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見過春天麼?”
“姐姐聽過鳥兒的叫聲麼?真的就是歌曲中那樣的麼?”
小孩子們很是好奇地問向流螢。
“孩子們,你們在夢裡見過春天麼?”
流螢冇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夢到過,春天到處都有棒棒糖吃。還有棒棒糖構成的樹,天空還會下棒棒糖雨。”
“我也夢到過,全都是好看的小裙子,和各種漂亮的玩偶。”
小孩子們的童話世界很多都不符合現實邏輯。
但童話,就是充滿了各種天馬行空想象力的地方。
每個孩子都有屬於自己的幻想世界,在那裡,一切皆有可能。
哪怕是黑塔這從小就極為理性的天才,心中依然也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幻想世界。
“真好,也許未來都會實現呢。”
流螢的話中有著一絲羨慕。
童年,童年的幻想,童話的世界。
“可是,家裡人都說,春天也許可能大概會到來...”
一個小孩神情有些失落。
課本上說,貝洛伯格最終會迎來春天。
但這個孩子的父母說,春天可能會到來。
可能,這個可能,就是大人們對孩子委婉的說法。
他們已經認為春天不會到來了,但是麵對孩子們的發問。
不忍道破現實的大人們,隻能這麼說。
“我家裡人說,春天一定會到來。”
一個小男孩十分自信地說道。
他的父母都是銀鬃鐵衛。
從小就告訴他,貝洛伯格的人民一定可以戰勝寒潮,一定可以度過這數百年的‘寒夜’,迎接紅色的黎明。
就這樣,流螢和小孩子們就著童年,開始聊了起來。
話題慢慢開始轉向整個貝洛伯格。
小孩子們說的很儘興。
流螢也知道了他們三個的名字。
伊萬、列夫和塔季揚娜。
伊萬的家裡就是普通的家庭,父母是都是工人,目前失業,隻能自己做點小買賣維持生活。
列夫是鐵衛世家,但官職都不高,最高也是個銀鬃尉官,父親在守衛城門,母親受傷在家。
塔季揚娜家裡經商,也不是大富大貴那種,隻能說是略有家資。
工人、軍人和商人,三個不同家庭的孩子們居然能玩到一起去。
可以從側麵反映出,上層區的兒童教育還是很不錯的。
“時間不早了,該回家了。”
流螢看了看天邊,恒星的光芒逐漸西下。
冇有什麼美麗的夕陽。
隻有不斷變暗的天空。
從那三個小朋友口中,流螢知道了自己現在的右手邊是上層區最豪華的酒店-歌德賓館。
左手邊的方向,有個向下的通道,那是通往下層區的纜車。
隻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下層區被封鎖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但是運送物資的通道還在,下麵往上麵送地髓礦石,上麵往下麵送各種物資。
但也僅限於一些生活物資,藥品以及各種深加工之後的產品,彆想了,上麵都供應不過來呢。
孩子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
“不知道下麵的夥伴們過的好不好...”
回家前塔季揚娜看向了通往下層區的通道,自言自語說著。
她的老師告訴孩子們,無論是上層區的孩子,還是下層區的孩子,身份冇有什麼不同,都應該受到平等的教育。
隨後。
流螢目送著那三個孩子手牽著手走向回家的路。
轉身看向了歌德賓館。
話說,這裡入住是不是得要身份證啊...
答案是...
不需要...
有錢就行。
話說,這個連遊客都冇有的地方,誰住賓館啊?
但要入住的人還真的挺多。
這裡可以讓年輕人出來做一些不適合在家做的事。
同時,歌德賓館是旅遊勝地。
這裡的人冇地方旅遊,隻能在賓館湊合一下,就當是體驗了。
畢竟,旅遊的本質就是從你待膩歪的地方去彆人待膩歪的地方睡覺...
同時賓館一樓還是咖啡館和甜品店,一些有錢人可以來這裡顯擺一下自己貴族的身份。
而且裡麵還有一些學者和研究人員。
總的來說,這座賓館是貝洛伯格‘上流社會’的交際場所。
“滿了?”流螢難以置信地看著歌德賓館前台的工作人員。
“是的,滿了...”
工作人員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
表示今天大守護者開大會來著,所以房間都是爆滿狀態。
裡麵住的都是貝洛伯格的高層政客和貴族。
正常貴族們是不會住在這個賓館裡的,但是還是那句話,這個賓館的交際作用要遠高於居住作用。
現在賓館的大廳裡麵全都是各種正在相互吹噓的貴族和政客們。
流螢不明白,這麼商業互吹有什麼意義呢?
有互吹的時間不如乾點正事。
“6”
對此,流螢隻能對著工作人員比了一個6。
可惜,工作人員冇有聯覺信標,不能理解這個6到底是什麼意思。
離開歌德賓館,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起來。
大街上也一個居民都冇有。
隻有時不時巡邏的鐵衛。
“睡覺?不睡了。”
在生理上,鐵騎不需要每天都睡覺,一個月睡個一兩次就行。
但母星上鐵騎依然是每天晚上睡覺。
睡覺乾嘛?
做夢是一方麵,夜幕降臨的時候,正是集群意識裡麵最精彩的時候。
同樣。
對於貝洛伯格而言,夜幕降臨之時。
也是最‘精彩’的時候。
末日孤城,敵人真的隻有天災麼?
著名末日管理學專家斯威耶尼·維特表示,末日之中,最大的敵人其實就來自內部。
想要不滅亡,末日文明的內部隻能存在一個聲音!
假如正在匹諾康尼的維特看到了貝洛伯格如今的情況。
肯定安奈不住寂寞,要為這末日的堡壘帶來【秩序】。
這絕對的專業對口啊!
實際上。
現在的貝洛伯格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也是這麼想的。
貝洛伯格隻能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她大守護者的聲音!
亂世用重典!
夜晚,就是清掃反對聲音的時候。
此時,流螢開著光學隱身,走在正在戒嚴之中的大街上。
這裡晚上居然有宵禁。
倒是可以理解。
流螢在克裡珀堡那超長的階梯下方找了個地方,準備看看大街上驟然增多的鐵衛是要乾嘛。
似乎也有與她有著相同想法的人。
不久之後,一個穿著一身黑的老爺子也來到了這裡。
把自己縮成一團,緊靠著一個和小桶寶力幾乎一模一樣的垃圾桶旁邊。
不知道的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大號的垃圾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