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風平浪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在兩天後的夜晚,淩晨之時,月亮還沒有來得及落下,雲水宗的宗門大陣忽然開啟,無數修士蜂擁而出,殺向二龍島。
一道道法術靈光,鋪天蓋地而來。
周明自然是早就感知到那股強大的靈氣波動,走出宮殿一看,也是心驚不已。
隻見陣法之外,無數法術靈光交織,爆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輝,鋪天蓋地,硬生生覆蓋了小半個島嶼。
要說那天雲城副本之中的小怪,論數量,恐怕要比這雲水宗此刻動手的修士還要多得多。
但是,天雲城龐大,數萬修士散於其中,都顯得人煙稀少。
而如今,這雲水宗的修士加起來雖沒有數萬之數,但卻聚集在一起,而且是在同時發動法術攻擊。
太震撼了!
周明一時之間都被驚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在他此時是在陣法之中。
隻見三道遁光從島嶼的三個方向飛起,化作三道人影,每一道人影都手持陣旗,操控著陣法發揮神威。
二龍島上空,陣法的光輝隨即閃耀,將外麵的靈光全部抵擋了下來。
但這麼一擋,消耗確實極大。
此陣法立在二龍島上也沒多長時間,因此陣法內部的靈氣儲存也不多。
就這麼一擋,直接把整個陣法的靈氣儲存全部耗盡,甚至還倒欠了三分之一。
好在天陽宗是早有準備,除了正常的靈氣儲存之外,還有大量的靈石儲存,因此,倒也不會影響到陣法的執行。
不過,接下來若是還想要通過這一座陣法來抵擋對方的攻擊,就必須要不斷的消耗靈石了。
但好在擋住了這一擊之後,二龍島上的眾多修士也都反應了過來,無數道遁光沖天而起,向著雲水宗的敵人迎戰而去。
與此同時,在附近其他幾座島嶼上麵的天陽宗修士,也都紛紛出手。
一道金色帶著電弧的遁光閃過。
天陽真人以一種無與倫比的極速出現在了周明身邊,道:「道友,沒想到這才兩天時間,對麵居然就急著開戰了。」
周明麵色已經完全恢復了冷靜,道:「此等涉及數萬修士的大戰,著實驚人。不過,那雲水宗之前被天陽宗壓製,依靠護宗大陣才能保命,如今卻忽然出手,看來,應該是金霞山那邊的支援到了。」
「不錯。」
天陽真人點頭:「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就等著我們呢!」
「那就上吧。」
周明眼中跳躍出一抹興奮。
對於這種戰鬥,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和物理準備。
此戰,別的不說,逃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手中有三枚挪移令,哪怕其中一枚已經使用,需要等幾個月積蓄力量,但另外兩枚卻是可以正常使用。
何況,他還有一張虛空挪移符。
這三者,作為最終的保命底牌,完全沒問題。
速度足以和金丹後期的天陽真人施展的雷遁相媲美的風遁,則是他的常規保命手段。
且不說在這雲水河流域,根本不存在第二個金丹後期境界的修士。
就算有,隻要其施展的不是與周明等同的風遁又或者是和天陽真人一樣的雷遁,周明就完全有信心可以輕鬆逃脫。
以往對他來說十分麻煩的陣法,對於現如今手握挪移令的他而言,也已經不算什麼麻煩事兒了。
除非碰到四階層次,能夠封鎖虛空的陣法,纔有可能困住他。
比如九宮雲界陣。
天陽真人看他躍躍欲試,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畢竟周明此刻的身份,乃是雲不休的仇人,與對方有滅族之大仇。
此時眼看要報仇,一臉興奮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好吧,王道友,隨我一同迎戰,如何?」
「好!」
天陽真人隨即化作一道金色電光跳躍而出,周明也隨之化作一縷風。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周明最終還是決定施展出風遁來。
純粹的風遁,雷遁,雖然相比較五行遁術更加罕見,但也都沒有什麼特徵。
除非是加上至陽神雷,又或者是什麼奇特的風。
而周明此時已經決定自己之前的手段不用,以體修的身份參戰。
體修的戰鬥方式就是近戰,但想要接近一個修士,可不容易。
起碼在速度方麵是絕對不能落伍的。
而且考慮到接下來的一場大戰,很有可能是以少對多的大混戰,對於速度和靈巧都有一定的要求。
以及最重要的,逃跑的時候方便。
所以,周明最終還是決定使用風遁。
當然,在速度方麵周明進行了壓製,僅僅隻是表現出堪比金丹的速度而已。
縱使如此,也已經足夠驚人了。
但周明並不在乎。
實力帶來的底氣,讓他已經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小心謹慎了。
更何況今日,他既然要參戰,自然就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
但就算是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渾水摸魚,那也是和金丹修士混,不可能衝進築基修士裡麵去。
一位築基修士,哪怕是混了些,能和一位金丹修士對打,那也是極其驚人的事情。
相比之下,他眼下表現出來的遁速,就實在算不得什麼了。
飛雲等三位女真人,以及其他已經調動到二龍島的天陽宗假丹,目前一個都沒有露麵。
看樣子,天陽真人還是想玩一手陰的。
兩人飛騰出陣。
那金色的電光,顯然是比周明身邊纏繞的風更加醒目。
雲水宗一方,瞬間便也有三道遁光飛出,正是雲水宗和滄海宗的三位金丹修士。
雲水宗,雲水真人。
藏海宗,無量真人,藏劍真人。
雙方隔著十數裡之遠的距離。
「這位道友,未曾見過,莫非,又是你們天陽宗藏著掖著的?」
雲水真人是一位女修,外表看起來已經有五六十歲,身著綵衣,把自己打扮的頗為年輕。
目光掃了一眼周明,語氣陰陽的說道。
天陽真人哈哈一笑,道:「這你可就猜錯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位道友可並非我天陽宗之人,而是玄龍大澤的修士,聽聞此戰,特地趕來相助於我天陽宗的!」
三人的臉色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不提什麼趕來相助,單是那一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就讓他們氣憤不已。
金霞山這邊要走,你天陽宗不讓,還獅子大開口要了個天價的過路費。
要不到就直接開戰!
雙方之間,哪一方是有道的?
現在說出這話來,真是無恥之極!
一點臉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