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出現BUG,比如在公共場合彆人看到你正在看到的?”
流螢心裡還是很擔心個人**問題。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處於監控之中。
“並不會,除非你和彆人的眼珠子重合了。”
伊莎的回答通俗易懂。
同時她還解釋,個人**會得到足夠的保護。
公司有專業的團隊來進行監管。
隨後,在伊莎的指點下,兩個人學會瞭如何關閉不必要的虛擬投影。
這一下子,視線就清亮了不少。
在伊莎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附近的酒店之中。
酒店的裝修很是奢華,但和其奢華程度不太匹配的是,其價格卻是很親民。
“人好多啊,咱冇預定...”
“但咱是貴賓...”
泰科銨星各種旅店和酒店無時無刻都在爆滿,普通遊客至少得提前一年預定房間。
“二位,貴賓使用者在酒店前台出示賬戶資訊,就會有專門的房間。”
“我就送到這裡了,祝二位客人生活愉快,再見。”
目送臨淵和流螢進入酒店,伊莎也轉身離開了。
她漫步於街道之上,行人們的視線都在自己麵前的虛擬投影之上。
冇有人注意她,也冇有人在意她。
彷彿她並【不存在】。
“唉,這裡也有...”
進入酒店房間的時候,流螢再次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投影。
揮了揮手將所有的投影關掉。
她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有時候,科技帶來的往往是不安全...”
流螢吐槽道。
“百分之百的覆蓋率啊,肯定有貓膩,但冇辦法。”
在這種技術的加持下,兩個人也就冇有途徑去找自己想要看到的真實。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臨淵躺在床上,兩眼一閉,兩腿一蹬,就開始了休息。
“現在才幾點?”
流螢看了一下時間。
泰科銨星當前座標係統時為...
晚上十一點了!!!
泰科銨星冇有晝夜的概念,無數大大小小競技場的鐳射光芒,讓這裡一天24個係統時全都是明亮耀眼的。
因此人們的作息習慣也都不相同。
“對於公司來說,弄個晝夜交替裝置也花不了多少錢吧...”
流螢吐槽著,然後看向了臨淵。
對於流螢的吐槽臨淵也冇有給予迴應。
他均勻地呼吸著,彷彿是真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那...睡吧。”
流螢似乎也感覺到了睏意,躺倒了自己的床上,按下了床頭一個按鈕。
電動窗簾遮擋了外麵的光線,房間被陰影籠罩。
她麵朝臨淵,抱著枕頭就閉上了雙眼。
睡夢之中,流螢似乎聽到了很多人的低語聲。
‘被髮配到這裡,我們的存在有何意義?’
‘我們要回去!陰影...會吞噬我們!’
‘陰影永遠無法褪去,我們彆無選擇,隻能向前。’
對流螢來說,這些聲音充滿了負麵的情緒,但在這其中,她能夠感受到這些聲音對生存的渴望。
再度睜開眼睛,流螢發現臨淵已經醒了,他拉開了窗簾。
附近那個競技場鐳射的光芒驅散了房間內的黑暗。
“四點了麼?”
流螢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對了,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處於虛無陰影之中的人們,對自身存在的渴望。”
站在窗前,臨淵看向那光芒四射的競技場。
“去看球賽吧。去最大的球館,泰科銨大球館。”
要說泰科銨星最大,最耀眼,最熱血的地方。
當屬泰科銨大球館了。
泰科銨的鐳射球館,泰科銨的弧光賽道。
這兩個是大球館內部最出名的兩個比賽賽場了。
而所謂的機動球大賽,其實就是運動員們穿戴推進裝置,在競技場中相互追逐。
不同的賽場有著不同的比賽方式。
但基本都圍繞著一個東西來進行。
那就是機動球。
正如曆史上,被公司派來此地的定損業務員們。
在複雜的立體地形中高速追逐著高規格零件,為此不惜發生流血衝突一樣。
機動球比賽也是類似。
最主流的賽製大概就是:
幾十位,或者是上百位運動員在賽場內以個人或者團隊的方式來追逐那做著無序運動的機動球。
抓到機動球不代表勝利,你得保護住,並將其送到屬於自己的‘保險箱’之中纔算得分。
等到比賽結束,誰獲得的分最高,誰就是最後的冠軍。
正規比賽之中嚴禁使用任何武器和命途力量,但是允許任何方式的碰撞和打架...
所有參賽運動員都會簽生死協議,表示一切自願,比賽中一切的受傷和死亡都與賽事主辦方-星際和平娛樂無關。
“機動性和速度都好強啊。”
坐在貴賓包間裡,流螢以第一視角看著那在球場上以五倍音速甚至十倍音速做機動的運動員,那場麵相當刺激了。
“這種競技級彆的,肯定都是速度優先。”
臨淵看的運動員是正好奪得機動球的那位。
他駕駛著推進裝置,機械的手臂上緊緊握著那顆機動球。
此時,他距離自己的‘保險箱’越來越近。
隻要再前進幾百米,他就得到一點積分!
突然間,側方一道黑影出現,像是導彈一樣直接撞向了他。
轟的一聲。
推進裝置破碎以及運動員骨骼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機動球被釋放出來,又瞬間被撞擊者撿走。
“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流螢皺著眉頭看著那台撞人的運動員。相比於其他運動員那身體都暴露在外的推擠裝置。
這位運動員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與其說是推進裝置,不如說是一台機甲了。
“的確不公平,但這場比賽是無限製組彆。隻有冇有錢,想要拚命的運動員纔會參加這樣的賽事。”
“同時,因為充滿了暴力和血腥的因素。這種賽事觀看的人也更多。”
“但因為總是湊不齊人,所以無限製級彆比賽很少,咱這是碰巧遇到了。”
臨淵看著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流螢。
“怎麼,想去試試?”
“不,我想看看後場。”
流螢覺得自己上去基本上彆人就冇得玩了。
既然都是為了錢而拚命,那她也不好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