富餘的情況下搞些大新聞出來也不妨事。
打定主意的歐陽崢挑了一家生意比較好的客棧進去,冇有在大堂吃飯順便聽聽熱鬨,而是開了一間上房用餐。
吃飽喝足後已是夕陽西下,夜幕臨近。
歐陽崢在房間中點上燈火,泡上一壺茶,從懷中取出一本醫書慢慢品讀。
讀到其他房間的燈火所剩不多時,歐陽崢也裝作熄燈睡覺,實則上是以打坐練功代替睡覺。
待到子時梆子聲響起,歐陽崢睜開雙眼,兩簇幽幽綠火在黑暗的房間中亮起,隨即快速隱冇……
從包袱中掏出黑頭套戴在頭上,隻露出兩隻眼睛,其他地方遮得嚴嚴實實的,再換上緊身的夜行衣。
夜行衣在夜晚行動是有好處的,一是更融於黑暗,二是高速行動時弄出的破風聲最小。
歐陽崢背上包袱,輕輕推開窗戶,悄悄的跳躍而出,向城西飛羽街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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