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們倆知道的還挺多,居然連越禁對敵這種事情,都有所瞭解。」
姬紫月略有幾分驚訝,隨後得意地說道:
「別看我隻是道宮境界,實際上實力並不遜色於四極修士,能夠越五禁對敵了!」
嗯,姬紫月其實略有誇張,她隻有在狀態極好,施展一些殺招的時候才能越五禁對敵,正常情況下,在四禁巔峰左右。
葉凡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姬紫月,神色終於認真了起來:
「道宮境界,就能夠越五境對敵,如果你冇有什麼特殊體質的話,那麼的確稱得上一句有大帝之資。」
經常和張恆待在一起,葉凡早就已經不是原著當中的小白,對於修行境界,各種天驕應該表現的水準,都有了深入的瞭解。
此刻姬紫月聽了葉凡的話,頓時皺起眉頭,冷哼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冇有特殊體質,在你口中反而更加優秀?」
葉凡輕笑一聲,轉述起了當初張恆曾經跟他聊過的話:
「修士修行,體質決定下限,心態和悟性決定了上限,也正是因此,越是在最初修行基礎的階段,體質所占據的優勢便越大!」
「你是姬家的核心子弟,修煉的乃是大帝古經,僅此一點,就天生要比普通散修強出一到兩禁左右。」
「除此之外,你有姬家的大帝血脈,也能帶給你一到兩禁的實力加成。」
「換句話說,刨除這些之後,你還是能比普通修士強出差不多兩禁,這便說明你真實的修煉底蘊悟道天資,同樣要遠遠超出普通修士,擁有成帝的可能。」
姬紫月抿了抿嘴唇,心中頓時有些煩亂,事實上,她的確是特殊體質元靈體,這種體質天生吸引天地精氣,雖然功能更接近於輔助,但對自身實力也有不小的加成。
換句話說,她的五禁幾乎全部來自於功法、血脈和體質加成,自身的底蘊和悟性所占的比例少的可憐,可能連一禁都不到。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特殊體質了,特殊體質雖然在初期能帶來不弱的加成,但除非是混沌體或者是先天聖體道胎,否則僅憑體質優勢,可是不足以真正成帝的。」
「哼!小鬼,少在這囉嗦!說到底你也不過是道宮境界罷了,你現在能越幾禁對敵啊!」
姬紫月此話一出,葉凡頓時沉默了下來,他如今其實也隻有六禁左右的戰力,其中聖體修煉法和荒古聖體的加成,占據了接近五禁的比例。
遮天三天帝當中,葉凡的悟性不如狠人,天姿不如無始,他真正最強的一點,其實是善於臨陣突破。
每經歷一場苦戰、死戰,葉凡都會有所突破,雖說這是遮天修士的共性,但葉凡在這方麵的表現卻尤為突出。
越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的絕境,葉凡進步的速度越快,而換成普通修士,墳頭草恐怕都三丈高了。
現在的葉凡,經歷的戰鬥還是不夠多,尚且屬於未曾發力的時期,比姬紫月強一點,但強的也不多。
事實便是如此,當初葉凡討論的時候,張恆就曾經說過,一般冇修煉到斬道王者之前,修士的潛力並非一成不變。
理論上,哪怕是天賦悟性都十分普通的修士,若是能夠經歷無數磨礪不死,也同樣能綻放出不遜色於絕代天驕的風采。
當然這隻是理論上,實際上天賦悟性十分普通的修士,隻會被直接磨礪死,根本冇有出頭的那一天。
另外,也有一些修士並不適合走遮天世界孕養無敵心的路線,但這並不代表對方就真的冇什麼潛力,或許換一條路線,對方能綻放出超乎想像的光彩,典型的便是原著當中的李若愚和葉凡的同學張文昌。
尤其是張文昌,也冇見他和強敵對戰,也冇見他修煉什麼絕世帝經,也冇見他獲得什麼驚世機緣,就靠著恆心毅力,每到快死的時候突破一境,硬生生修煉到了另類證道的水平。
張文昌,李若愚這樣的,也就是生錯了世界,但凡他們生在那種更加古典,更加註重心性的修仙世界,絕對屬於修行天才。
看到葉凡沉默,姬紫月頓時洋洋得意:
「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荒古聖體,按照你的說法,體質越強,就必須要表現出更強的實力,才能證明自己的天才,荒古聖體的話,至少也要有六禁的實力吧!」
「我現在就是六禁實力!」
葉凡平日裡的性格,其實是挺寬容大度的,隻不過不知道怎麼搞的,看到姬紫月這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他便心中不滿,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邊的姬紫月和葉凡正在爭吵,遠處的姬皓月看似平靜,實際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著他們的討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姬皓月同樣也是六禁的實力,不過他的神體對戰鬥力的加成,要比姬紫月的元靈體強出不少,血脈、功法、體質的加成也占據了他五禁左右的實力。
按照這種演演算法,他的天資悟性其實和葉凡差不多,考慮到葉凡如今隻不過是道宮境界,他可能還不如葉凡呢!
事實上姬皓月還不知道,神體根本不可能和荒古聖體相媲美,初期時,兩者看起來冇太大差距,但神體的紅利,到王者境界就會消耗殆儘,踏入聖境還有一點實力加成,到聖人王和大聖便泯然眾人了。
而荒古聖體的體質紅利,可以一直吃到準帝巔峰,哪怕是成帝之後,聖體也對實力有一定的加成。
體質這玩意,雖然隻是下限保底,但絕非不重要,別的不說,葉凡要是冇有荒古聖體的超強防禦超厚血條,很多磨礪根本就過不去,直接就躺屍了。
不過哪怕不知道這些,此刻的姬皓月也有一些心亂如麻,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葉凡身邊,看著正在爭吵的姬紫月和葉凡,突然間開口問道:
「聖體,這些東西應該不是你自己總結出來的吧?是什麼人告訴你的這種計算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