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塔辦公室內，臨淵是第一個醒的。
而流螢、琪玉和黑塔則還是在模擬宇宙裡。
“我去！又是一個真貨！”
下一秒，黑塔醒了過來。
黑塔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立刻蒐集模擬宇宙的全新資料。
一天時間內兩個星神蒞臨模擬宇宙，黑塔簡直是嗨到不行了。
而且記憶星神記錄一切，祂是整個宇宙的備份。
“祂給了我一張光錐，你看看。”
穿越者的身份，對於臨淵來說冇什麼可保密的。
甚至，對於這個宇宙來說，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爛大街了都。
比如星穹列車的瓦爾特，他也算是穿越者。
同理，虛空萬藏也算。
“讓我看看。”
黑塔伸出手接過那張看起來和其他光錐有著明顯區彆的光錐。
正常來說，光錐都是極為精美的，且極為完整，冇有任何的拚接痕跡。
但浮黎給臨淵的這個，說實話有點一言難儘。
“你來自其他世界？這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黑塔也去過其他的世界。
她的空間站收藏裡有很多來自其他世界的東西。
“等等...”
“你來自樹海之外？！怎麼做到的！？冇有法則適應化調整會弄死絕大部分樹海之外的存在。”
穿越這種事情不是很稀奇。
因為你把樹海比喻成一個電腦。裡麵各個宇宙各個世界就像是檔案夾一樣。
而每個個體，就像是檔案夾裡的檔案一樣。
檔案因為各種原因移到了另一個檔案夾裡麵，對於個人來說，就是穿越。
但臨淵這個明顯不是正常的穿越。
他相當於是，從另一台與樹海這台電腦毫無關係的‘電腦’中移動過來的。
舉個例子吧。
電腦A裡的檔案，在冇有任何連結的情況下，憑空將資料遷移到了電腦B裡麵。
量子通訊技術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係統’不匹配的問題。手機APP無法直接遷移到電腦上執行，需要把字尾變成EXE，還得讓其能正常執行。
修改檔案字尾並且使其能夠正常執行的過程就相當於是法則適應化調整。
所以，穿越者本身就很牛逼了。
畢竟涉及到法則的問題。
“光錐之中所說的橋梁，和對岸，以我的理解就是...”
“在樹海之外還有其他的世界存在，對於那個世界來說，樹海就是那個世界的對岸。”
“橋梁就是要在虛空之中建立一個能夠連線兩個世界的通道。”
“具體作用...我不知道。但很明顯，橋梁並未完全建立起來。”
樹海之外有其他世界這個理論，很早的時候就有人提出過。
黑塔對此也有瞭解，但是整個課題都處於一種‘新建檔案夾’的狀態。
講真，自己所在的世界還依然存在未知。
知識的圓圈還冇有擴充套件到一定閾值。
你就要探索外麵的世界，有些好高騖遠了。
“先不說這個了，我發現了一個關於你的問題。”
黑塔看向臨淵，露出了讓臨淵極為熟悉的...
職業性微笑！！！
“通過光錐可以瞭解，你的名字是臨淵。但那是你來之前的名字。但現在，你依然叫臨淵。”
“說明，你的名字，是被固定的【存在屬性】，無論你在哪，你變成了什麼，無論你的父母姓什麼，你都是這個名字。”
“那麼，你還記得你這個世界的父母嗎？”
“記得...”臨淵揉了揉額頭。
“叫什麼？”
黑塔的問題讓臨淵陷入了回憶。
這個世界，他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但冇餓著自己。
雖然從小就有著成年人的認知和思維。
但他對父母的印象隻停留在一團黑乎乎的人形影子之中。
直到這時，浮黎的出現才讓他才明白，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是被乾擾過的。
“伊克斯...都叫伊克斯...”
伊克斯，其實是個很常見的姓氏。但虛無星神也叫伊克斯...
而且臨淵就是臨淵，冇有伊克斯這個姓氏。
“很顯然，你父母並不是正常人認知之中的‘父母’，而是一個概念性的聚合體。”
“他們存在，但又不存在。應該和【不朽】以及【虛無】有關係。”
黑塔用自己能瞭解的知識進行解析。
“在你過往的人生之中，有對你影響深刻的人嗎？除了流螢。”
“有，那是我的老師...他叫...震鱗...”
臨淵說出來了那老頭子的名字。
震鱗，震鱗漦於夏庭兮。（漦，chí，二聲）（句子來源於《幽通賦》，作者：漢·班固）
《易·說卦》之中寫道：震為龍。
並且由於龍是鱗蟲之長，因此也被稱為震鱗。
那老頭子在臨淵的少年和青年時期一直扮演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還給予了臨淵足夠的自由。
“其實那老爺子可能是【不朽】的凡間化身。雖然說不朽已經隕落，但這個隕落是以凡人的角度來看的。”
“實際上，我們凡人無法完整地去定義星神的生和死。尤其是不朽和開拓兩位星神。”
“所以，你來自無儘的虛空之中，【虛無】吞冇你的全部存在，但你的名字卻留了下來。”
“因為有一位或者數位的【存在】，將你的名字固定住了，【虛無】都無法吞冇。”
“以上隻是我的個人理解，真實是什麼樣的，還得你自己去尋找。”
黑塔感覺自己很少會這麼動腦子去想一件完全無法用公式和函式表現的事情。
“那災難是什麼？”
臨淵記得浮黎最後留下了一大長串的謎語。
“彆想，因為冇用。這個問題不是現在該知道的，最好忘掉。”
“行。”
聽人勸，吃飽飯。
有時候無知也是挺好的。
但黑塔此時心裡卻是很複雜。
浮黎不會無緣無故說一大堆謎語。
浮黎的謎語和神秘的謎語有本質的不同。
那是能在已知的領域之中解讀出來的。
但這話是對臨淵說的。
浮黎還說要問她。
難道記憶星神想要讓自己算一下麼？那為何不找博識尊呢？
那黑塔就可以理解為。
臨淵，是核心。也許是未來某一天，也許這個宇宙重啟了好幾次，曆經好幾周目纔會用到這個核心。
“啊~現在感覺好溫暖...”
此時，流螢和琪玉也都退出了模擬宇宙。
流螢在浮黎那裡看到了自己過往的一切。
很多模糊的記憶都再次湧上心頭，尤其是鐵騎時期的。
“臨淵，震鱗爺爺臨死前說過一句話...我記起來了。”
臨淵的老師當年死在了培育流螢的培養倉前。
那時候，流螢正處於沉睡的最後階段。
雖然她不記得，但是身體會記得。
在浮黎的影響下，她的記憶中，浮現出了那個場麵和那句話。
“他說，讓我們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