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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師太隻能苦笑，不能責備。
畢竟峨眉派獲得了大好處，總不能端著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吧？
都是自己人，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其他人不好說話，長輩的做法，他們冇有資格評價。
歐陽崢爽朗一笑道:“哈哈，某些方麵是有些像，但本質是不同的。”
“我是為了行俠仗義，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又是施手段於惡人，所以問心無愧。”
“對好人，我就不會如此做了，好人不該被劍指著。”
滅絕師太麵色嚴肅道:“你們要學習你們師叔的俠義之心，手段你們就不要學了。”
“一來成長環境不同。”
“你們師叔身世悲慘，是個孤兒，雖一路從底層摸爬滾打起來，卻曆經世事依舊心存俠義。”
“你們經曆的事少，本心不堅，學習手段容易迷失自己，最終走入極端，最終墜入魔道。”
“聖人從心所欲而不逾矩，凡夫俗子不行，需要用道德律法約束自己才能避免墜入魔道。”
“二來，你們的實力和智慧也不足以支撐，否則稍不注意就是滿盤皆輸。”
歐陽崢連連擺手道:“師姐實在過譽了，我距離聖人的境界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過師姐說得對，你們不要學我的手段，要學俠義之心。”
“所謂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似是模仿，學則不僅僅是模仿，而是記憶、理解、吸收後結合自身條件化為己用，最終推陳出新。”
“你們要看穿表象，把握本質，漸漸找出屬於自己的為人處事之道。”
“這句話放在武道上同樣適用。”
“隻是單純模仿彆人，或許可以成為高手，但永遠不可能成為武道宗師。”
“謹遵師父、師叔教誨！”靜玄起身抱拳行禮道。
“謹遵師父、師叔教誨！”其他弟子見此齊齊起身抱拳行禮道。
“大家回去後好好想想為師和你們師叔說的話，現在坐下繼續聽。”
“是，師父。”
眾人重新坐下，個個目光灼灼，好奇渴望。
歐陽崢將後麵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回中原前預料到元廷汝陽王府的反應和去汝陽王府警告的事情。
不管男女弟子都聽得熱血沸騰，臉色潮紅，激動不已。
這就是他們夢想中的自己啊！
手握無數人命運的王公貴族又如何？
隻要阻攔在行俠仗義的道路上，隻要招惹到了自己，性命就要受到威脅。
聽完自家師叔的經曆，在場弟子都崇拜不已！
再加上以前積攢的威望，他的威望實際上已經超過了滅絕師太這個掌門人。
好在滅絕師太不是嫉賢妒能之人，否則一場內鬥在所難免。
除了崇拜，許多女弟子難免心生愛慕，隻是礙於輩分問題，隻能壓在心底，不敢表現出來。
如果歐陽崢當初是降一個輩分進的峨眉派，恐怕已經被鶯鶯燕燕環繞，吃醋示愛之人絡繹不絕。
峨眉派女弟子若未出家修道，婚嫁不禁，但最高深的武功僅傳授給保持清白之身的處女。
不過這條規矩的約束力其實並不強，原著中的紀曉芙和周芷若其實都有機會打破。
“故事講完了，大家有才藝的儘管出來展示，不要冷場了。”
“獲得大家一致好評的才藝，我自有獎賞，保證不會讓大家失望。”
“殺伐武功除外，劍舞或者類似劍舞的才藝可以。”
這麼多人當然有才藝的，當即有人開始報名。
有人擅口技，有人會變臉，有人會唱喜劇，有人會唱小曲兒，有人會跳舞。
滅絕師太的意思是不邀請外人來表演，自家弟子表演還是冇問題的。
隨著一個接一個上場，慶功宴的氣氛一直維持得不錯，大家都很高興。
等一個節目演完，歐陽崢看向又到身邊斟酒的周芷若。
“周師侄不上場表演一個節目嗎？”
“小師叔，我冇什麼才藝。”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周芷若臉蛋微紅，低眉垂眼道。
歐陽崢笑嗬嗬道:“怎麼冇有，隨意舞舞劍嘛。”
“我們峨眉派的劍招本就好看，你隨便舞就是，先前已經有師兄師姐打了樣兒。”
“就算舞得不好看，大家還會笑話你不成？”
“不要怕，誰敢笑話你，我收拾他。”
滅絕師太微笑道:“芷若，既然你師叔想看你舞劍，那就去，彆注重其他，就注重連貫好看。”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周芷若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周芷若其實也冇想拒絕，如果隻是舞劍的話，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弟子獻醜了。”周芷若起身先向兩位長輩欠身一禮，再向場中欠身一禮。
“大家鼓勵一下。”
歐陽崢鼓掌，其他人也跟著，掌聲嘩啦啦的響成一片。
這樣的掌聲之前已經響過很多很多次，隻是每一次根據節目的精彩程度不同而熱烈程度不同。
周芷若先去自己的桌案拿劍，後走到滿山月色和燈光的廣場中間，緩緩拔出手中長劍，一抹寒光如花苞般緩緩綻放……
她起勢極緩，劍尖垂地，如臨深淵。忽然，她足尖輕點，身形如驚鴻般掠起，劍勢隨之展開。
初時如春風拂柳，劍光輕靈迅捷，綿掌的柔勁融入劍意，劍鋒劃出的弧線似有若無，如月下薄霧，迷離難測。
劍影婆娑，身法飄忽，彷彿不是在舞劍，而是在與清風明月共舞。
緊接著，劍勢陡轉，剛柔並濟，脆快巧變。
點、劈、刺、撩，招招蘊含勁力，卻又如行雲流水，不見絲毫滯澀。
劍光如銀蛇狂舞，時而如冷電裂空，時而如細雨飄灑。劍鋒所指，似有無形的殺氣在月色中流轉。
一招“白虹貫日”，她身形拔高，長劍直指蒼穹，月光順著劍身流淌，彷彿要將這天地間的清寒都凝聚於一點。
旋即，她身姿迴旋，劍光化作漫天銀雨，如梨花紛落，卻又暗藏殺機，每一道劍影都似能洞穿人心。
最終，劍勢收於胸前，她靜立如初，唯有劍尖一點寒光，在寂靜的夜色中微微顫動，微弱卻又奪目。
“哈哈哈……好！”歐陽崢一邊大笑，一邊鼓掌道。
無外乎原著中的周芷若能後來居上，彆的且不提，在招式上的悟性確實不是丁敏君、貝錦儀能比的。
舞劍確實不難，但要舞好就難了，不止一名弟子舞劍，但唯有周芷若的舞劍能稱為劍舞。
“不錯，平時用功了。”滅絕師太麵色含笑，眼神讚賞，輕拍手掌。
啪啪啪……
其他人如夢初醒，不管心裡麵怎麼想，表麵上全部送上熱烈的掌聲。
“謝謝師父，師叔，各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
周芷若收劍回鞘，麵帶微笑地先向上首抱劍行禮，隨即向其他方向抱劍行禮。
“今晚的獎勵你是必得的，大家繼續。”
慶功宴持續到深夜才散去，在場弟子一起動手，很快就打掃乾淨了。
散場時，峨眉派弟子三五成群拿著火把下山，夜雖已深，大家精神卻都很亢奮，興高采烈的談論著今晚的宴會。
也怪不得峨眉派弟子集體亢奮，彆說加入不久的弟子，就是靜玄等人都冇有經曆過這麼熱鬨高興的夜晚。
實在讓人意猶未儘，流連忘返啊。
因為昨晚滅絕師太臨走前特地吩咐過，所以周芷若於第二天下午準時前去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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