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碧霞長老的口中,可以等到他實力更強一些之後,再前往紫山獲得無始大帝的傳承,不過張恆還是決定儘早前去。
因為張恆還記得,在紫山那地方此刻還困著一位神王薑太虛呢!
不管是薑太虛的鬥字秘,又或者說他本人的性格,都值得張恆去救一救。
隻是縱然他在紫山那裡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是如今修為太低,想把人救出來也不容易,必須得做好準備。
……
從東荒前往北域,必須要通過大型的域門,否則以張恆的修為,怕是要飛上個幾十上百年。
身為極道聖地,瑤池自然也有自己的域門,擁有了殘缺先天聖體道胎之後,張恆在瑤池的地位,幾乎要比聖女還高,自然可以隨意使用。
「張小弟,這裡便是我瑤池的域門了,你若要出發,便可從這前往北域。」
開口說話的仙子身姿曼妙,臉上戴著朦朧的白色麵紗,有一種曼妙而高潔之感。
這正是瑤池聖地的聖女,在張恆表現出了先天聖體道胎體質之後,瑤池的那些長老,就讓這位瑤池聖女前來招待張恆,顯然心中打了一些其他的主意。
嗯,瑤池聖女一般不會嫁人,不過在先天聖體道胎體質的誘惑下,瑤池的長老們也不是不會變通。
當然這些瑤池長老,頂多就是撮合一下,成了更好,不成也無所謂。
瑤池聖女也表現得很是淡然,張恆同樣很平靜,兩人對於瑤池長老的撮合,顯然是有點無動於衷。
——就現在的修為,你談什麼情,戀什麼愛?還不趕快跑去苦修!
「多謝仙子帶我來此了,前往北域的事情,便交給我一個人好了。」
張恆禮貌地和瑤池聖女說了一句,瑤池聖女輕聲開口:
「張小弟,你真的不在瑤池聖地修煉一段時間嗎?以你的天賦,最多兩年時間便可以突破到四極境界,到時再前往紫山,會更加安全。」
「不必了,紫山是無始大帝的道場,除非踏入仙台境界,否則不管什麼修為進去都差不多。」
「就算西皇經轉修無始經比較容易,我也不可能修煉到仙台境界再去轉修吧!」
「那便祝小弟你一路順風。」
瑤池聖女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隻是祝福了他一句,飄然而退。
……
通過域門,張恆直接跨過了億萬裡的距離,頃刻之間便已經來到北域。
北域廣大無邊,卻荒涼無比,大地儘是一片赤紅的戈壁,河流稀少,山巒光禿禿的,零星點綴著一些植被。
傳說北域原本是不遜色於東荒的富饒之地,直到太古末年,鬥戰聖皇強行衝擊境界,欲化戰仙,最終吸乾了北域的天地精氣,以至於整片北域都變成一片不毛之地。
不過太古末年距離現如今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北域的靈氣,其實已經恢復了過來。
隻是鬥戰聖皇當初的行為,近乎於完全的改變了天地大道,以至於哪怕靈氣恢復,北域的環境卻已經永久性地改變了。
這種情況下,北域恢復的天地精氣,反而濃縮凝結,在大地之下,形成了一團又一團的源礦,這裡不是生活和修煉的好地方,卻是北鬥最大的資源地。
生活在北域的凡人和修士,基本上都是以挖礦為生,儘管環境惡劣,但是這裡修士的比例卻是北鬥五域第一。
如靈墟洞天之類的小門小派,在這種地方,說不定還比不上一些大一些的山寨呢!
也正是因為北域特殊的環境,以至於這裡催生出了大大小小無數的盜匪,呼嘯來去,搶奪各種資源。
最有名的十三大盜,就連聖地也敢搶,而多如牛毛的小型土匪,也經常地搶奪普通山寨和村莊的源石。
如果非說北域有什麼強大的勢力,那反而是這裡的十三大盜,稱得上是真正的大勢力。
所以北域這裡,也可以說是北鬥最混亂的地方,冇有任何聖地在這裡紮根,但所有的聖地卻都在這裡有自己的礦區和石坊,張恆便是直接傳送到了瑤池聖地的礦區。
好在北域雖然混亂,終究還算是講一些規矩,像是瑤池聖地的礦區,就連十三大盜也從來冇有騷擾過。
瑤池聖地本來便與世無爭,再加上全部都是女性組成,就算是北域的大盜,一般也不會拿她們作為目標。
靠著手中客卿的令牌,張恆在瑤池的礦區中通行無阻,還拿到了一份北域的地圖,隨後便一人上路了。
……
一個多月後,張恆也終於來到了紫山附近,這一路上他替天行道,不僅乾掉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劫匪,還將這附近的小門派也橫掃一空。
北域的這些小門派,絕大多數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暗中都有一群劫匪作為黑手套,用於洗劫村落,收集資源。
一般來說,這些人如果不惹到張恆頭上,張恆也懶得去找他們的麻煩,不過誰叫紫山附近的這些小門派懷璧其罪呢?
張恆橫掃了這些小門派,從這些小門派中收集到了一塊無始帝玉,以及一個離火神爐。
紫山附近的張家寨。
「無量那個天尊,哎呦,可真是疼死貧道了!」
無良道士此刻趴在床上,在他的屁股上,有道巨大的傷口,點點煞氣在傷口處流轉,讓這處傷勢纏綿流血,難以癒合。
「道長,道長,有人找你!」
房門開啟,一位老人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無良道士,表情卻頗為恭敬。
這是這處山寨的「村長」,被村民稱為張五爺,也是源天師的後裔。
源天師的傳承早已斷絕,張五爺隻能靠著祖上傳承下來的一點點源術常識邊角料,來幫助自家山寨尋源。
他之所以對段德這位無良道士這麼恭敬,不僅是因為段德實力強大,也是因為段德是一位源術高手。
嗯,雖然段德的源術,更偏向於尋龍點穴的風水術,不過哪怕在普通的尋源之術之上,他也肯定比張五爺強。
「有人尋我?莫非是張恆那小子?」
段德聞言,頓時精神了起來,也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張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