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青鋒自得了葉雲所傳的功法,便開始瘋狂修煉。
軒轅青峰夠狠,她先從徽山自家圈養的門客開始「吸起」,吸乾了一大批元老,徹底坐穩了軒轅氏的家主,再也冇有人因為她是女子敢反對。
對於這樣的結果,葉雲早料到了。
果然如原劇情一般,軒轅青峰不再滿足在「家」吃,山上吸完了,便直接離開了徽山,就下山找江湖高手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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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葉雲還要急著提升實力。
此時的葉雲早在前往武當山的路上。
根據前世記憶,這徐風年與武當可是有淵源,他若是想要修行,那麼李義山定然會讓他上武當山,接收武當掌門王重樓,為其準備的一甲子大黃庭內力。
對於仇人,葉雲自然不會讓其羽翼豐滿,徐風年真要是在武當。
哪怕血洗武當,也要殺了他。
除非他覺醒真武大帝的記憶。
亦或者那洪洗象想起來大號密碼。
誰都不能阻止他。
武當後山。
一陣長刀劈砍的聲音,自這一瀑布中傳來。
裸露上半身的男子,提著一柄北涼刀,不斷重複著劈砍,刀鋒上帶著絲絲破空聲,刀身上縈繞著一層單薄的刀氣。
「不錯,不錯,想不到這齊老頭臨死的時候,把自身刀意與感悟都留給你了。」
旁邊的巨石上,坐著一位邋遢斷臂大王老頭,對著練刀的男子誇獎道。
「唉!老劍神,我雖得了外公的刀意與感悟,可依舊感覺差了點什麼。」
說話之人,正是那北涼世子徐風年。
自上次為圍殺葉雲失敗後,便決心發誓要練武,更是直接捨棄了北涼王的位置。
至於他是否真的放棄了北涼王。
這件事,就需要問問那陳芝豹了。
「小子,你還要如何,你不過練刀三月有餘,便可凝聚刀氣了,你可知曉,這是多少高手,需要數年才能到達的成就。
你小子就偷著樂吧!不過刀法提升雖快,卻少了一份底蘊。」
老劍神也看出來,徐風年這小子就是個妖孽。
短短兩月時間,就領悟了齊練華的刀法精髓,再給他的足夠的內力支援,怕是很快便能進入一品。
別人一生都達不到的境界,在這個怪胎這裡,數月便有機會達成。
「需要什麼底蘊。」
徐風年疑惑的問道。
遠處正在喝酒的老黃笑著說道:「老劍神的意思,是少爺你內力不足,纔不能真正達到隨心所欲。」
「內力嗎?老黃你就知道喝酒,這修煉內力可有捷徑。」
徐風年急忙詢問道,他最想要的便是快速變強。
他師父李義山,給他指出了一條明路,那就是上武當山練刀,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行。
至於為何,這是徐風年不太理解的。
「哈哈哈,想不到老劍神、世子,你們都在這裡啊」
一道爽朗,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來人正是武當掌門王重樓。
「見過王掌教。」
徐風年自經歷徐曉死亡,弟弟徐龍象重傷癡傻後,變的更為穩重有禮了。
「世子,多禮了,剛剛劍九黃所說一事,老道倒是可以為世子解決這件事。」
王重樓摸了摸鬍鬚,帶著微笑道。
一旁的李淳罡扣了扣腳趾頭道:「你這個老道,莫不是不想活了,這武當的大黃庭極為難練,可一旦練成,倒是一門其功,當真是捨得。」
王重樓拂袖笑道:「老道,可比不上劍神的風采,武當之興,自當老道一肩擔之。」
遠處的徐風年,聽得二人對話雲裡霧裡的,這都高手間的交流嗎?
他可是知曉,這個和善的老道,可是那真正的大指玄境高手,二指便可斷江。
「劍九黃,走吧!別在這裡礙手礙眼的。」
李淳罡白了青袍老道一眼,便喊著劍九黃離開。
「少爺,待會可要好好的,老黃在不遠處等你出關。」
出關!
徐風年問道:「你們這是何意。」
正當他猶豫時。
那王重樓雙袖一揮。
道袍激動鼓動。
在徐風年詫異的眼神中,將那條用刀都劈砍不斷的瀑布,直接強行牽引凍結。
瀑布彷彿倒流一般。
「世子殿下,老道自修煉這大黃庭,便等待著這一天,以你之竅穴位置所修,今日便助世子,傳世子這一甲子大黃庭。」
隻見這位老道,呼吸間,便強行來到徐風年身邊,一指點出,落在徐風年眉心處。
王重樓默唸著,大黃庭的口訣,口中吐出一條金黃色,縈繞整個水潭。
仔細數下來,總計九九八十一道金氣纏繞水龍,徐風年驟然落入那冰冷刺骨的水潭中。
原本冰冷的身體,轉瞬間便滾燙無比,當真是水深火熱之間。
徐風年的意識逐漸模糊,恍惚間,他好像見到他母親吳素。
「孃親,我這是來見你了。」
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武當山金頂上,萬道霞光,雲海翻騰。
一股巨然的壓力,自那山底下傳來。
「王重樓,你敢!」
聲音如雷,後山那頭通體雪白的老牛,不安的拉扯著騎牛道士的繩索。
真武大殿內,供奉的那些神像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那位喜歡倒騎牛的武當山小師叔祖洪洗象,一改往日的慵懶,望著那山下的方向。
「好霸道的劍意。」
那雙清澈的眼眸,猛然收縮,在他的感知中,山下有一道霸道炙熱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自他師兄王重樓傳功出而去。
這是陸地神仙境。
仙鶴驚飛,真武劍鳴。
「唉!武當這次怕是,有一劫難。」
洪洗象拍了拍身下的老牛道。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便直接邁步自真武大殿而去。
與此同時。
三股絕強的劍意,自武當山後山出現。
「他來了…!」
李淳罡心中有隱隱的擔心。
他李淳罡其實並不是北涼的臣子,真要說起來,他是西楚人,與徐風年並未有任何血緣關係。
理論上,上次出劍後,便可不必插手徐家之事。
奈何他這次收了一個徒弟。
他的這位徒弟,深愛著徐風年。
旁邊的劍九黃,壓製著身後躁動的劍匣。
王小屏感應到後,便已來到洗像池畔,手中的神茶跳躍不止,強行用右手鎮住古劍。
他也知曉,來人的實力,恐怖無比。
可這裡是武當山。
他要守護他的家。
一道身穿紅袍的男子,懸停在武當山高空上冷聲道:
「徐風年,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