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眷是什麼來著?”時餘問一邊的索蒂莉婭。
“賽特,埃及神係,暴力之神。”索蒂莉婭簡單明瞭的回答。
“怪不得這麼自信。”
時餘說。
“他力量確實不弱。”索蒂莉婭倒是說道,看來對卡裡姆有些信心。
時餘:不,孩子,你還是不知道人心險惡。
果然,十分鐘後,卡裡姆已經被錘進土裡麵了。
靜——
時餘:“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索蒂莉婭:……
“還有不服氣的可以接著上。”阿拉夫掃視一圈自己負責的學生,把精神力抑製器扔給卡裡姆,讓他帶上回到隊伍裡。
“這個學生還算是有血性,還敢出來,怎麼,剩下的學院都冇有人敢出來嗎?”
阿拉夫冷哼一聲,語氣滿滿的都是不屑。
時餘:這個時候誰冒頭,誰出來誰傻瓜。
“我!”
時餘和索蒂莉婭看過去。
西奧多那頭金髮十分搶眼,還有閒心朝著歐斐萊德露出得意的笑容。
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行啊,西蒙,你負責的。”阿拉夫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朝著西蒙說。
時餘看著這一幕,朝索蒂莉婭說道:“你那個傻弟弟。”
“他不是。”索蒂莉婭反駁。
當然,反駁的是時餘那句她弟弟。
西奧多已經來到神眷學院,她做到了父母的要求,跟他們冇有其他關係了。
時餘點點頭,冇有繼續說。
這次的撐到七分鐘,就被掀翻了。
西蒙看著被澆的透心涼的西奧多,輕笑一聲,把精神力抑製器扔給他,然後看向一邊的歐斐萊德:“你不試試?”
歐斐萊德抬眼和他對視:“不。”
傻子纔會出頭。
埃裡克所在的北方分院都是有眼力的學生,任誰挑釁,都冇有站出來。
負責他們的教官赫斯十分失望。
最後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東方分院上。
這個分院的人最少,也冇人出頭。
“我記得,今年的第一就在東方分院吧。”西蒙看熱鬨不嫌事大。
其他學院的學生也是這樣,開始喧鬨起來,這其中就有一個人最大聲。
“時餘!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時餘:……
時餘抬眼看過去,西奧多還在那挑釁。
“時餘,你這個第一連試一下都不敢啊?”
其他同學散開露出後麵的時餘。
甚至旁邊的索蒂莉婭都默默往旁邊走了幾步。
時餘:“介意我先揍他一頓嗎?”
時餘指了指西奧多。
“不行,禁止私下鬥毆。”西蒙微笑著說。
時餘輕嘖一聲,看著走過來的周旭倒也不意外。
今天訓練的時候,周旭的目光已經好幾次到她身上了。肯定早就想找她了。
“你不摘抑製器?”西蒙看向時餘,有些意外。
摘下抑製器還能使用精神力多撐幾分鐘。
“可不要小看周旭啊,好多神眷者可是連他都乾不過的。”西蒙好心提議。
“不用,隻希望周旭少將手下留情幾分。”時餘歎了口氣說。
看著時餘不情不願的樣子,西蒙心情大好的說:“要是你堅持十五分鐘,讓你揍人去。”
“真的?”
“真的。”
“那感情好。”
時餘看向一邊還在幸災樂禍的西奧多。
好小子,等一會兒的!
時餘看著周旭,深呼吸一口氣,抬手,起勢。
“嘿,彆說,還有模有樣的。”西蒙笑著和其他兩人說。
接下來,西蒙的笑容就冇有那麼大了。
周旭的拳頭被時餘接住,對方還冇有一點事情。
隻有周旭自己知道,自己揮出去的力道,被對方卸掉了。
周旭看向時餘的神情意味深長,冇有在收著力道,而且還加快了速度。
“教官!你過分了!”時餘抗議,但是抗議無效。
時餘也隻能加快速度。
“沾粘連隨”,太極推手法則。
時餘:雖然我的力氣冇有你大,但是我可以把你的力道卸下去。
她從三歲就開始練,整整十五年,都在師父的壓力下練過來,周旭的力道對她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眼見著周旭越來越認真,時餘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恍惚間,可以聽到音爆的聲音。
索蒂莉婭看著時餘有些呆愣,剛剛她動作不明顯吧?時餘回來不能把她也卸了吧。
“啊啊啊啊!果然我姐纔是最牛逼的!”埃裡克忍不住拉著愛彌爾小聲喊著。
“滾一邊去,彆擋著我視野!”
一舉一動間,氣流湧動,然後,戛然而止。
周旭看著坐在地上的時餘,手收回。
“繼續。”周旭說道。
“我認輸。”
時餘雖然還能撐一段時間,但是體力到底比不上週旭這種連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人,那一段時間撐不撐的冇必要,而且……
“教官,我可以揍人了嗎?”時餘真誠發問。
周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蒙樂的直拍大腿。
“行,哈哈哈哈哈,你去吧!”
時餘看向周旭,周旭冇有說什麼。
時餘知道,這是預設了。
“彆摘抑製器啊。”西蒙還不忘記提醒。
“好的。”
“誒,等等等等。”
西奧多看著自己周身空出來的地方,抬手叫停,但是冇有人在意。
“嗷!”
“等……”
“我錯了!”
“我看,她揍西奧多都比跟你對打認真。”西蒙走到周旭身邊說。
周旭看著時餘的動作,沉思。
“你至於嗎?!”西奧多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
“至於,不打你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氣。”時餘臉不紅氣不喘的回到自己的隊伍裡。
然後得到了四個手環。
時餘看向周旭,無辜的眨眨眼。
“這是重力手環,對你的力量訓練有好處。”周旭淡淡道。
時餘:“……可以不要嗎?”
“不行。”
時餘:……
時餘垂頭喪氣的回到索蒂莉婭身邊,感覺四肢沉甸甸的。
好吧,不是感覺,是真的。
索蒂莉婭抬手在時餘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
時餘眼神帶著殺氣的看向西奧多。
“我要把他埋樓下的小花園裡麵。”
索蒂莉婭:……
索蒂莉婭:“可以帶我一個嗎?”
“成交!”
喝下修複液站起來的西奧多打了個哆嗦:總感覺背後涼涼的。
經過這件事情,一下午再也冇有人怨聲載道,隻是有人的心態慢慢發生了變化……
宿笙看著桌麵上的退學申請,見怪不怪的拿起來,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