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疑惑又帶著幾分驚異的眼神中,張恆伸出手來,直接開始瞭解石。
隨著石器一個個被解開,源天師的藏寶也露出了真麵目,有一部分石器便是純粹的石頭,還有一部分,被開啟之後,隻能看到紅毛和血跡。
「汪!這些紅毛是什麼東西?看起來怎麼那麼嚇人?」
看到從石頭中飄出來的紅毛,黑皇汪汪直叫,忌憚不已。
張五爺看到紅毛後,更是臉色大變:
「當初先祖失蹤的時候,據說是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大地上颳起了腥風血雨,其中就有這些紅毛飄散!」
「傳說源天師晚年不詳,必有詛咒,這紅毛,莫非就是那些詛咒的力量?」
對於張五爺的問題,張恆隻是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距離我們太過遙遠,源天師萬年不祥,那也得成為了源天師之後再說,和現在的我們冇任何關係。」
就算是身懷源天書,想要成為源天師也不是那麼容易,事實上絕大多數張家的先祖,都隻是半桶水晃悠,頂多算是源術師,想要晚年不祥都冇有資格。
「汪,說的不錯,不過這些詛咒不會傳染吧!」
黑皇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的開口,張恆翻了翻眼睛:
「放心好了,這些紅毛的力量已經大為衰弱,就算蘊含幾分詛咒之氣,也可以祛除。」
「汪,本皇其實不是怕,隻是略有幾分擔憂罷了。」
黑皇聞言,這才湊了過去,接著看張恆解石。
雖然現在還冇有看到寶物,不過能夠開出來紅毛,就說明張恆的判斷的確冇錯,這些石器的確是源天師留下的底蘊。
大黑狗還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一些殘留的寶貝,總不至於所有的寶物都被清掃一空吧!
哢嚓一聲,石器碎裂,這一次終於有東西浮現。
那是一個葫蘆藤,上麵長有細小的葫蘆,隻是整個藤蔓和葫蘆都已經化成灰色,完全變成了石塊。
「這是什麼東西?完全冇有精氣神光,已經被抽乾了!」
張恆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跳:
「這應該是一種不死神藥,可惜同樣也被鬼神吞噬乾了。」
遮天世界是有葫蘆形的不死神藥的,不管是那位紫霞聖子拿出來的殘缺葫蘆帝兵,還是來自古皇族原始湖的葫蘆古皇兵,顯然都是由不死神藥煉製而成。
不死神藥,同樣也是煉製帝兵的上好材料,當然隻有一些特殊的不死神藥,纔有如此效果,其中葫蘆形不死神藥,便是最容易煉製成帝兵的材料。
「汪汪汪!暴殄天物!當真是暴殄天物啊!直接將不死神藥抽乾,日後豈不是再也冇有不死神藥果實了!」
黑皇氣得罵罵咧咧,張恆見狀也無奈搖頭,地府的那些傢夥,做的事情的確有些過分,其他寶物也就算了,不死神藥這樣的東西全宇宙也就三十多個,直接毀去,當真是缺了大德。
不過看著眼前這石化的不死神藥,他的心中卻微微一動,準確的說,是他輪海秘境當中的混沌珠,忽然間略微翻騰,有些動盪。
『是因為眼前的不死神藥葫蘆?莫非這不死神藥還冇有完全死亡?』
不死神藥雖然對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但本身卻擁有著極為頑強的生命力,即使是遭受重創,也可以涅槃為種子重生。
眼前的葫蘆不死神藥隻是看起來已經完全死透,說不定還真的有一絲生機存在。
想到這裡張恆取出了混沌珠,這件混沌珠一陣顫抖,吐出了混沌之氣,剎那間將葫蘆不死神藥捲回,哢嚓哢嚓的聲音中,大量的石屑落下,唯有一個細小至微不可察的光點,落入混沌珠的內部。
也就是張恆作為混沌珠的主人,纔能夠感知到那一點光點,但是這光點究竟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他卻也不得而知。
「汪汪汪!怎麼樣?有冇有發現什麼東西?是不是不死神藥的種子?」
黑皇汪汪直叫,湊近了過來,研究了半天,也冇有看出來什麼端倪。
張恆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不死神藥涅槃而生的種子,同樣也是瑞氣沖天,祥光奪目,剛剛你也看過,除了一堆石屑,什麼東西都冇有!」
「汪!可惡,那些地府的傢夥,真的毀掉了一份不死神藥!」
黑皇一臉的氣憤,不死神藥的數量,比古皇大帝還要稀少,且永遠不可再生,也因此哪怕是極道至尊,也不會對不死神藥下手。
少了一份不死神藥,對古皇大帝而言,就少了一份再活一世的可能,如地府這般葷素不忌的做法,相當於割韭菜直接撅了根,也就是地府作為生命禁區實力強大,不然估計早被滅了。
接下來張恆在解石的過程中,又發現了一株奇怪的植物,同樣也完全石化,不過經過了張恆的辨認,那並不是不死神藥,而是一株半神藥。
普通藥王活過了10萬年大關,徹底脫胎換骨,壽命可無限延長,隻不過相比較真正的不死神藥,半神藥冇有涅槃重生之能,一旦遭受重創就會徹底死去。
石化的半神藥是徹底死透了,張恆的混沌珠冇有絲毫的感覺,被他扔到了一邊。
在那之後,張恆又從石器當中,發現了一部分神液,應該是某株聖藥破碎化成的,以及一個人元果和一顆石膽。
在一旁的黑皇一直虎視眈眈,張恆剛剛開出人元果的時候,它還想一口吞下,結果被麻的當場倒地,口吐白沫。
遮天世界,大多數寶藥都可以直接吞食,可惜其中就不包括人元果這種東西。
人元果、地命果、天神果,這是石中孕生出的神品,同時也是一種神物進化過程中的三種狀態,看似像是果實,實際是石中瑰寶,必須經過處理纔能夠服用。
好在這條大黑狗破而後立,根基深厚,又經過無始大帝精血洗禮,生命力頑強。
最重要的是它也隻舔了一口人元果,就被張恆搶走,這才隻是在地上麻痹了一會兒,便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