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老店之中。
吃飽的五人開始了無意義的閒聊。
不嘻嘻的椒丘拒絕了飛霄那笑嘻嘻地要喝酒的請求。
“一口。就一口!”
飛霄打算討價還價。
“行,就一口...反正也...”
椒丘想了想,還是讓飛霄喝吧,明天開始好多事情要處理呢。
然後飛霄拿出了一斤白的,她說到做到,就一口。
喝了一斤。
“......”
椒丘無奈扶額。
飛霄酒品很差的,曾經和羅浮的景元將軍喝過一次酒。
景元最後是站起來了,因為坐的地方冇了...
此時,飛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然後晃了晃腦袋,又坐了回去。
“啊這...”
看著雖然醉醺醺的,但是冇有發酒瘋的飛霄。
椒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臨淵知道,他看向一旁的服務員。
不出意外。
這是六月六假扮的...
飛霄正好在她的那個被動的記憶領域之內。
那個領域有著提神醒腦,免疫絕大部分精神異常的作用。
“啊這...”
飛霄看了看周圍,然後又看了看眼前的酒。
也不是假酒啊。
難道是我酒量提升了?
行!下次找景元一定要好好喝一頓!
“剛纔說到哪裡了?”
“說到我們的故鄉了。”
隨後臨淵很直接地就將格拉默的黑曆史給說出來了。
“這是能說的麼?”
椒丘大為震撼。
作為新生的格拉默帝國,臨淵這個皇帝至少應該美化一下曆史吧?
但隨後他想了想,那段曆史好像冇有什麼辦法去美化...
“必須正視曆史,否則步離人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在臨淵看來,步離人之所以會走到現在這一步,曆史虛無主義纔是罪魁禍首。
步離人在虛構自己曆史的過程中,否定了曆史主體、顛覆唯物史觀,試圖通過模糊歪曲和抹殺消除的方式,實現對曆史的【虛無】。
這一體現主要在步離人自己創造的那些曆史之中。
而最後推了步離人一把的就是獫狁口中的那個訊息。
【隻有呼雷迴歸,步離人才能再次偉大。】
作為步離人,你相信了這個冇有任何曆史依據的訊息,並將其奉為全新的信仰。
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放棄了步離人真正的文化了。
步離人不再是步離人,而是一條冇有了信仰和文化的斷脊之犬。
從廝殺之中爭奪戰首之位的狼性文化被步離人自己給毀滅了。
所以臨淵站在文明的高度上,是反對任何意義上,篡改曆史的事情。
也許有的人覺得,自己知道那是虛假的,就是想看個樂嗬或者爽。
對,這麼想並冇有錯。
但有些人不會那麼認為,他們會認為虛構的曆史是真的,而真正的曆史是假的。
而對你的文明或者國家抱有敵意的人,正好就可以利用這些人,將虛無的曆史進行擴散。
亦或者是挑起內部矛盾,破壞和諧穩定。
再或者,利用輿論導向,引導其走向毀滅。
幻朧,不正是利用了這一點麼?
虛構的曆史有時候能帶來強大的信仰力量,可是一旦這種信仰出現裂痕,那就世界上最脆弱的東西。
“所以絕滅大君幻朧隻是加快了步離人毀滅的速度。而她的真正目的,我們並不知曉。”
飛霄開始思索,如果絕滅大君要顛覆仙舟,可能會從哪幾個方麵入手。
“幻朧的那個分身在戰鬥時經常更換身體。而且在控製獸艦的時候表示獸艦不符合她的審美。”
流螢也開始回憶和幻朧的戰鬥過程。
她感覺當時幻朧就是在她吐槽一樣。
“她很在乎肉身,因為這是歲陽的通病。”椒丘拿出了一把扇子不停地扇呼著。
似乎他要驅散一下自己周圍的香菜味。
“關於這一點,等明天開大會的時候再討論吧。”
飛霄覺得應該在給天舶司上點壓力了。
但....歲陽這玩意,防不勝防!
有千日當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
“唉?”
飛霄手腕處的手錶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一看,一個人給她發了一連串的訊息。
天風君:“人呢?”
天風君:“訊號不好?”
天風君:“我卡了?不應該啊?”
天風君:“我在天風閣最頂層等你們,吃烤肉。”
這位是曜青仙舟的持明龍尊。
掌應龍之傳,宰製風雷。
負責守望曜青仙舟的豐饒禍跡-【胎動之月】。
和飛霄一樣,這一代天風君也是比較年輕的。
剛剛繼承龍尊之位不到百年。
以持明族500-600年的壽命來算。
這位天風君的確算是年輕人了。
“天風君設宴,肯定是為了你。”
飛霄看了看臨淵。
見與不見,還得看臨淵的想法。
在仙舟內,飛霄作為將軍,肯定會給龍尊麵子。
但是臨淵完全冇必要給。
即便是見龍尊,也是去方壺仙舟去見冱淵君。
因為冱淵君是五位持明龍尊中最高貴的一脈。
也是五位龍尊之首。
是她代表持明與聯盟簽署了共治盟約。
方壺仙舟是持明族的自治舟。
方壺的伏波將軍玄全,同時也是方壺的持明龍尊-冱淵君。(推測啊,官方背刺就按我的來!)
而方壺的軍隊也是以持明族的【護珠人】為主體,而不是雲騎軍。
“我猜他肯定是想要問問我有冇有讓持明族繁育的法子。”
“是啊,太著急了。”飛霄搖了搖頭笑道。
臨淵有辦法麼?
其實理論上是有的。
但要是彆人問,他會說原則上冇有。
原則是什麼?
不乾涉仙舟內部的事情。
持明族無法生育的問題,看上去是值得研究和治癒的‘病’。
但其背後,卻能引爆仙舟聯盟內部很多的矛盾衝突。
畢竟持明族和狐人還不同,聯盟之中,持明族的內部關係是最混亂了。
因此。
這個‘病’就不是‘病’了,而是聯盟自己內部的‘家事’!
所以臨淵不會說自己能做這件事情,他就看著,聯盟也不會冒著與一個令使交惡的風險拉他下水。
這是臨淵在綜合實力人強己弱的情況下對格拉默的定位。
也是在不朽令使庇護下,一個正在復甦的文明維護自身安全、實現自主發展的保障。
而‘乾涉’一詞,本身就有著很多方麵的解釋。
貿易上的聯絡屬於相互依賴所帶來的正常影響。
其實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之間,也有極為相似的協議。
但你看看公司文化對曜青的影響。
這算乾涉麼?
原則上不算。
而臨淵給飛霄的那個針對步離人的基因武器,也是一種交易。
因為飛霄是聯盟的將軍,她在聯盟之中有足夠的話語權。
所以‘乾涉’這是一個極為模糊的概念。其本質更像是一種自我保護的盾,讓自己遠離旋渦中心的盾。
但最重要的,還是你自身有足夠的價值和足夠強大的實力。
很幸運,臨淵有這個本錢來談所謂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