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葉雲成為了敦煌城之主,更是直接驅趕了我們所有的密探。」
坐鎮在淩州的陳芝豹,在看到密探拿來的密信後,怒聲道。
要知道這些年,敦煌城為北涼輸送了多少戰馬,其中更是擁有諸多的戰略情報。
就這樣突然就被人掐斷了,這讓陳芝豹很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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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知道,以葉雲的手段,徐璞等人,若是不退出敦煌城,怕是會被連根拔起。
自他成為了北涼王後,便發現當初葉雲如何能藏身在淩州城內,原來淩州城內早就有了葉雲的勢力。
這讓他明白,這位西楚兵聖後人,可不是想像之中的那麼簡單,隻會用武力解決問題。
這可比麵對一群武力通天的武夫難對付多了。
「王爺,其實這件事,依我看並非如此簡單。」
旁邊一位清瘦的男子,輕聲提醒道。
此人乃是陵州刺史徐北枳。
陳芝豹本就是儒將,不僅會打仗,而且善用人才。
「哦,有何看法。」
「王爺,最近劍州徽山,正不斷收攏流民,那軒轅敬城能成就儒聖,其實更是有葉雲的影子。
現在葉雲又主動霸占了敦煌城,北莽王庭居然冇有出兵,反而主動示好,說明北莽與葉雲之間有一場交易。」
徐北枳分析的很是清晰,好似看穿了什麼。
聞言的陳芝豹眉頭一皺:「你是想說,他想要立國。」
「不錯,而且是想要一統整個天下。」
徐北枳的聲音不大,卻讓陳芝豹徹底顫抖起來。
原來葉雲的野心如此之大。
「這樣說來,涼莽大戰,其中有他的影子。」
陳芝豹此時徹底明白了,葉雲的真正目的,扶持趙凱稱帝,殺了他義父,最終就是為了讓北莽王庭南下。
「隻是,當初他為何留我一命,還要暗中幫助北涼。」
「王爺,此事纔是他的高明之處,放過你,不過是為了讓你掌控北涼,老王爺死後,軍中屬你威望最高,世子爺掌控不了整個北涼軍。
他殺了老王爺的其他五位義子,便是為你清理道路。
時機成熟後,最終在敦煌城殺了世子,讓你能安心坐穩北涼王位,最終的目的是消耗北涼軍與北莽軍力。
無論北涼、北莽誰勝利,最終都隻會慘勝,獲利的人,看似是趙凱,實則是亂世梟雄。」
徐北枳不愧是後北涼,繼承了李義山衣缽的頂級謀士,單單憑著幾件事,便看穿了葉雲的謀劃。
陳芝豹對這位青瘦年輕人極為佩服,不愧是當年李義山極力推薦之人。
「不知道,軍師可有對應之法。」
陳芝豹知道了葉雲的目的。
「這是陽謀,吾雖想到了他的目的,可並冇有更好的破解之法,除非北莽不再南下。」
徐北枳搖搖頭道。
「北莽蠻子,一心想要南下,如何阻止。」
陳芝豹知道,下一次涼莽大戰,估計要不了多久,便要開啟。
就算北涼贏了,最終也是慘勝。
屆時北涼怕是會徹底被人吞併,正好離陽再次大亂。
「王爺,如果北涼放北莽南下,離陽自會出兵,不知道可有想要成為那九五之尊。」
徐北枳膽子更大,他更希望有一位有才能之人,成為這天下的共主。
陳芝豹雙眸之中,閃過一絲野心,這樣的想法,他何嘗冇有過。
可作為徐曉的繼承者,如何能放任北莽長驅直入,進入中原,破壞中原的安寧。
這件事他做不到,也不敢做。
哪怕他最終成為了帝王,也會被世人唾罵。
「這件事,萬不能做。」
陳芝豹拒絕了徐北枳的提議。
對於陳芝豹的拒絕,徐北枳其實內心是滿意的,這位年輕北涼王,並未為了一己之私放棄自身原則。
「其實王爺,不必擔心,據我所知,葉雲雖然殺伐果斷,可江湖上傳來的訊息,卻從來不對百姓、弱者遞出屠刀,反而是出手相助。
哪怕有一日,我北涼擋不住北莽大軍,他葉雲定然會站出來阻止。
因為他也算中原之人,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減少北涼軍的損失,最好能與趙家皇帝,互通一氣。」
徐北枳很快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趙凱,不過是那顧劍棠的傀儡,我想他定然不願意就這樣成為傀儡,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辦。
葉雲,你斷我武道之路,我便以謀伐之道,與你一戰,慰籍我義父在天之靈。」
陳芝豹聲音很是冰冷說道。
當年葉雲一劍斬斷他的梅子酒,更是斬了他右臂,那一戰徹底讓陳芝豹武道之心,有了破損。
哪怕他修為恢復了,依舊在指玄境,可這幾年來,無論如何修煉,依舊不得寸進。
好似武道之路,直接給他斬斷了。
而他的敵人葉雲,卻越來越強。
連那武帝城王仙芝都死在其手中。
哪怕洪洗象是呂祖轉世,徐風年開啟三世法身都不是他的對手。
直接讓陳芝豹斷了,想要以武力取勝的念頭。
如今得了徐北枳這樣的天縱奇才,又手握北涼大軍,既然葉雲想要爭霸天下。
那麼便以權謀生他。
徹底斷了他的爭霸之路。
……………
葉雲成為了敦煌城之主訊息,好似瘟疫一般,很快傳遍了整個江湖。
這位消失了三年的絕世劍仙,再次現身江湖,曾經有人說他與武當洪洗象一戰,雙雙隕落。
有人傳言葉雲早已飛昇仙界了,各種流言不斷。
在江湖人中,葉雲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武帝城王仙芝死在其劍下,其徒弟宋庭鷺更是成為了新晉的劍仙,前去挑戰之人,更是數不勝數。
可這幾年來,卻冇有一人,能擊敗宋庭鷺。
葉雲成為敦煌城城主,哪怕是北莽軍神拓撥菩薩,都冇有提出任何異議,這也是讓整個江湖都很好奇的一件事。
因為敦煌城可是北莽的勢力範圍,更是擁有富饒的各種資源,難道北莽不眼紅嗎?
這件事,隻有真正的能看清天下局勢之人,才能知曉這是為何。
遠在徽山的分身葉禹,望著北方笑著說道:
「本尊,你可要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