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魂體類的蟲族,主要的攻擊方式就是在靈魂上下手。”
上次的幽蜉蝣,【蓬萊】地圖的“仙人”,這兩個蟲族都屬於魂體類且是寄生類的蟲族。
但是這次的冥蛭跟那些寄生魂體類蟲族不一樣了。
寄生類蟲族通常是寄生在人的靈魂內,然後通過長時間的寄生,慢慢吞噬掉宿主,最後完美寄生。
但是這個冥蛭……
“老城主說,對方是直接進入人體內跟靈魂對戰,那就相當於是比拚精神力嘍,誰的精神力強,誰就贏。”徐桉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你說的沒錯。”
時餘點點頭肯定。
對方的戰鬥方式,更像是奪舍。
比拚的,就是雙方靈魂的能量,誰能壓的過誰,誰就能在身體內繼續存在。
隻不過冥蛭本身就沒有身體,所以把對方趕出去後還要麵對對方的攻擊。
“那咱們這次就在城內?”
西奧多語氣不太確定的接著詢問。
“如果都交給紙人的話,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伊莎娜開口,西奧多和索蒂莉婭倒還好,都是遠端攻擊,但是剩下的其他人都是近戰係的。
“對方盯上的是時餘,我們可以出去吧?”
西奧多換了一個角度,時餘自己不出去不就可以了?
其他人看向時餘。
城主說時餘身上的氣運很強,雖然他們不瞭解什麼是氣運,但是應該是一種好東西。
“氣運,是一個不好描述的東西,你們也可以認為是運氣。”
時餘抬手指向西奧多:“比如你的運氣很好,成為了阿波羅的神眷者,那就表明,你身上的氣運也不差。”
“它的目標最開始是我,但是如果我一直不出去,那麼它會不會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時餘收回手說。
靜——
他們都心知肚明,時餘這句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到時候,正跟王級蟲族打架,說不定什麼時候,背後就突然有一個蟲皇衝進自己身體內,防不勝防。
“既然對方目前盯上的還是我,不如就設計把他釣出來。”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但是萬一一個不注意對方進到你的體內……”
伊莎娜對此還是有些擔憂。
“我會事先做好準備。”
時餘說是這麼說,但是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擔憂,然後目光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歐斐萊德身上。
他們都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就差歐斐萊德了。
“行,我幫你。”
歐斐萊德朝時餘笑笑。
“好。”
時餘點頭看向其他人:“沒有意見的話就這麼決定了。”
其他人:……誰說沒有意見了?還有,你就這麼相信他啊!
相信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時餘自己當然也做好萬全的準備。
地圖內的白天的霧氣更大,晚上的時候還能看見月亮,但是白天的時候是一點太陽也看不見。
陽光在霧氣中顯得白茫茫的,西奧多都不敢出門,畢竟白霧中指不定什麼地方就會竄出來一個紙人嚇唬他。
他們現在在的是一個二層小樓,這裏也是之前神眷者歇腳的地方。
因為街道上全是紙紮的東西,之前來的神眷者都唯恐避之不及,所以城內就多出來了這個小樓給他們歇腳。
樓內的光線有些暗,但是沒有紙紮物品,西奧多覺得非常舒適,不過沒舒適多長時間,就被索蒂莉婭叫過去來點光了。
實在是太暗了。
時餘進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從窗戶往外看,能看到道路上的紙紮人。
時餘腦中一個靈感閃過。
或許,自己的衍生境可以來一個關於喪葬文化的。
哪吒鬧海,封神,都是和神有關的,其中的文化蘊含到底還是不多,而且觀看衍生境的人更多的是注意在故事上麵。
之前看衍生境下的評論的時候,時餘就有這種想法了,但是要做一個新的,還遲遲沒有想好。
這次的紙紮就很好啊。
還有那些比較短,但是文化蘊含很高的故事。
例如精衛填海,愚公移山……
時餘越想腦中的靈感越多,不過這些都得等她出去後才能實施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麼對付那個叫冥蛭的。
讓她一直縮在城內嗎?這麼憋屈不是她的性格啊。
時餘從空間手鐲裏麵拿出一個蒲團坐下,雙手放在身前,漸漸的一道流光從體內出現,落在時餘的兩隻手之間。
造化玉碟。
時餘看著造化玉碟。
“俗話說,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也算是我師父的意識,所以,我叫你一聲爹沒問題吧?”
時餘摸著造化玉碟:“爹啊,打架的時候記得保護我的魂魄啊。”
造化玉碟:……
“我要是不幸離世,我師父可就沒人養老了。”
時餘感嘆道。
造化玉碟:……
時餘把造化玉碟揣回去。
雖然造化玉碟一直沒有回答時餘,但是時餘有一種對方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信心。
至於冥蛭的攻擊,時餘沒有跟他們明說,她自己覺得是沒有太大問題的,畢竟她現在的靈魂可是接受了女媧娘娘還有三清的教導,哪是一個蟲皇可以吞噬的。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靈魂跟對方硬碰硬,身體內進入過一個蟲子,也挺噁心的。
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
時餘看著恢復成嶄新樣子的六魂幡,還有另一隻手上的先天五方旗戊己杏黃旗。
一個蟲皇的魂魄誒,也不知道六魂幡能吃下去多少。
時餘在上麵一筆一劃寫下冥蛭的名字,隻不過在最後一筆的時候停下來。
最後一筆,當然要在最後補上了。
時餘露出滿意的笑容,兩個東西收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的蟲潮,全都是小規模的,還沒活動開筋骨,對方就退了下去,然後隔一段時間再來。
一看就是特意試探的,隻有在王級蟲族特別多的情況下,時餘才會試探的離開城門一段距離進行斬殺。
這種情況下,那隻蟲皇依舊沒有出來,看樣子挺警惕的。
時餘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看來這次對方依舊不打算出來。
回到小樓裏麵,西奧多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癱著:“它到底要幹什麼?時餘都出去了也不出來。”
害的他們提心弔膽的。
“應該是察覺到我們的警惕了。”
伊莎娜說。
“還有一點,應該是我離開城門的距離不夠。”
時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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