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霍格沃茨還浸在一片朦朧的睡意裡,城堡的尖頂在淡紫色的晨曦中若隱若現。
禁林邊緣的霧氣像薄紗一樣纏繞著樹榦,隻有幾隻早起的貓頭鷹撲棱著翅膀,劃破了這份寧靜。
就在這時,校長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敲響,“咚咚咚”的聲音急促而響亮,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彷彿帶著一股能掀翻屋頂的怒火。
“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教授快開門!”
蘇西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她身上還沾著泥土和草屑,昨晚在菜地裡打鬥時蹭到的汙漬沒來得及清理,頭髮也因為一路狂奔而亂糟糟的,手裡緊緊攥著那袋失而復得的楊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開啟。
鄧布利多穿著一件綉著星星圖案的紫色睡衣,頭髮比平時更加淩亂,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嘴角還沾著一點糖屑。
“哦,是蘇西教授啊,”他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如果是年輕人失眠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些甘草糖,說不定吃了之後你能更好地入眠。但我這個老頭子的睡眠可經不起打擾,你這麼早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他的目光落在蘇西沾滿泥土的衣服和她手裡的布袋上,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睡意漸漸褪去。
“急事?這何止是急事!”蘇西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將手裡的布袋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金黃的楊桃因為慣性滾出來幾個,其中一個還帶著明顯的牙印,顯然是昨晚奇洛那傢夥慌亂中咬過的。
“鄧布利多教授,你看看這個!奇洛!那個奇洛昨晚跑到我的菜地裡偷楊桃!”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怒火像岩漿一樣噴湧而出。
“那個奇洛之前還是來要,現在演都不演了,直接改偷了,接下來呢,是不是要搶了!”
“我看就是伏地魔那個傢夥!你們管不管?要是管不了,我現在就提著無限之刃去把他剁了!我種的楊桃招誰惹誰了,辛辛苦苦培育了半個多月,差點被他偷光,還踩爛了一地!”
蘇西越說越氣,抓起桌上的一個楊桃就想往地上摔,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了,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搶回來的成果,摔了太可惜。
鄧布利多默默地看著她,等她把火氣發洩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從抽屜裡拿出兩個杯子,往裡麵倒了點熱可可,推了一杯給蘇西:“先喝點熱的,消消氣。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那些楊桃確實是你用心血種出來的。”
蘇西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溫熱的可可帶著甜香滑入喉嚨,稍微壓下了一點怒火,但心裡的火氣依舊沒消:“別光說好聽的!奇洛那傢夥體內的伏地魔更是個定時炸彈,你們就任由他在霍格沃茨裡晃悠?昨晚他還對我用了黑魔法,要不是我的無限之刃厲害,現在你可能就得去禁林裡給我收屍了!”
“我知道他對你用了不可饒恕咒。”鄧布利多的眼神沉了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阿瓦達索命咒……看來他已經急不可耐了。”
“急不可耐也不能沖我的楊桃下手啊!”蘇西憤憤不平,“那可是我打算分給教授們當早餐的!”
鄧布利多忍不住笑了笑,拿起一個滾到手邊的楊桃,用手指擦了擦上麵的泥土:“這些楊桃確實長得很好,比我見過的任何果實都飽滿。奇洛會盯上它們,大概是因為裡麵蘊含的生命能量,對於某個依附他人身體的傢夥來說,這種能量無疑是極大的誘惑。”
他放下楊桃,目光變得嚴肅起來:“蘇西教授,我理解你的憤怒。但請相信我,奇洛和他體內的那個存在,一直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他就像一隻已經鑽進蛛網的蒼蠅,看似還能掙紮,實際上每一步都在朝著死亡靠近。”
“我現在不對他動手,是因為早就為他準備好了一個陷阱,我想搞明白,他是怎麼做到死而不亡,這樣才能徹底的解決這個傢夥。”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蘇西追問,“等他把霍格沃茨的東西偷光?還是等他對學生下手?”
“快了。”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我們早就布好了陷阱。他潛入霍格沃茨,大概率就是為了魔法石,我相信你應該知道魔法石是什麼,畢竟拉斯莫迪斯應該給你講過。”
蘇西點了點頭,事實上拉斯莫迪斯講個鬼喲,要不是她看過原著,知道個鬼的魔法石。
他頓了頓,看向蘇西,眼神誠懇:“我知道這讓你受了委屈,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如果下次他再敢招惹你,不管是偷你的楊桃,還是對你動用黑魔法,你抓住機會解決了他,我絕不會有任何意見。”
“真的?”蘇西挑眉,手裡的無限之刃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情緒,微微顫動了一下。
“當然。”鄧布利多點頭,“但在此之前,盡量不要主動招惹他。那傢夥雖然虛弱,卻陰險狡詐,一旦被逼急了,很可能會做出傷害學生的事。你也看到了,昨晚的巨怪事件絕非偶然,他很擅長用這種方式製造混亂。”
提到學生,蘇西的怒火消了大半。
她想起哈利、羅恩和赫敏昨晚驚魂未定的樣子,想起納威拿到糖果時激動的淚水,想起那些在課堂上認真聽講的小巫師們。
如果因為自己的衝動,讓他們陷入危險,那她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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