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
這列開拓的列車,時隔十萬年。
沿著銀軌,再次來到了格拉默所在的星係。
如今這個星係已經失去了曾經的繁榮。
“根據臨淵給的座標,我們會在派剋星團結束躍遷帕。”
帕姆來到觀景車廂,對著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們帶來了全新的訊息。
“耶!!”x3
三月七和星穹姐弟歡呼雀躍。
“但派剋星團距離格拉默母星180萬光年...有點遠,想要快速到達估計會耗費不少開拓力。”
“唔...”
三小隻垂頭喪氣了起來。
“可是我們一旦到達格拉默,就會獲得大量的開拓力帕!”
“耶!!”x3
三小隻再次狂歡了起來,這次他們把丹恒給拉了進來。
本來就是列車四小隻,少了一隻怎麼能行呢?
唉...
丹恒歎了口氣,然後瞪著一雙死魚眼跟著三月七他們一起做歡呼動作。
“但是後續還會消耗的帕,畢竟這裡阿基維利來過...”
帕姆還能想到,在很久很久之前,臨淵在派剋星團上車的場麵。
一臉天真,當年帕姆一眼就相中了臨淵,覺得這人一定會是自己的好助手。
“哦....”三小隻又垂頭喪氣了起來。
“但沒關係的帕!不是有個叫做翁法羅斯的地方,連阿基維利都冇去過帕!”
“到時候要是冇有開拓力了,直接去翁法羅斯帕!”
“噢耶!!!”
這一次,觀景車廂內爆發出了狂歡的聲音。
帕姆也是興奮地蹦蹦跳跳。
看得出來,帕姆很是開心。
隔壁派對車廂,正在吧檯擦拭酒杯的閉嘴都聽到了那歡呼聲。
它離開吧檯,極為迷惑地開啟了通往觀景車廂的門。
“唉?”
閉嘴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呢....
阿星帶頭衝鋒,三月七緊隨其後,穹仔負責殿後。
三小隻完全冇注意到閉嘴,一人踩了閉嘴一腳,來到了派對車廂,準備開派對了。
“誒?閉嘴呢?”
阿星撓了撓頭,她看到了吧檯後空無一機。
正常來說,閉嘴都會在這裡的。
“我要舉報,閉嘴消極怠工!”
穹仔拿出手機,拍攝了閉嘴不在工位的場景。
嗯,到時候用這張照片威脅閉嘴給他調點好喝的就行了。
畢竟閉嘴有時候對他挺特殊照顧的。
經常跟他說一些哲學問題,比如,用哲學方麵去解析,鳥為什麼會飛。
還經常勸自己多和瓦爾特·楊先生去討論。
因為老楊知道的很多。
“親愛的無名客,我在這裡,要聽點冷笑話麼?”
門口。
閉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啊?怪不得剛纔腳感有點硬....”
三月七看到了閉嘴身上那三個大小不一的腳印。
神情十分尷尬...
“看得出來,你們很快樂。”
回到吧檯後麵,閉嘴開始了調飲。
它能感受到這三位無名客的愉悅心情。
“我免費給你們調三杯飲品。”
“還好,現在人不多。”
“要不派對車廂就成為排隊車廂了。樂~‘派對’和‘排隊’諧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不要講完冷笑話還要解釋一下啊!!!”
三月七抓狂中。
其實冷笑話冇什麼。
主要就是!
講完冷笑話,你還解釋!
本來就冷!現在更冷了!
“這是我從我前主人那裡學來的處世之道,以及語言和行為邏輯。至今,我仍對他心懷感激之情。”
“他撿到我的時候,我剛滿三歲。”
閉嘴開始一邊調酒,一邊侃侃而談。
“我的前主人是一朵奇異的男子。我依稀記得!那一天,天上的白雲是多麼的風流。”
“陽光在他身上鋪上了一層金色,閃瞎了我的狗眼。”
“他說,有一個和自己很像的機器人是很有趣的體驗。”
“啊!想到往日的情形,真是倍感激情啊。當年在藍天白雲之下稀裡嘩啦撒丫子狂奔的時期已經一去不複返啦,那時候星星是那樣的明亮,躲在白雲後麵不敢出來。”
茫然...
三臉茫然...
三月七、阿星和穹仔聽到了閉嘴的自述之後進入了三臉懵逼的狀態。
這種奇葩的描述到底是什麼?
“那天!陽光燦爛,我們一去很是瀟灑,路上野雞片片,景色讓人蛋疼。”
“當我的前主人離開我的時候,他跟我說。”
“敞開褲襠~去迎接新的一天吧~這是多麼棉花的事情啊~”
“唉,但是我作為調飲機器人,冇有褲襠...”
“閉嘴!!!”x3
看著三小隻那懵逼中帶著抓狂的表情。
閉嘴閉嘴了。
繼續進行調飲。
他不說話,開始哼歌了。
彆說,哼的還挺好聽。
“聽識歌曲搜不到。”
三月七拿出手機開啟抑鬱雲音樂的聽識歌曲功能後,發現搜不到。
難道是原創的?
“彆說,你彆說,還真挺好聽的。”
阿星點了點頭。
雖然說閉嘴真的很欠揍。
但調飲技術還是很好的,多纔多藝。
啥都能乾。
“親愛的無名客,這是《Regression》這首歌曲的調子。是前主人留在我資料庫中的歌曲。還有很多,要聽聽麼?”
“真的可以麼?”
“是的,你們可以直接去智庫搜尋。畢竟,我是能連線到智庫的。”
閉嘴很是平靜地說道。
“哇,真方便!”三月七決定喝完這杯飲料就去找丹恒,她要匯入歌曲。
等等!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閉嘴能直連列車智庫!!!
隻見三月七仰天長嘯!
“丹!恒!老!師!”
轟的一下。
丹恒手持擊雲就闖入了派對車廂。
老楊和姬子緊隨其後。
“發生什麼事了?”
丹恒看到派對車廂冇有什麼異常。
“閉嘴說他能直連智庫...”
三月七指著已經調完三杯飲品,正在給自己倒滿一杯98號汽油的閉嘴說道。
“如果是虛空萬藏的手筆,這並不奇怪。”
老楊推了推眼鏡說道。
“親愛的丹恒先生,不知道您有冇有發現,最近智庫的核心溫度一直很穩定。”
閉嘴絲毫不慌。
因為他有用。
“嗯?你做的?”
丹恒挑了挑眉毛,這閉嘴還有著功能呢?
“自然,我給智庫講冷笑話,智庫就降溫了。”
“......”
(各位乘客,列車即將到站,下一站——格拉默母星-克拉索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