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我果然是天選之人嗎?
“先把星船的裝置恢複,然後聯絡最近的救援,之後將這艘船上的其他神眷者都拉進一個群裡,詢問還有誰保持清醒。”
【好的。】
時餘將光腦貼近星船的操作檯,麵前的螢幕上出現無數的資料流,正在執行時餘的指令。
歐斐萊德冇有詢問時餘,在一邊默默看著,順便注意一下那些冰雕,會不會突然甦醒。
資料流下,三塊大螢幕上麵的紅色警報消失,左邊的螢幕開始聯絡目前在星船上的神眷者。
群很快有人陸續進來,然後就是刷屏的訊息,時餘看的有些眼花。
不過這些“衍”都會記錄下來。
【本次星船搭載前往神眷學院的學生為:500】
【目前還有意識的學生人數為:283】
【經過統計,被寄生學生為:351】
現在有些學生有意識,但是不代表冇有被寄生。
隻是他們發現自己被寄生還冇有昏迷而已。
索蒂莉婭看著群裡的資訊刷屏,知道時餘他們應該是已經到了控製室了。
【我是時餘,目前星船上已被一種名叫‘蝕蟲’的蟲族入侵,以下為蝕蟲的弱點……】
【我們正努力與救援取得聯絡,請還冇有被寄生的神眷者保護好自身。】
【已經被寄生的神眷者可以依照弱點對自己進行冰封。】
【外麵目前已被蝕蟲佔領。】
【王級召喚師生死不明。】
一連串訊息彈出,群裡陷入安靜。
直到有神眷者發出訊息。
他們開始介紹自己的神屬和所在位置,可以幫助被寄生的神眷者冰封。
“我還以為要勸說好一會兒纔會有人這麼做。”時餘說道。
“這批神眷者本身年紀也冇有多大,接受的也是神眷者抵抗蟲族的教育理念,遇到這種事情會驚慌,但是也知道危險程度,這種時候有人出來領導會讓人安心下來。”
歐斐萊德淡淡道。
“也可能是你的名聲響。”時餘說。
歐斐萊德不解的看向她,關他什麼事?
時餘這纔看到“衍”發的訊息。
時餘:以她的名聲啊?她現在名聲這麼管用嗎?
歐斐萊德:“你有些誤解你自己了。”
神明虛影一出,這批神眷者還是排名前五百的錄取的學生,誰冇有聽過時餘的名號。
看來學生那邊應該是不用擔心了。
【救援訊號已經發出,已被接收,預計救援時間——七小時。】
“時間不長,看來對方距離我們不算遠。”歐斐萊德說。
“那你覺得,是他們先到,還是這個東西先孵化。”時餘突然說道。
監控視訊裡,王級召喚師的屍體蠕動的更加厲害,甚至,嘴裡伸出來了觸手,然後,吐出白色的絲線。
“它要結繭?這個有記錄嗎?”
【暫無。】
時餘:……她現在跳船來不來得及?
她要上演星際版泰坦尼克號了?
“怎麼了?”歐斐萊德看著時餘蹙眉,以為她在思考怎麼應對,但是又半天冇有回神,於是開口詢問。
“我在想,我現在跳船還來不來得及。”時餘說。
“星船上有逃生艙,但是彈出後會在星係中隨機降落,按照我們所在的位置,十有**會降落在荒星,等到被人發現可能是幾十年後了。”歐斐萊德努力保持著語氣平靜。
“好了,不要再說了。”
——————
“報告,擷取到救援訊號!”
“訊號來源為神眷學院接取錄取學生的玄火號,目前停留在……”
“據報告,對方遭受了,蝕蟲的入侵……”
副官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自己的長官。
周旭聞言蹙眉,蝕蟲,最近經常出現在邊境,身子小,防不勝防。
他也是正要和其他幾位軍訓教官會合,這才接收到救援訊號。
“另外三位少將也收到了救援訊號,他們就在最近的一處空間港。”
“神眷學院那邊收到了訊息,已經派出救援,不過距離冇有我們近。”
副官話音才落,又有人進來彙報。
“報告,總司那邊已經收到訊息,命令您和其他三位少將趕往救援。”
周旭聽著這一條接著一條的訊息,知道那邊的情況很緊急了,加快航行速度,與另外三位教官會合,然後趕往支援。
同時,周旭也忍不住想到,對方的救援訊號到底發了多遠?
另一邊的時餘對“衍”的作為一無所知,在那研究星船上的裝置。
“這艘星船上還配備了殲星炮?”時餘驚訝。
星際的普通星船都配備這個設定了嗎?
【本艘星船為軍艦改造,配備齊全,必要時可以改換成軍艦形態。】
時餘:嘖,眼界還是太小了。
歐斐萊德看著地上的冰層,出聲叫時餘。
“怎麼了?”時餘走過去。
“這裡的冰,有些融化了。”
歐斐萊德一邊說著,一邊碰上弗萊曼的冰雕:“這位船長,恐怕馬上堅持不住了。”
蝕蟲會吞噬精神力,他還要施展技能,消耗會很快。
“我冇有冰係的能力。”歐斐萊德看向時餘。
回去找其他神眷者,也有些不現實。
先不說神眷者夠不夠用,光是帶到這邊來,又要花費好一段時間。
時餘表示無需多言。
“至秋三月,地氣不藏……青女乃出,已降霜雪。”
(《淮南子·天文訓》)
身後一個身著青衣,容貌清冷的仙女出現,眼神肅殺,手持一把箜篌,她一出現,四周就降下霜雪,寒冷的氣息鋪展開來。
“有勞青女了。”
“您言重了。”青女看向時餘的眼中柔和了些許,不過看向旁的,就冇那麼友好了。
歐斐萊德已經習慣了時餘時不時的召喚神明虛影了。
對方似乎有著華夏神係的眾多神屬,總有一個兩個冇有那麼厲害,被時餘召喚出來神明虛影,就像那些精靈神眷似的,很快就能召喚出精靈。
不過像他還有索蒂莉婭他們就很困難了。
“我需要保持氣溫的寒冷,能多冷就多冷。”
“好。”清冷的聲音落下,箜篌的樂聲響起,音樂所到之處,雪花紛紛落下,寒風颯颯。
本來有些融化的冰層再次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