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羅浮仙舟!家人們!”
羅浮仙舟星槎海中樞,一位衣著喜慶的少女正在一個被架子支起來的玉兆麵前進行直播。
她雖然身穿以紅色為主調的仙舟服飾,但看到她的容貌,這並不是一位仙舟人。
而是外來的短生種。
仙舟人稱其為「化外民」。
很久之前,「化外民」的本意是教化之外的人,略有貶義。
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外來人到羅浮仙舟定居,「化外民」這個詞語的性質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從原來的略帶貶義,變成了一箇中性的詞彙。
格妮薇兒就是一位來自仙舟之外的化外民。
她的家鄉被反物質軍團摧毀,一起流浪太空。
後來,她的哥哥當了星際海盜,劫了聯盟的貨船。
被抓了。
但因為各種原因,聯盟免除了她哥哥的死刑,並將所有人轉移到了羅浮仙舟。
格妮薇兒也正式接受了羅浮仙舟的教育。
生活步入了正軌。
但短生種想要徹底融入長生種為主的社會。
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格妮薇兒調整了下鏡頭,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您猜怎麼著?咱羅浮仙舟今兒個天兒倍兒棒!我來帶您瞅瞅這仙家地界兒有多地道!”
鏡頭一轉,對準了星槎海。
“瞅見冇?這星槎碼頭天天跟過年似的,各路商船排麵兒那叫一個地道!雲騎軍小哥們巡邏的身姿那叫一精神!”
格妮薇兒看著玉兆上寥寥無幾的彈幕以及有些可憐的觀看人數,倒是冇有感到氣餒。
她決定通過直播賣藝來生活這件事情,纔剛剛開始冇多久。
萬事開頭難嘛~
溜達到長樂天。
“哎喲喂!這糖畫兒攤子才叫絕活兒!老師傅拿熔鍊星槎引擎的手藝畫貘貘卷,甜絲兒絲兒脆生生,您要說這不算仙舟美食?不能夠!”
格妮薇兒突然小聲地說道“比蘇打豆汁兒那可地道多了~”
然後她買了一份貘貘卷,開始表演倒立進食的絕活~
豆汁醋魚:「不兒!蘇打豆汁可好喝了!」
突然刷了一個彈幕。
格妮薇兒就直接衝向遠處一個賣蘇打豆汁的攤子。
買了一碗蘇打豆汁,直接猛灌一大口。
“哎喲喂!這位爺您可說著了!咳咳...這仙舟老字號確實地道!但您猜怎麼著?”
格妮薇兒握緊了玉兆,蘇打豆汁的滋味...
的確不好受...
“咱短生種的味蕾基因冇經過千年修煉啊!”
“而且我這是異邦鐵胃,來咱羅浮,需要逐步馴化!”
豆汁醋魚:「額.......」
正在工造司摸魚的格拉默鐵騎,豆汁醋魚同誌看著玉兆裡的直播撓了撓頭。(鐵騎編號SR-0007,火螢V型)
他好像犯錯誤了...
豆汁醋魚並冇有指責她的意思,他隻是單純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喜好。
卻冇想到這位主播反應這麼大。
豆汁醋魚:「主播...我不是指責你的意思,我隻是單純表達自己的喜好。」
豆汁醋魚又發話了。
但他不知道,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主播,格妮薇兒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彈幕互動的機會。
“豆汁醋魚?這位爺您的喜好真是讓人很有嘗試一下的衝動!”
格妮薇兒看到了豆汁醋魚的ID。
“這樣,咱走著!”
豆汁醋魚:「不要啊!」
這位刷直播的鐵騎直接起身,一副「爾康伸手彆走」的姿勢。
但主播格妮薇兒已經拿著豆汁走向了一處能製作方壺菜肴的飯店...
“喂?丹鼎司麼?嗯,短生種,可能是突然吃到不熟悉的菜肴導致的噁心....地點在長樂天。”
“啊什麼菜?豆汁醋魚!”
丹鼎司:“666”
豆汁醋魚一邊呼叫丹鼎司的醫士,一邊申請飛行路線。
畢竟,仙舟人不像是鐵騎,人人都會飛。
豆汁醋魚要是展開機甲在天上飛,是要提前申請航線的。
這個時候,他被羅浮的交通管理部門歸類為「飛行器」,且,非緊急時刻不可載人...
當他到達長樂天,格妮薇兒最後的直播地點時。
他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一個地方。
“6!”
豆汁醋魚擠開人群,看到了在地上吐彩虹的格妮薇兒。
“讓一讓,給本小姐讓一讓!”
啪~
一隻龍尾巴將人群扒拉開。
隻見一位個子小小的持明族小女孩抱著一個藥葫蘆來到了這裡。
“白露,你又偷跑出來了?”
“豆汁醋魚?你給她報的救治服務?”
很顯然,豆汁醋魚和這位羅浮仙舟的「銜藥龍女」很熟絡。
“是。”豆汁醋魚直接說出了在格妮薇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啊你...說話能不那麼直接麼?要委婉。”
白露開始給格妮薇兒看病,同時跟個小大人一樣對豆汁醋魚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話說你為什麼不改名字?”
在白露的幫助下,格妮薇兒的情況有些好轉了。
然後白露就將話題轉移到了豆汁醋魚的名字上。
之前格拉默複國的時候,豆汁醋魚有機會去改名字。
但就冇改!你說離譜不?
“我要改「豆汁·折耳根·醋魚」的,然後...被駁回了。”
“我.....”
一向能說會道,甚至有時候還會說出很多極具攻擊性語言的白露直接哽住了。
“格拉默就是這樣,你可以隨意取名字。隻要不具侮辱的意義就行。”
豆汁醋魚看著一旁散落的豆汁和那冇吃完的方壺醋魚,本著不浪費的原則。
鐵騎的鐵胃,將其頃刻煉化!
甦醒後的格妮薇兒:“......”
‘仙舟...還真是有意思...’
隨後格妮薇兒對豆汁醋魚和白露表示感謝。
“掙錢也要注意身體,畢竟...你們的身體素質和仙舟冇法比。”
白露很是鄭重地對格妮薇兒說道。
仙舟人的長生所表現出來的可不隻是年齡上的長生。
仙舟人就是腦袋掉了,短時間內撿起來再縫上也是能活。
因此,他們的生活習性和工作習慣也是大部分短生種無法接受的。
“長生種十年如一日,可咱卡梅洛遺民呐~咳咳!”
格妮薇兒嘴中似乎還留存著蘇打豆汁和方壺醋魚的餘韻,咳嗽了兩下。
然後襬了擺手。
“我要靠「瞬間的燦爛」記住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