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課教室在城堡的西翼塔樓,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來,在地闆上拚出斑斕的光斑。
教室裡擺滿了羽毛、絲綢和各種小巧的金屬物件,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據說是為了讓學生們保持冷靜。
蘇西到達時,弗利維教授正站在講台上的高腳凳上,用他那尖細的聲音講解著懸浮咒的要領:“記住,‘Wingardium Leviosa’,重音在‘Gar’上,魔杖要輕輕向上一抖,想象物體像羽毛一樣飄起來,而不是被硬生生拽起來——對,就像這樣!”
他揮舞著魔杖,講台上的一根羽毛立刻慢悠悠地飄了起來,在空中打著旋,引來學生們一陣驚嘆。
“太神奇了!”羅恩小聲對哈利說,眼睛瞪得溜圓,“比變形課簡單多了!”
赫敏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嘴裡念念有詞:“重音位置,魔杖角度,意念引導……”
蘇西在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忍不住笑了。
弗利維教授的教學風格像春天的細雨,溫柔而耐心,和斯內普的凜冽寒冬截然不同。
他會因為學生成功讓羽毛飄起而歡呼雀躍,也會因為有人把羽毛變成了石子而笑著說“沒關係,下次注意”,整個教室的氣氛輕鬆得像在舉辦一場魔法派對。
“現在點名!”弗利維教授跳下高腳凳,拿起名冊,當唸到“哈利·波特”時,他突然興奮地跳了起來,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哦!哈利·波特!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我終於見到你了!”
他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到哈利麵前,仰著頭打量著他,“你父親當年的懸浮咒可是全校最棒的,能讓一個南瓜飄著繞城堡飛三圈!希望你也能繼承他的天賦!”
哈利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我會努力的,教授。”
“太好了!太好了!”弗利維教授拍著小手,又蹦回講台上,“現在,大家拿起羽毛,我們開始練習!”
學生們立刻拿起羽毛,揮舞著魔杖唸咒。教室裡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Wingardium Leviosa”,伴隨著各種狀況。
有的羽毛紋絲不動,有的像被針紮了一樣跳起來,有的直接飛出窗外,還有的……“砰”的一聲炸成了粉末。
“對不起,教授!”一個男孩舉著手,滿臉通紅,他麵前的羽毛已經變成了一小堆灰。
“沒關係,西莫先生,”弗利維教授溫和地說,“魔法偶爾也會鬧脾氣,再試一次,這次想象羽毛在曬太陽,想伸個懶腰。”
蘇西饒有興緻地看著,發現赫敏很快就掌握了訣竅,她的羽毛不僅飄了起來,還能按照她的指揮在空中畫圈;
哈利試了幾次後,羽毛也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桌麵,引來弗利維教授一陣歡呼;
羅恩則沒那麼順利,他的羽毛要麼紋絲不動,要麼就突然爆炸,氣得他差點把魔杖扔了。
“放鬆,羅恩,”蘇西走過去,小聲提示,“別想著‘讓它起來’,試試‘請它起來’,就像請母雞回窩一樣,溫柔點。”
羅恩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請羽毛”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了,他輕輕揮動魔杖,語氣放軟了些:“Wingardium Leviosa……”
奇蹟發生了,那根倔強的羽毛竟然顫了顫,慢慢悠悠地飄了起來,雖然歪歪扭扭,卻確實離開了桌麵。
“我做到了!”羅恩興奮地大喊,引得周圍同學都看了過來。
“真棒!”蘇西笑著鼓勵他,“再試試讓它飛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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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維教授也注意到了這邊,高興地拍手:“太棒了,韋斯萊先生!看來蘇西教授給了你好建議!”
羅恩的臉更紅了,卻挺直了腰闆,像隻鬥勝了的小公雞。
魔咒課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結束,學生們大多帶著成功的喜悅離開,連最調皮的學生都哼著懸浮咒的調子,彷彿這咒語有魔力一樣。
蘇西跟著弗利維教授請教了幾個關於“聲音魔法與意念引導”的問題,老先生知無不言,還送給她一本《古代魔咒與自然精靈的共鳴》,說是或許對她的課有幫助。
星期三下午,蘇西按照約定,去了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旁聽。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正在溫室裡學習如何給曼德拉草換盆,雖然隔著隔音玻璃罩,那些嬰兒般的哭聲還是聽得人頭皮發麻。
“記住,換盆時要輕拿輕放,”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溫柔而清晰,她戴著厚厚的耳罩,手裡捧著一盆曼德拉草,小心翼翼地放進新花盆裡,“曼德拉草很敏感,驚嚇會讓它們的藥效減半……對,像瓊斯小姐這樣,用布輕輕裹住根部,避免陽光直射。”
她的教學方式像在照顧嬰兒,耐心而細緻,學生們雖然緊張,卻都學得很認真。
蘇西看著她手把手教一個女生如何修剪曼德拉草的枯葉,突然明白為什麼赫奇帕奇的學生總是那麼友善,在這樣溫柔的引導下,很難不生出耐心和善意。
課後,溫室裡隻剩下她們兩人。斯普勞特教授正忙著給一盆月光花澆水,蘇西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教授,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哦?什麼想法?”斯普勞特教授轉過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我想試試在禁林邊緣種上古水果和楊桃,”蘇西說,“星露穀的植物有時候會因為環境變化產生新的特性,我想看看禁林的魔法氣息會不會讓它們發生變異,比如……長得更快,或者果實帶有新的魔力。”
斯普勞特教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禁林?親愛的,那裡太危險了!別說植物,就是巫師進去都可能遇到麻煩,馬人不喜歡外人靠近,還有那些獨角獸,對陌生的魔法氣息很敏感。”
“我隻是在邊緣試試,不會深入的,”蘇西解釋道,“而且我帶了小蘋果,它能和動物溝通,或許能讓它們放鬆警惕。”
她摸了摸口袋,小蘋果探出腦袋,對著斯普勞特教授“嘰”了一聲。
斯普勞特教授看著祝尼魔,又想了想上古水果的神奇特性,最終還是動搖了:“你的想法確實很有趣……不過禁林的事,你最好問問海格。”
“海格?”
“對,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斯普勞特教授說,“他住在禁林邊緣的小屋裡,對那裡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馬人和他關係不錯,連巨蜘蛛都賣他麵子。有他幫忙,你會安全得多。”
蘇西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這就去找他!”
“等等,”斯普勞特教授叫住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種子,“這是月光花的種子,晚上會發光,能照亮周圍的路,你帶上,或許用得上。”
“謝謝您,教授!”
離開溫室時,夕陽正染紅了城堡的尖頂。
蘇西從宿舍取了一瓶自己釀的銥星楊桃酒,這是用她家裡的地窖裡的楊桃釀的,釀造時間很長,酒液呈淡淡的金色,帶著星辰的氣息,是她準備送給鄧布利多的禮物,現在正好用來拜訪海格,反正她也帶了不止一瓶。
海格的小屋坐落在禁林邊緣,遠遠就能看到那間用石頭和木頭搭成的簡陋小屋,煙囪裡冒著裊裊炊煙,門前拴著一匹高大的黑馬,正低頭啃著青草。
蘇西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海格先生,您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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