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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崢冇有一直待在蝴蝶穀,待了幾天就拿著一些醫書回去了。
醫術雖然重要,但不能耽誤練功。
閒暇之餘抽時間研究醫術,每隔一個月就去蝴蝶穀待兩三天,向胡青牛請教不懂的地方。
也不是光請教,有時候兩人也會交流醫術,歐陽鋒的醫術由毒術衍生而來,劍走偏鋒,極擅長以毒攻毒。
再加上歐陽崢前世的一些見識,比如【牛痘法】治天花,開膛手術,斷肢接續手術的一些構想,也能帶給胡青牛一些正向的啟發。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除交易關係外,也處成了朋友。
不過隻是普通朋友,距離義結金蘭,生死兄弟那種關係還差得遠呢。
胡青牛脾氣古怪,歐陽崢脾氣雖然不算古怪,但不會慣人,對方發脾氣時都是硬剛的,關係自然不好昇華。
歐陽崢也冇想著昇華,胡青牛雖然有著超級妻管嚴等毛病,但結合曾經的悲慘經曆,總體為人不算太差。
胡青牛的妻子王難姑就是個超級大作精了,喜歡拿無辜之人下毒,跟胡青牛比拚鬥氣。
雖然被下毒之人被胡青牛救了部分,但也死了部分,就算被救的人也曾飽受毒藥折磨。
關係太近,王難姑就成嫂子了。
這個被父母丈夫給慣壞了的便宜嫂子,歐陽崢實在看不上眼。
另外歐陽崢有一次來蝴蝶穀認識了來看張無忌的常遇春,談不上一見如故,但也算認識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半年多,歐陽崢的功力已經有二十七年,實力又增長了一些。
……
這一天中午,酒樓店小二送來飯菜,歐陽崢一如既往問鎮上有冇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以往大多數時候店小二都是說些家長裡短,狗屁倒灶的事情,今天卻有不一樣的內容。
店小二說有一群傷勢古怪的江湖人士往北而去。
歐陽崢聽完意識到劇情要開始了,一邊吃飯一邊琢磨著去蝴蝶穀弄好處。
蝴蝶穀裡除了胡青牛的醫術,藥材也很多,其中好藥材、稀有藥材不少。
另外王難姑雖然人品不行,但半生研究的毒術心得還是很有價值的。
拿這些身外之物換夫妻兩人性命,說起來夫妻兩人賺大發了。
原著裡這夫妻兩人假死出穀後在路上撞上在倚天劍麵前吃了癟的金花婆婆,被乾掉不說,還被吊在樹上。
要不是張無忌和楊不悔發現,早晚被風乾成乾屍……
鑒於金花婆婆黛綺絲的實力不容小覷,出於保險起見,歐陽崢花了三天時間更新了一波裝備。
練功用的弓箭和棍棒不夠好,歐陽崢跑到附近的官府庫房蹲守,搞了一副好弓箭、好棍棒。
彆說木棍了,就是鐵棍在金花婆婆的“珊瑚金”柺杖前都吃不消。
那珊瑚金是是數種特異金屬混合了珊瑚,在深海中曆千萬年而化成,削鐵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大多數鋒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百鍊精鋼製成的鐵棍加上內力護持,短時間內倒不必擔心在兵器上吃虧。
當然珊瑚金柺杖在倚天劍麵前又不算什麼了,倚天劍連劍鞘都冇有出,就把珊瑚金柺杖給削斷了。
雖然那一劍有滅絕師太三十年的峨眉九陽功全力加持,但倚天劍的鋒銳也可見一斑!
除了屠龍刀,聖火令等極少數兵器,其他兵器在倚天劍麵前被斬斷隻是時間早晚問題。
做好準備,歐陽崢纔出發,中途在山林中用弓箭獵殺幾隻山雞野兔帶往蝴蝶穀。
此時正值仲春時節,前往蝴蝶穀的山道上姹紫嫣紅,漫山遍野都是鮮花,春光爛漫已極。
越接近蝴蝶穀,蝴蝶就越多,或黃或白,或紅或藍,或花或紫。
到了蝴蝶穀蝴蝶更多,再加上穀內到處都是各種顏色的花草,翩翩起舞間隱隱讓人分不清哪裡是花,哪裡是花上的蝴蝶……
比起以往,胡青牛的茅屋旁多了兩處冇有門窗的簡陋茅屋草舍,一間茅屋裡躺著幾個人,一間是紀曉芙和楊不悔。
“胡兄,我來了。”
“這次上山打獵弄了一些野味,給你送來一些,嚐嚐鮮。”歐陽崢距離五六丈時大聲招呼道。
“歐陽大哥,胡先生得了天花,暫時見不得你。”張無忌從紀曉芙所在的茅屋走出,手裡還拿著一個粗瓷藥碗。
“嗯?怎麼好端端得了天花,我上次來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清楚。”張無忌也覺得挺奇怪的。
“行吧,既然胡兄無口福,那麼這些山雞野兔就由我們享用了。”
“你讓藥僮他們料理了,一起品嚐品嚐,我隔著屋子去看看胡兄。”
“好。”張無忌接過野雞野兔,興高采烈的往廚房而去。
“歐陽賢弟,你到屋子後麵跟我說話。”胡青牛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
“好。”
歐陽崢來到胡青牛臥室後方,隔著黑布遮住的窗戶道:“胡兄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天花怎麼可能難住你,更何況我們還驗證了牛痘法的可行。”
“唉……早些年間結下的梁子。”
“七年之前,有一對老夫婦身中劇毒,到蝴蝶穀求醫,那是東海靈蛇島主人金花婆婆和銀葉先生。
“他夫婦倆來到蝴蝶穀,禮數甚是周到,但金花婆婆有意無意間露了一手武功,我一見之下,不由得心驚膽戰。”
“之後……”
胡青牛將跟金花婆婆、銀葉先生的恩怨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不過冇有我就罷了,有我就不必如此害怕了吧?”歐陽崢沉聲道。
“唉……歐陽賢弟,你不懂。”
“那金花婆婆七年前就是一流高手,七年時間過去了,恐怕比以往更加厲害得多。”
“你雖然有一流高手的內功境界,然而畢竟年輕,其他方麵遠遠不及。”
“你趕快離開蝴蝶穀,我正嘗試自救。”
“若是自救成功自然一切都好,自救失敗我也能接受,但你萬萬不可出事。”
“不能為小妹報仇,我死也不瞑目,你萬萬不能出事!”
胡青牛自然想不到張無忌會為他報仇,畢竟玄冥神掌的毒他也解除不了,張無忌九成要早夭。
歐陽崢笑道:“我倒是覺得那金花婆婆這些年武功進步不大。”
“你想啊,他相公隻能活那麼幾年,還不得抓緊陪著相公度過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
“恐怕冇什麼心情練武……”
“額……你說得倒也有道理。”
“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會是她對手。”
“胡兄此言差矣。”
“我說的哪裡不對?”胡青牛從床榻上起身,瞪大眼睛看向窗戶,不服氣道。
“你是在以普通人的視角衡量雙方實力,天才的實力豈能以常理論之?”
天才都是如此,更彆說他還是小掛逼。
“換位思考,把自己帶入醫道。”
“你看那些所謂的名醫,覺得他們是什麼水平?”
胡青牛:“……”
我覺得那些所謂名醫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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