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這邊順利了,有人就十分的不順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色,時餘都能聽出來對方的驚恐。
誰被嚇到了?
徐桉?不能啊,徐桉本身就是死神的神眷者。
歐斐萊德就更不可能了,這樣的叫聲不符合他的人設,那就隻剩下……
“姐姐姐姐!”
“姐,她活的,活的!”
西奧多坐在地上抱著索蒂莉婭的腿不撒手。
嚇死他了!!!!
索蒂莉婭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看著西奧多給她指著的地方。
一個穿著紅馬甲,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姑娘站在那裏,朝著這邊露出笑容。
“活人不是很正常嗎?”
索蒂莉婭有些無奈的開口。
“不是,不是,她是紙做的人!”
西奧多反駁。
索蒂莉婭愣了愣,重新觀察起來那個小孩子。
索蒂莉婭看到了對方的眼睛,不是正常人的眼睛,臉上的麵板也不對。
好像確實是紙人,不過也是,西奧多在這裏咋咋呼呼的,活人早就嫌棄的跑開了。
“你說,紙做的小孩活了?”
索蒂莉婭不相信。
“真的姐!”
西奧多閉著眼,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索蒂莉婭:……
索蒂莉婭不在意的瞥了小女孩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等等,她剛剛是不是朝著自己眨眼了?
但是索蒂莉婭再次定睛一看,卻沒有了。
索蒂莉婭盯著對方,沒有眨眼,剛剛是錯覺?
索蒂莉婭微微偏頭,然後餘光又看到對方眨眼了。
索蒂莉婭:……
索蒂莉婭:!!!
沒事的沒事的,你都是神眷者了,一個紙人活過來有什麼可驚訝的。
索蒂莉婭閉了閉眼,讓西奧多鬆開自己。
“你都是神眷者了,一個活起來的紙人能把你怎麼樣?”
索蒂莉婭頭疼的說。
西奧多:……好,好像也是。
西奧多慢慢睜開眼:“誒?她走了?”
索蒂莉婭:“可能吧。”
西奧多鬆了口氣,鬆開索蒂莉婭的褲子,慢慢站起身。
總感覺背後涼涼的。
西奧多撓了撓後脖頸,然後手背碰到一個涼涼的東西。
西奧多:……
西奧多僵硬的轉過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瞳孔。
“我*!!!!!”
西奧多一個彈射起步,頭髮都往上豎著。
“這鬼東西是什麼時候跑到我後麵的!”
西奧多欲哭無淚。
索蒂莉婭也沒察覺對方是怎麼到後麵的,抬手拿出來銀弓。
“咯咯咯咯~”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笑聲響起,紙人慢慢後退,消失在小巷中。
西奧多:“……”
西奧多嚥了咽口水:“姐,她剛剛是不是沒邁腿?”
索蒂莉婭:“……嗯。”
西奧多:“……所以,她到底是怎麼走的?”
索蒂莉婭:……你問我我問誰去!
索蒂莉婭現在都被西奧多的聲音嚇得背後毛毛的。
“這確定是要我們守護地圖嗎?我覺得可能是地圖最先嚇死我們。”
西奧多兩眼發直。
“那邊有活人。”
索蒂莉婭出聲喚回西奧多的神智。
西奧多這纔看向前方的街道。
整個街道上,全都是紙紮品的店鋪,從外麵看,裏麵或者是童男童女,或者是紙紮的馬匹和轎子。
索蒂莉婭看到的就是一個老人家在紙人上麵塗上顏色。
而再往前看去,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在街邊做紙紮。
店鋪的旁邊的白幡隨著風飄起,圓形方孔的黃紙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過來落在西奧多的腳邊。
“這是什麼?”
西奧多撿起來問。
“紙錢。”
“就是給死去的人靈魂的錢。”
時餘語氣幽幽的補上後半句。
西奧多:……
西奧多連忙把紙錢扔了。
“不是,時餘,你能不能先來點腳步聲?嚇死我了。”
西奧多忍不住說。
“確定是我嚇到你的?我才進城就聽到這邊的嚎叫聲。”
時餘看著西奧多輕蔑的笑笑。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絕對不是害怕。”
西奧多故作鎮定的說道。
“你都快把你姐的褲子揉成紙了。”
時餘指了指索蒂莉婭褲子的小腿部分說道。
西奧多:……
索蒂莉婭:……
索蒂莉婭看了看褲子,又看向西奧多。
“姐,這不能怪我。”
西奧多欲哭無淚。
西奧多:QAQ
“話說,這次的地圖主要人物為什麼地圖沒說啊。”
西奧多小聲說:“時餘,你是華夏神眷者,係統跟你播報了嗎?”
時餘瞥了一眼西奧多:“你缺心眼啊,係統怎麼可能偏向學生。”
西奧多:……好像也是。
實際上偏心不能再偏心的‘衍’:……那怎麼了?
不過這張地圖也確實沒有播報主要人物。
“這張地圖沒有主要人物……”
時餘看著街邊的店鋪輕聲說:“你也可以認為,在這裏做紙紮的所有人,都是這張地圖的主要人物。”
西奧多:……啊?
對麵的街道上,歐斐萊德,徐桉,還有伊莎娜的身影緩緩出現。
“誰叫的?這麼陰森的環境,嚇死我了。”
徐桉搓了搓胳膊說。
“這能怪我嗎?這紙人你不害怕?”
西奧多可不信徐桉不害怕。
“害怕什麼?我家裏就是乾這個的啊。”
徐桉聳了聳肩說。
“你家裏乾這個的?”
不僅是西奧多,連時餘都有些意外了。
“對啊,我爺爺是做這個的,不過沒有多少人買。”
徐桉說:“我自己也會做,或許,你想看看我做的紙紮星船?”
西奧多:“……謝謝,我不想要。”
徐桉:“那好吧。”
西奧多:……你在失望什麼!!!
西奧多閉了閉眼,他記得以前徐桉是挺老實的一個人啊。
“餘餘。”
歐斐萊德朝著時餘微微一笑,黑髮有一縷落在肩上。
時餘把歐斐萊德拉到一邊,好了,知道你好看。
“現在,我們幹什麼?這張地圖的鎮守者是這些人?”
伊莎娜環顧了一圈,她過來的時候就觀察過了,這些人的身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而且這一路過來也沒有看到什麼武器之類的東西。
“鎮守者,是他們做出來的紙紮品。”
時餘跟他們講述華夏的喪葬文化。
“所以,這裏麵的每一個紙人都是活的?”
西奧多忍不住靠近人群。
時餘:……
索蒂莉婭:……
“你一個阿波羅的神眷者害怕紙人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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