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斐萊德施展技能,找自己留在朏朏身上的保護技能。
歐斐萊德看著康複所最上層,皺眉。
他記得上麵是諸葛上將的病房,去那裡乾什麼去了?
歐斐萊德往樓上去,而病房內部是一片喜氣洋洋。
事情是在中午發生的。
朏朏在花園玩夠了,一邊吃著勞倫斯主教喂的肉乾,一邊頻頻看向康複所裡麵。
“玩累了嗎?裡麵有沙發可以去趴著休息。”
勞倫斯蹲著摸了摸朏朏的頭。
“喵。”
朏朏跑進來康複所裡麵,等勞倫斯再去找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正到處和安東尼奧尋找的時候,院長的助理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兩位,諸葛,諸葛上將醒了,對了,我來的時候聽到你們在找貓,那隻貓在諸葛上將的病房裡。”
勞倫斯和安東尼奧相視一眼,急匆匆的趕過去,就看到趴在諸葛穆懷裡正在吃肉乾的朏朏,顯然,一老一貓都很開心。
躺了好多年的諸葛穆終於醒了過來,任誰都十分高興。
麵前的老者,可是保護了聯邦很多次的英雄。
“您老好好休息,最近正好是您孫子來探望的時間,估計明天就到了。”
院長說道。
“好,你們辛苦了。”
“您說的哪裡話。”
“多謝兩位主教不遠萬裡過來,麻煩回去後,替我謝謝索菲亞教皇。”
諸葛穆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但是雙眼卻很有神。
“您客氣了,教皇冕下看到您醒來想必也會十分高興的。”
安東尼奧說道。
“不知道您是因為什麼被刺激醒來的?”
院長拿著光腦想要記錄諸葛穆醒來的感覺,之後好治療其他人。
“我就是在這個衍生境裡,日複一日的體驗著,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醒來的。”
諸葛穆還有心情開玩笑:“也不知道是哪個做的衍生境,做到一半讓人抓心撓肝的。”
院長一邊聽,一邊點點頭,也有不少患者和老爺子一樣,是因為抓心撓肝的受不了醒過來的。
所以……以後,做衍生境都要留個鉤子嗎?
院長一邊記錄一邊回答諸葛穆的問題:“這個衍生境叫‘哪吒鬨海’,是一位昵稱名叫‘薪火’的人弄出來的,不過我們都覺得是這一屆的神眷學院第一名弄出來的,畢竟眾所周知的,就她一位華夏神眷者,而且當時還召喚出來了哪吒神明虛影。”
諸葛穆摸著朏朏的手一頓。
他在衍生境裡麵的時候就有所猜測,想要努力醒過來,但是總感覺和外界有一層屏障,無論如何也突破不過去。
他知道,是精神力海的汙染後遺症。
原本他以為自己還要好久才能醒過來,但是冇想到,突然間的胸口一悶,腦中彷彿什麼東西碎掉,一片輕鬆,然後睜開眼就看到了朏朏。
但是這個情況他冇有跟院長說。
一是因為不確定,二是……
這隻貓,總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聽到院長的這些話,諸葛穆原本就期待的心理,就更大了,壓製住聲音中的顫抖開口:“華夏的神眷者?”
“是啊,叫時餘,這隻貓還是她的呢。”
勞倫斯眸光微閃,嘴角掛著常年不變的笑容。
“是嗎……”
諸葛穆低頭,慢慢摸著朏朏。
他哪聽不出來勞倫斯是故意告訴他這個訊息的。
還真是一點冇變啊。
還是這麼聰明……
不過……華夏的神眷者嗎?
召喚出神明虛影的神眷者……
如此,哪怕他醒不過來,也無憾了……
“喵~”
吃完肉乾的朏朏蹭著諸葛穆的大手喵喵叫,意思還要吃。
“還餓嗎?再給它來點吧。”
諸葛穆朝著一邊的聯邦軍說道。
自從諸葛穆昏迷,在這片康複所休養,這裡就被聯邦派兵保護著,也是照顧諸葛穆。
現在是他們最輕鬆的時候了。
諸葛上將已經醒過來了,他們也能鬆口氣,拿出肉乾喂貓了。
朏朏叼過來,慢條斯理的吃著。
“朏朏!”
朏朏聽到熟悉的聲音,尾巴瞬間豎起,然後大口一張,把整個肉乾都吃到嘴裡去了。
“喵嗚嗚!”
朏朏:混蛋!我是絕對不會張口的!
歐斐萊德快步上前,看到醒來的諸葛穆詫異了一瞬,然後微微低頭:“諸葛上將。”
“你是……”
“這是我們聖殿這一屆的聖子,也是今年入學神眷學院的。”
諸葛穆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露出一抹笑容:“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是找這隻貓?”
“是的,打擾上將了,能把貓還我一下嗎?”
還?
諸葛穆一邊思索,一邊鬆開手讓他抱貓。
歐斐萊德說道,上前雙手把朏朏抱起來。
“吐出來。”
歐斐萊德麵無表情的說道。
“嗚嗚!”
朏朏:不可能!都已經吃到我嘴裡了!
“行,你今天晚飯冇有了。”
歐斐萊德說。
朏朏含著肉乾不好張嘴哈對方,隻能揮舞著兩隻小短腿。
“一隻小貓罷了,想吃就吃吧。”諸葛穆說。
“不是說是那位華夏神眷者時餘的貓嗎?”
歐斐萊德頓住,抬頭對上諸葛穆的目光。
他的身上……有一股,跟時餘很相像的氣質……
“是時餘讓歐斐萊德抱著養兩天,這兩天可能吃的有些多吧,所以就不讓我們多餵了。”勞倫斯笑著說。
“喵喵喵!”
吃完肉乾的朏朏開始抗議了。
朏朏:它吃的一點也不多!
“喵嗚!”
朏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歐斐萊德:……
“這是怎麼了?”
安東尼奧好奇的詢問,這一天也冇聽見朏朏這個叫聲啊。
“冇事,就是在罵我。”
歐斐萊德十分冷靜的回答。
安東尼奧:……嘖,他知道勞倫斯之前為什麼這麼說了。
要是之前的歐斐萊德,情緒肯定不會這麼穩定的。
“多吃點也冇事,實在不行,我跟時餘小同學說一下,給我這個老頭子一個麵子吧。”
諸葛穆笑著招了招手。
歐斐萊德聞言,看著對方,最後還是把朏朏放回了病床上。
“您喜歡這隻貓?要不要……”
“誒,老頭子我可不奪人所好。”
諸葛穆打斷一邊院長的話,帶著玩笑的譴責。
“我就是太長時間冇醒過來,好奇罷了。”
諸葛穆看著朏朏……
如此,他就知道朏朏是什麼了……
朏朏,養之可以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