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時餘沒有帶昴日星官,沒有了昴日星官的血脈壓製,這次邀請他們吃飯的那兩個村民就覺得自己行了,又把酒拿出來了。
“客人,這是我們村子裏的特色米酒,你們嘗嘗吧,聽說你們來這裏還沒有喝過,可千萬不要跟我們見外。”
對方中間連口氣都沒鬆,一口氣說完,生怕又被打斷了。
邀請已經出來了,那就不能拒絕。
“行啊,正好我有一個朋友特別喜歡喝米酒,你等我給你邀請出來。”
時餘正品嘗著雞腿肉呢,結果對方又來找不痛快,那她隻好把這份不痛快‘邀請’出來了。
不過說真的,這些蟲子也不知道怎麼餵養的雞,肉質肥美還不柴,也不怪安西米喜歡吃。
“等等等等。”
對方一聽到時餘要邀請其他人就應激了。
村子裏就他們幾個,哪來的另一個人給時餘邀請,那不就是要找那個大公雞嗎?!!
“這個,米酒不多,再來一個人招待不週就不好了。”
“啊,沒事,雖然我們這些人都喝不了酒,但是放心,我指定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的,你等著,我這就叫人。”
“停。”
見時餘張口就要召喚,一隻蟲子開口打斷她的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各位還是吃肉喝果汁吧,我突然想起來,這次的米酒時間有些短了,口感不好,還是讓它再發酵發酵。”
時餘遺憾地嘆了口氣:“這樣啊……那好吧。”
“你們先吃,我們兩個去外麵看看飯好沒好。”
兩個蟲子對視一眼出去了。
愛彌爾先放下手上的雞翅,擦了擦手,拿出魔杖一點,兩隻蟲子的談話聲就傳入了耳中。
“這樣子豈不是沒辦法給他們倒米酒了?那咱們還怎麼動手?!”
“嘖,那你說怎麼辦?讓那個神眷者把那隻大公雞召喚出來嗎?”
“咱們還可以讓他們不小心違反規則吧,比如讓之前那兩家再次邀請他們。”
“……你是不是在這裏種地種傻了,之前進來的神眷者都沒有上過這種當。”
“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什麼也不幹吧?”
“你除了這個還能幹什麼?甚至晚上也不是這幫人的對手。”
對方的聲音變成了蟲子那種尖利,似乎是實在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神眷者成長速度怎麼突然間這麼快,外麵的蟲族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母親那邊需要的營養,隻能讓我們自己補上了。”
蟲子長嘆一口氣說道:“被神眷者殺了的同伴,蟲核都沒了,屍體給母親的營養少之又少。”
“送到母親的嘴裏,總比送到這些神眷者的手上好,母親再次誕生下來的王蟲,就當是我們的新生吧。”
“總有一天,我們會離開這裏,回到族群的。”
一隻王蟲勸說著另一隻王蟲。
“也不知道外麵是怎麼回事,這種有天賦的神眷者竟然不及時扼殺在搖籃裏麵……算了,也隻能如此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讓他們趕緊走吧。”
“嗯。”
時餘等人聽完對方的話後麵麵相覷。
埃裡克:“……怎麼突然間,咱們反倒成為侵略者了?”
埃裡克攤手,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的。
時餘沉默,這種捨己為人,啊不,捨己為蟲的精神的確很讓人感動。
不過很可惜,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戰鬥。
“不得不說,蟲族內部的奉獻精神的確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不過感慨一下就得了,非我族類。”
安西米說道。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畢竟蟲子和人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吃飽喝足,時餘他們回到陶淵明的小院。
“這次他們沒留你們?”
陶淵明看時餘他們早早回來還十分驚訝。
“吃完飯委婉的讓我們來看看您了。”
徐桉說道。
要不是因為規則不允許,想必那兩個蟲子都想把他們扔出桃花源。
“不知道這些蟲子會不會商量好,它們打算用自己餵養那個蟲皇,然後好吃好喝的給我們送走。”
時餘說。
“應該不會。”
陶淵明搖搖頭。
“可能會有一部分的蟲子會獻祭自己餵養蟲皇,但是肯定會留下一些蟲子對付你們。”
“哪怕隻是一個神眷者被留下,對蟲皇的營養也是極大的。”
“他們可能會吞噬掉同類,提升實力,然後對付你們。”
陶淵明顯然對這些蟲子已經瞭如指掌了。
“而且,那個蟲皇,最近不安分。”
陶淵明說。
不知道是被時餘昨晚召喚出來的昴日星君嚇到了還是被刺激到了,它最近十分躁動。
陶淵明看向房屋後邊的青山。
“其實,我這邊有一個神明可以對付這隻蟲皇。”
時餘經過深思熟慮,還是決定要把這隻蟲皇給砍了。
其他人:……這距離上一次談論這個話題,才過了一上午吧,就深思熟慮了一上午嗎?
時餘:那你別管。
“就是,到時候可能會費點精神力,也沒時間管其他蟲子了。”
時餘說。
“這倒好說,我們擋著就是了,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任務,不過對方確定可以嗎?”
安西米詢問。
“我召喚的這位,是早上那位昴日星官的母親。”
時餘說。
其他人:哦,那沒問題了。
昴日星官都這麼厲害了,更別說他媽了。
陶淵明沉默地看著他們討論完,實際上沒討論幾句就決定了要把蟲皇弄死。
時餘發動計劃,其他人同意。
“陶公,您怎麼看?”
時餘看向陶淵明。
陶淵明對上時餘的目光,嘆了口氣:“既然你想做,那我和你一起去。”
陶淵明看向後山:“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等到明天中午去。”
蜈蚣的習性讓它們討厭乾燥的午時,雖然對蟲皇的作用不大,但是能讓它的心中更加煩躁,從而會多出許多破綻。
“那今天晚上還是要多弄死幾個,畢竟要是讓它們喂到蟲皇嘴裏麵,就不方便對付了。”安西米說。
計劃定下,無人反對。
晚飯的時候,愛彌爾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有些感慨:“吃人家的還要殺人家的,突然感覺良心不安。”
埃裡克:“說錯了,蟲子家的,而且還想給你灌米酒。”
愛彌爾:對哦。
“良心不痛了。”
愛彌爾點頭,給她做點菜彌補一下殺蟲消耗的體力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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