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子上的男人也笑著擺了擺手:“好奇是瞭解的開始,歡迎你,傑森。”
蘇西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疑惑更深了。這個教派的包容性強得反常,完全不像她認知中那些排外的邪教。
而且,從這三個新入教者的狀態來看,他們更像是被某種“平和的希望”吸引,而不是被脅迫或蠱惑。
“接下來,讓我們開始洗禮儀式。”檯子上的男人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陶碗,裡麵裝著一些黑色的粉末。
蘇西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火山灰的味道,這種粉末在自然魔法中常用於連線地脈能量,但本身並不具備黑魔法屬性。
“請三位新家人伸出手。”男人說道。
卡門、索菲亞和傑森依言伸出了右手。男人用手指蘸了一點黑色粉末,輕輕點在他們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
這個印記的形狀,和傳單上那個三角形符號一模一樣。
“以大地之靈的名義,歡迎你們加入。”男人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從今天起,你們將成為大地的孩子,傾聽它的聲音,守護它的安寧。”
他說完,台下再次響起掌聲。這次的掌聲比之前熱烈了一些,帶著真誠的歡迎。
儀式到這裡就結束了。
男人走下台,和三個新入教者擁抱,其他人也紛紛上前祝賀,酒吧裡的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輕鬆,甚至比剛才更熱鬧了些。
有人提議開一瓶香檳慶祝,很快就有人從吧檯後麵拿出了酒。
蘇西和盧平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這幅“其樂融融”的景象,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沒有獻祭,沒有黑魔法儀式,甚至連像樣的咒語都沒有。”
盧平低聲說道,語氣裡充滿了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搞錯了?”
蘇西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年輕女孩索菲亞的手背上。
那個黑色的三角形印記正在慢慢變淡,最後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就在印記消失的瞬間,蘇西清晰地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地脈能量從檯子的方向流出,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索菲亞的身體裡。
那股能量很溫和,沒有任何侵蝕性,甚至帶著一絲滋養的氣息,就像春雨滋潤土地一樣。
“不對。”蘇西突然開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男人用的不是黑魔法,而是……被扭曲的自然魔法。他在利用火山灰連線地脈能量,給這些入教者施加一種‘安慰劑效應’的魔法——讓他們相信自己獲得了大地的饋贈,從而在心理和生理上產生積極的變化。”
盧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個教派的本質,其實是一個利用低階自然魔法進行精神暗示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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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蘇西點頭,“但這解釋不了傳單上的符號,也解釋不了石像地下的黑魔法殘留。這個教派的背後,一定還有更深的秘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
此刻,他正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站在酒吧門**談,那個黑衣人背對著蘇西,看不清臉,但蘇西能感覺到,一股微弱卻陰冷的魔法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和早上那尊石像地下的黑魔法殘留,一模一樣。
蘇西和盧平的低語還沒結束,一張帶著青澀氣息的臉龐便出現在桌旁。
“介意我坐在這裡嗎?”
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直率。
兩人擡頭,隻見剛剛完成入教儀式的索菲亞端著一杯果汁,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眼神裡沒有絲毫陌生感,彷彿早已認識多年。
蘇西和盧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
這個女孩來得太巧了,正好在他們談論教派秘密的時候出現,很難不讓人懷疑她的意圖。
“請坐。”蘇西率先開口,臉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手指卻下意識地靠近了藏在袖口的魔杖。
雖然知道對方大概率也是遊客,但謹慎總是沒錯的。
索菲亞毫不客氣地拉開椅子坐下,將果汁放在桌上,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你們好啊,我叫索菲亞。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我們是來旅遊的。”盧平說道,語氣平淡,沒有透露更多資訊。
“旅遊?”索菲亞挑了挑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在復活島旅遊,特意跑到這個偏僻的酒吧來,還對著‘大地之語’的儀式研究了半天……你們倆,應該是巫師吧?”
“!”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蘇西和盧平心中激起千層浪。
兩人的眼神驟然收緊,周身的氣場也變得淩厲起來。
他們可以肯定,從進入酒吧到現在,沒有暴露任何與魔法相關的痕跡,這個女孩是怎麼看出來的?
索菲亞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種反應,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別緊張,也別擔心。我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我也是巫師啊。”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下,袖子下露出一截魔杖,隻見一縷微弱的金色火花在她指尖跳躍了一下,隨即消失不見,這是一個最簡單的“火花咒”,卻足以證明她的身份。
蘇西和盧平的警惕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疑惑更深了。
“你是……哪個魔法學校的?”蘇西問道。
在她的認知裡,英國隻有霍格沃茨,歐洲有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其他地區的魔法學校她瞭解不多。
“我畢業於伊法魔尼魔法學校,在美國。”
索菲亞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那是北美最好的魔法學校,比霍格沃茨可熱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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