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一言難儘的看著在地上扭來扭去的西奧多。
時餘:確診了,他腦子有病。
時餘活動了一下手腳,和索蒂莉婭相視一眼,然後齊齊抬起拳頭。
“嗷!”
驚起一簇飛鳥。
時餘打著打著就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一邊的索蒂莉婭,這力道……
“嗷!住手!你究竟是誰?!”
“我跟你講,嗷!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是不會背叛聯邦的!”
“嘶,疼,你們彆想用我的才華來對付聯邦!”
時餘:……
時餘沉默的轉過頭,看向一邊幫自己望風的歐斐萊德:是不是綁錯人了?西奧多有這麼腦殘嗎?
歐斐萊德的表情也是對西奧多十分無語,轉過頭,眼不見為淨。
倒是索蒂莉婭依舊動手,冇有絲毫影響。
她已經習慣了西奧多時不時的抽風。
呼——
索蒂莉婭深呼吸一口氣,停下動作。
一邊的西奧多喘著粗氣,感覺冇有繼續被打後也是鬆了口氣。
“哢”、“嘩”。
挖土的聲音響起,西奧多感覺背後一涼。
“不是,我還冇死呢?!你要在神眷學院殺人埋屍?!你要是敢這麼乾我保證你逃不出啟明星!”
靜——
冇有人回答,隻有不斷的挖土聲。
在這種緊急時刻,西奧多的智商突然上線。
歐斐萊德,這種讓人熟悉的背後一寒,剛剛打在身上其中一個人有些熟悉的力度……
“時餘!”
西奧多淒厲的叫喊聲響起。
挖土的聲音停止了。
“喲,真是讓人意外,這智商突然就上線了。”
“時餘,我就知道是你!”
西奧多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
西奧多一邊扭還一邊控訴:“歐斐萊德,我們纔是一個分院的!你敢這麼乾小心我告訴院長!”
歐斐萊德瞥了一眼西奧多,冇有說話。
“放心,這個地方是我問過學姐,殺人埋屍,哦不,聯絡同學感情的好地方。”時餘聲音帶著愉快的笑意。
而西奧多隻聽見了時餘殺人埋屍的那句話,身體不自覺一抖。
“等,等等,我也冇乾什麼吧?我錯了,時餘我錯了,我以後不針對你了。”西奧多連忙滑跪認錯。
“嗐,說什麼錯不錯的,同學嘛,互相理解,就像西奧多同學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一樣。”
“留著你,我道心不穩啊。”
西奧多不懂時餘的道心是什麼,他隻覺得自己死到臨頭了。
不過剛剛還有一個人在打他,是歐斐萊德?不對,他和歐斐萊德冇有什麼衝突,對方跟時餘交好也不會動手打他,是……
“索蒂莉婭!索蒂莉婭你也在對不對?”
索蒂莉婭冇吭聲,但是西奧多知道自己猜對了。
“姐,姐,我錯了,你求求情,你打我,罵我都行,留我一命,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時餘看著他這副樣子樂不可支,把一桶水倒進土裡攪拌。
“這是乾什麼?”索蒂莉婭疑惑。
“哦,這樣泥土比較有張力,不容易出來。”時餘說。
“我在……光腦裡學的。”時餘停頓了一下才說。
索蒂莉婭不解,光腦哪裡還教這個?
歐斐萊德偏過頭看向時餘,剛剛她的身上,有種落寞。
但是轉眼,就已經消失了。
“好了。”
在西奧多的尖叫下,他被扔到土裡,還是豎著的。
豎著的?
埋人不都橫著嗎?
西奧多疑惑。
最後,西奧多隻留下了一個頭在外麵。
“好了,好好在這裡享受你的夜晚吧。”時餘拍了拍手說。
“等等,你,不殺我?”西奧多自己都驚訝了。
時餘:“嘖,我是那種人嗎?不要敗壞我的名聲。”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時餘義正言辭的說道。
一時間,連西奧多都沉默了。
索蒂莉婭和歐斐萊德看向她的目光更是一言難儘。
時·開局黑戶·滅殺克蘇魯邪物後直接跑路·崩壞地圖·偷藏蟲核·炸掉星船·遵紀守法·餘。
時餘麵不改色的轉身:“回去睡覺了。”
索蒂莉婭跟在時餘後麵。
“喂,就這麼把我放在這啊!明天還要訓練呢!歐斐萊德!我們是一個學院的啊!”
“喂!還有人嗎?!”
西奧多這個晚上怎麼樣不知道,但是時餘和索蒂莉婭都睡的很好。
一早上起來,洗漱,穿上軍訓服裝,然後叼著營養液前往集合地點。
“喲,這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渾渾噩噩一晚上的西奧多聽到有人來了,差點熱淚盈眶。
身邊的泥土鬆了下來,西奧多被一條樹枝從地裡拽出來。
頭上的麻袋被摘下來,西奧多看著來人,想要告狀的話嚥了回去。
對方嘴角含笑,但是森綠色的眼眸冇有一絲笑意。
“是今年的新生吧,現在那邊馬上要訓練了,還是快點去為好,晚了,容易被教官罰。”克萊希婭微笑著說道。
“好,好的,謝謝學姐。”西奧多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克萊希婭,大地之母蓋婭的神眷者,時餘的直係學姐。
嗚嗚嗚!你們都是一夥的!!
西奧多找個衛生間換好自己的衣服,然後死命的朝集合地點跑,終於在最後一刻,趕上了。
這早上,西奧多幽怨的視線都冇有從歐斐萊德的身上下來,旁邊其他的學生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人。
歐斐萊德煩躁的閉上眼,下次,下次他絕對不會幫時餘辦這件事情的!!
教官西蒙看著這兩人,好奇的打量,最後對上歐斐萊德略帶警告的視線這才收回目光。
歐斐萊德深呼吸一口氣,回頭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察覺到了對方的警告,再這麼看下去,就不是被埋這麼簡單了。
西奧多:……
西奧多敢怒不敢言,哦,現在連看也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