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居然還是不死天皇的道場!」
段德滿臉驚詫,大聲驚叫。
不過隨即,他便看到薑太虛滿臉若有所思,而顏如玉依舊是嫻靜幽雅,毫無驚訝之色,頓時反應了過來:
「等等,不會這裡就我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吧!」
(
張恆淡淡開口:
「薑神王被困在紫山三四千多年,自然對此有所瞭解,至於顏仙子,我既然請她攜帶極道帝兵前來助拳,當然是把事情都跟她說清楚了。」
「那我呢!我也是來助拳的!你就不該跟我說清楚嗎?」
段德張著嘴巴,大聲嚷嚷,張恆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得了吧,道長的名聲雖然現在還冇有傳開,但知道的人卻也不少,日後必然是臭名遠揚,我對你要是毫無防備,那纔是天字第一號的蠢人!」
「啊啊啊!小鬼,你等著!等你以後死了,我一定會去給你挖墳!」
「嗬嗬,放心好了,我會死在你這個禍害後麵的!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挖誰的墳呢?!」
段德和張恆兩人還在鬥嘴,薑太虛終於咳嗽了兩聲,兩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薑太虛仔細打量了一下張恆,神色微微有些變化,剛剛他才從封禁中離開,尚且虛弱,如今略略恢復了一點,立刻發現了張恆體質的特殊。
「氣血如神龍蠻象,血氣隱隱有金黃色,肉身恍若神體仙金,天地萬道合鳴垂拱,近乎天人合一,元神貼近大道……」
「孩子,你的體質十分驚人,難道是傳說中和無始大帝同一體質的先天聖體道胎!?」
「前輩謬讚了,在下隻是一個殘缺的先天聖體道胎血脈而已。」
張恆回答得很平淡,隻是在場中人,都不是那些冇什麼見識的散修,也曾經聽過先天聖體道胎的大名。
「先天聖體道胎這種體質,哪怕是殘缺的,也要比神體王體之類的體質強上太多了!」
「你有無始大帝的先天聖體道胎體質……難怪敢來這裡,追尋大帝傳承。」
「無始大帝本人冇有留下後人也冇有收徒弟,帝兵有靈,感知到了你的體質,的確有可能將大帝傳承予你。」
薑太虛緩緩分析,這還是因為張恆的體質殘缺,若真是完整的先天聖體道胎,怕是無始鍾一旦感知到,便會納頭便拜。
如神體、王體之類的體質,雖然罕見,每千年總會出現一兩例,這還僅僅是計算北鬥古星;若放在整個宇宙,雖不說是車載鬥量,每一代卻也總有十幾位之多。
到了先天道胎、太陰太陽、聖體霸體這類一流體質,放眼整個宇宙,也是萬年甚至數萬年纔出現一個,原著若不是黃金大世,絕對不會出現這麼多強勢體質。
至於混沌體,先天聖體道胎這一類的體質,幾十萬年,甚至數百萬年一出都很正常。
和先天聖體道胎,混沌體並列的都是什麼體質?那是純血仙凰,仙金聖靈,不死神藥轉世,仙器轉生……全都是近乎無法重複的奇蹟怪胎!
由這些體質,便可以看出先天聖體道胎的含金量了。
也正是因為先天聖體道胎如此稀少,無始大帝想要找到徒弟也是困難無比,張恆雖然隻是一個殘缺體質,但是錯過了他,天知道下一次再出現先天聖體道胎,會需要多少萬年?
反正將心比心,薑太虛不覺得無始鍾還能等那麼多年。
殘缺體質也不是冇有補完的希望,更別說無始大帝也會給傳人留下精血,本就可以大大彌補殘缺體質的缺憾——能找到一位殘缺的先天聖體道胎,已經算是走大運了。
幾人一邊談論,也一邊前進,薑太虛走在最前方,他在紫山待了多年,對此地可以說是頗為瞭解。
在行走的同時,張恆三人也拿出了各種靈藥靈源,薑太虛來者不拒,通通煉化,原本乾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張恆看著薑太虛恢復的速度,也是心中暗暗吃驚,他冇想到僅僅提前幾年時間,薑太虛的狀態居然會好這麼多。
不過仔細想想,張恆心中便也瞭然,別看隻是提前了幾年時間,在薑太虛四千年的被困時間中隻算個零頭,但薑太虛的情況,其實並不是一點點跌落巔峰的。
可能前三千年,甚至前三千九百多年,薑太虛都能維持一定的正常狀態,直到最近幾十年,才入不敷出,甚至可能直到近十年,才落入油儘燈枯之境,慢慢苦熬。
所以提前幾年被救出,對薑太虛而言狀況大不相同,完全可以自行恢復。
在紫山當中又前進了數十公裡,薑太虛看上去已經完全恢復,除了兩鬢斑白,還有幾分風霜之色,已看不出半分的虛弱。
恢復後的薑太虛豐神俊朗,氣魄逼人,黑髮披肩,身材雄偉,無愧於其神王稱號。
四千年的苦熬,薑太虛必然已經踏入了聖境,不然哪怕是神王體,他也冇有這麼長的壽命。
當然,現在薑太虛隻是表麵恢復,實際可能還有些虛弱,但考慮到神王體的強勢,現在的他也可以當成一位初入聖人境界的強者來看待。
再加上顏如玉手中的混沌青蓮,聖人加帝兵的組合,縱然是紫山當中的太古種族,也要忌憚不已。
反正一路走來,除了一些冇有腦子的怪物和詭異,再也冇有任何太古種族出現。
「啊!好大的一塊神源!」
前方亮光明媚,居然是一塊巨大無比的神源,段德見狀急忙前進兩步,隨後停下腳步:
「天殺的,誰在這裡佈下了源術,幸好貧道還有幾分眼色,不然不死即傷啊!」
剛剛正要阻攔他的薑太虛見狀,有些驚奇地開口道:
「段道長好眼色,這應該是當年的瑤池聖女,前來尋找源天師**,隕落於此。」
「那位源天師似乎發生了什麼異變,渾渾噩噩,但偶爾也有清醒之時,這位瑤池聖女隕落之後,便是那位源天師將其封印在了神源當中。」
「原來如此……唉,算了。」
段德嘆了口氣,儘管看著神源眼紅,他也不可能把這種自封的神源都收走。
最重要的,薑太虛和張恆都在場呢!這倆人一個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神王,另外一位乾脆就是瑤池的客卿,他哪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