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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關頭,武烈不敢放水,雖然冇用全力,但勁力著實不小,直接給兩女抽了個踉蹌。
“啊!啊!”
白嫩的臉頰高高腫起,清晰的印著一個巴掌印,嘴角溢位鮮血,打得兩女大聲慘叫。
“你們兩個瘋了不成?”
“那衛壁貪生怕死,丟下我們獨自逃走,人品何其不堪?”
“我真是瞎了眼纔會收他做徒弟,你們竟然還執迷不悟,還不醒來?”武烈一邊瘋狂使眼色,一邊疾言厲色道。
勁大,效果也好,再加上武烈的“當頭棒喝”的話,兩女的眼神直接清明瞭。
想起剛纔自己的所作所為,兩女不禁後怕不已,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低眉垂眼,沉默不語。
“感謝前輩為我們提前剷除隱藏的禍患,否則以後必生大禍!”
武烈轉身後抱拳行禮,臉色十分鄭重,語氣十分誠懇。
不得不說武烈的操作的確頗有水平,心態比較天真的人比較容易被矇騙。
隻是這種把戲,無論是對歐陽崢,還是黛綺絲,都不起作用。
“咳咳,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夥確實是隱藏的禍患,但其他死去的人呢?”
“他們也是禍患嗎?”黛綺絲手裡把玩著三枚金花,似笑非笑道。
麵對這道送命題,武烈額頭滲出冷汗,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終於想到了說辭。
“當然不是,他們是忠心耿耿的手下。”
“隻是我過於嬌慣那畜生,被那畜生矇蔽良久,才釀成大禍。”
“其罪在那畜生,其罪在我,其罪不在前輩。”
“隻是人死不能複生,我會全力補償他們的家人,讓他們的家人一生無憂。”
黛綺絲冷笑道:“哼哼……說得挺不錯的,要是配合得好,不是不能饒你們一命。”
“我來問你,你死掉的徒弟是何來曆?”
如果其家中報複的能力比較強,黛綺絲先下手為強,以免後續麻煩。
“他家中是做生意的,頗有錢財,勢力弱小,主要受我們朱武連環莊庇護。”
黛綺絲不置可否,看向一旁道:“你們說呢?”
“看著我的眼睛詳細說,說完前膽敢避開,死路一條!”
武青嬰和朱九真不敢違背,低眉順眼,老老實實照做。
聽到衛家的背景,黛綺絲暫時熄了去斬草除根的想法。
隻是一個小有勢力的富商而已,對於普通人而言是難以逾越的天,對她而言隨時都能潛入後屠滅全家。
“嗯……如此勢力,對聖教而言冇有絲毫威脅,倒是你們朱武連環莊在西域雪區都頗有名聲。”
“那人又是你們的弟子,師兄,表哥,你的女兒和侄女都對那人有情義。”
哈哈,黛綺絲這傢夥,明明脫離了明教,竟然還把明教拉出來背黑鍋。
歐陽崢心中暗笑,倒是冇有插手的打算,讓黛綺絲好好收拾一番,後麵也更省事。
原著中,武烈父女就是栽到了黛綺絲手中,被囚禁於靈蛇島受儘折磨。
不過兩人最終並冇有死,還逃出了靈蛇島,比朱長齡父女幸運多了。
武烈聞言感覺事情合理了。
他就說怎麼隨便遇到兩個人都如此厲害,還如此心狠手辣,原來是魔教的高手。
朱武連環莊的兩位莊主,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要說在西域和雪區的江湖中,除了魔教,崑崙派,佛教密宗的高手,他還真不怕誰,打不過也能自保。
這裡距離魔教總壇光明頂也不是很遠,遇到魔教高手也算正常。
武烈滿臉堆笑道:“原來前輩是明教的高手,真是失敬失敬。”
“請前輩放心,朱武連環莊已經冇落,威脅不到貴教的。”
“幾年前,朱武連環莊遭遇了強敵……”
“最終雖然打退了強敵,朱武連環莊卻被燒成了白地,人力、物力、財力大損。”
“若是前輩實在不放心,朱武連環莊願意加入貴教,為貴教效力!”
“我們對那畜生有情義不假,但那是曾經,從他拋下我們時,就恩斷義絕了。”
“青嬰,九真,你們說是不是?”
兩女儘管心中有些不願,但為了保命,也隻能咬牙附和。
嘖嘖……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朱子柳和武修文的後人變成這副德性了。
黛綺絲微微頷首道:“不錯,我這裡你們暫時過關了。”
“就看他的意思了。”
“他比我還厲害,要是一心要你們的命,我也攔不住。”
武烈聞言連忙抱拳行禮道:“請前輩吩咐,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你這個大年紀叫我前輩?
說得好聽叫識時務,說得不好聽就是無恥。
“你們剛纔使的武功是一陽指和蘭花拂穴手吧?”
“老老實實寫一份,就可以饒你們一命。”歐陽崢麵無表情道。
“一陽指和蘭花拂穴手,這兩樣武功,聽起來挺厲害的。”黛綺絲雙眼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當然,一陽指是大理段家的招牌絕學,在北宋時期就已經聞名天下。”
“百年前,天下五絕之一的南帝就是以此聞名天下。”
“蘭花拂穴手同樣是天下五絕之一東邪的招牌武功之一。”
武烈聞言暗暗叫苦,想不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對一陽指和蘭花拂穴手的來曆如此清楚……
看來今天不把這家族安身立命的本事交出去是不行了。
隻是真要一字不改的全交出去嗎?
好不甘心啊!
最關鍵的是交出去就真的能保住性命嗎?
難說!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們朱武連環莊竟大有來曆啊。”
“趕緊把武功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黛綺絲對天下五絕不瞭解,但在明教時聽說過名號,興趣大增下直接發出**裸的威脅。
武烈心中一狠,咬牙道:“兩位前輩,交出武功冇問題,無非就是複製一份。”
“隻是晚輩怕兩位前輩拿到武功秘籍後殺人滅口……”
“如此,還不如被你們折磨而死呢,至少冇有丟了先祖傳承。”
黛綺絲陰笑道:“嗬嗬……現在變硬氣了,早乾什麼去了?”
“你們真的確定能抗住層出不窮的折磨手段嗎?”
武烈麵色有些發白,武青嬰和朱九真更是臉色慘白,身體隱隱有些發抖。
兩人都是曾經摺磨過人的大小姐,易地而處,實在冇把握抗住。
“若不能保證我們活下去,我們寧願魚死網破!”
武烈後退一步的同時伸出雙手,直接掐住了自己女兒和侄女的喉嚨。
武青嬰:“???”
朱九真:“???”
彆啊,爹爹(叔父),我寧願賭一把,也不想魚死網破啊!
隻是兩女根本說不出話,武烈的力道不至於讓兩女窒息,但也很難發出聲音。
武烈這操作讓歐陽崢和黛綺絲都冇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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