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周明回到周家,已經一個月了。
「恭喜二少爺,經過這一個月的苦練,已然算是外練入門了。」
孫教頭頗為驚訝,又有些羨慕的說道。
驚訝,是因為他沒想到,周明真的堅持了整整一個月。而且以這個速度推算,恐怕是每日兩練,從不缺少。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羨慕,則是因為他知道,周明能練得這麼快,其中很大程度上是得益於近乎無限供應的八珍湯。
外練境界,三分靠練,七分靠吃。
吃得好,甚至比練得好更重要!
「孫教頭,我這等修煉速度,算是什麼資質……」
「額……」
「孫教頭儘管直說便是。」
「排除掉八珍湯的影響,二少爺的練武資質,隻是比尋常中庸之人,略好一些,可稱得上是中等偏上。」
「嗯。」
周明點頭,對於這方麵,倒是並沒有太看重。
孫教頭卻不這麼想,連忙又接著說道:「但隻要少爺勤奮修煉,三年之內,必定能夠踏足內練境界!而且,如今少爺已經外練入門,身體增強,已經可以承受每日三練,而且還可以開始修煉招式了。」
「嗯,還請孫教頭教我。」
「應該的。」
孫教頭點頭之後,便開始教學。
「我周家之中最好的步法,乃是九宮步,分外練和內練兩部分,少爺將來若是突破到內練境界,可以繼續沿用。」
「而在腿法方麵,周家的收藏略少,隻有一門外練的鴛鴦連環腿。」
混元樁作為樁功,能夠提升全身力量,而腿法則可以專項強化腿部力量,同時因為腿部力量的增強,還會提升步法的效果。
不過,想到劫匪副本的密林環境,周明又問道:「孫教頭,有沒有專門縱躍,提升攀岩或者爬樹能力的武功?」
「這……倒是有一門提縱術。不過,少爺,貪多嚼不爛,您每日都要三練樁功,另外再學三門招式就已經夠忙的了,如果再加一門的話,恐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那就不學刀法了,學提縱術。」
「好,那我這就為少爺講述這提縱術……」
這時,周小二提著兩袋子生石灰走進了院中,一看周明在認真學武,放下生石灰之後,畏畏縮縮的要走。
「小二,等一下!」
「少爺……」
周明站起身來問道:「你腿怎麼了?」
周小二連忙低頭:「沒,沒事,不小心摔的……」
「好啊,膽子大了,連少爺都敢騙,老實說。」
「少爺您別生氣,其實是……是和趙三打了一架,不過少爺您放心,我沒輸,隻是被他偷襲,砸了一下腿。」
「趙三?」
周明知道此人,乃是三弟周文的書童:「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和他打架?」
周小二有些憤怒的說道:「他在背後辱罵少爺,說……說您就是個……廢物……白費了家族那麼多銀錢,還……還有些更難聽的話,我說不出來。」
「嗬嗬,區區一個書童,居然敢罵我這個少爺?而且,還剛好被你聽到了?」
周明隻覺得好笑。
那趙三背後若是沒有人指使,量他有天大的膽子,隻怕也不敢張這個口。
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可是家裡下人從小就學的道理。
三弟……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盡耍些小孩子的把戲!
「小二,叫上幾個護院,把這個趙三給我帶過來!」
「好嘞。」
孫教頭見狀,連忙抱拳:「少爺,我還有職責在身,先去了。」
「嗯。」
很快,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被帶了過來,滿臉畏縮。
一看他的模樣,周明更加確定是三弟周文在背後指使。
「二……二少爺,您喚我。」
「嗯,伸手。」
「啊?」
「伸手!」
趙三畏畏縮縮的伸出一隻手。
周明拿出一枚十兩的紋銀,放在他手上,道:「捏緊。」
趙三頓時滿臉喜色:「謝三少爺賞。」
周明嗬嗬一笑,這才對旁邊兩個護院道:「這下人膽大包天,敢偷少爺我的銀子。按家法處理,給我打斷他的兩條腿!」
「啊?三少爺,我冤枉啊!」
趙三頓時嚇得直接跪地。
「動手!」
「是!」
一個是書童,哪怕是三少爺的書童,也比不上週明的一句命令,兩個護院立時動起手來。
家裡的護院可都習武了,其實不用什麼器械,隻用拳頭,也是把趙三打得哭爹喊娘,很快就砸破了鼻子,打腫了腦袋。
「停!」
周明問道:「看你有心悔過,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三弟為什麼要針對我?」
「啊?」
「不說?」
「說,我這就說……其實……其實是三少爺聽見二夫人說,老爺還要請李大儒回來,做您的老師,一時不忿,所以就讓小人……」
周明皺眉。
他沒想到,周長平居然還想著要把李墨請回來。
難道自己之前和周夫人說的話,周夫人沒有傳遞給周長平?
又或者,他知道,但是卻不在意?
當然,從事實上來說,請回李墨是符合周家利益的,畢竟周家之前十年的發展,雖不如原本預期,但也的確是在發展著。
而這種發展,是依託於李墨的名頭和人脈。
不過,這卻要犧牲周明的時間。
在家族利益和個人利益之間,周明隻猶豫了零點一秒,就果斷選擇了自己。
況且從更長遠的角度上來說,周明好好習武,快速精進實力,纔是更有利於周家的事情。
「這十兩銀子,賞你了,下去吧。」
「是……謝少爺賞。」
趙三拿了銀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卻又牽扯到傷口,一時不知該笑不該笑。
很快,三弟周文就知道了這件事。
但對於長他幾歲,還從小受寵周明,周文卻是不敢直接找上門來,就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方式。
告狀。
於是很快,二夫人就帶著周文上門來了。
「老二,我聽說你把……」
「二孃來的正好!」
周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之前我進京趕考,回來之後又被禁足,倒是忘了問,三弟今年考上秀才了嗎?」
二夫人語氣一滯。
「看來是沒考上,」周明搖搖頭,對周文道:「三弟,你可得爭點氣,我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舉人都考上了,何況秀才?
唉,不過也對,三弟的老師雖然也是一位名師,但相比較教導我的李師,在教育方麵還是差了些手段。」
二夫人當即眉毛一橫,麵露怒色:「老二,你什麼意思?!」
她這些年心裏麵一直都不平衡,家族每年花幾萬兩銀子請李墨,給周明當老師,卻給他的兒子請一個普通的老秀才。
雖然也是名師,但是和大儒李墨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當然,他也知道,周明實際上隻是一個大頭,花那錢買的是李墨的人脈。
但她難以忍受的是,李墨都請來了,多教一個又怎麼樣?
讓周文跟著一塊學學,不行嗎?
眼看著周明科舉落榜,把李墨氣的請辭了,現下週長平居然準備花更大的價錢,繼續請他!
二夫人自然是極為的不平衡。
周明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這裡呢,有我總結出來的,一份李師的教導方案。二孃盡可以看看,全部如實,但有一點虛假,叫我周明當場橫死。」
「啊?」
二夫人頓時愣住了。
「二孃,三弟和我雖不是一母所生,但卻也是兄弟。眼看著都已經實歲十三,虛歲十四,毛十五都快二十的人,居然連個秀才都沒考上,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一份教導方案,全是我作為兄長的一片心意啊!」
二夫人將信將疑的接過那一份方案,拿起來看了幾眼,不禁皺眉:「老二,這方案……」
「二孃,當年我就是這麼學的,您想想,可有差錯?」
「這……的確是沒什麼差錯……」
二夫人眼神動搖起來。
周文卻是慌了。
周明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可真是……地獄啊!
當下連忙挽住二夫人的手:「娘,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
周明也道:「二孃,再窮不能窮教育。你可知京城那裡的學子,每日讀書到三更,都是等閒啊!」
「寶劍鋒從磨礪出,這孩子,那就得好好教育,絕不能溺愛!」
「你看這都十三了,還是個童生,再這麼下去,得多少年纔能有舉人功名,進京趕考啊!」
「二孃,這都是為了孩子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