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裡風景挺好看的。”
克萊希婭拿出光腦自拍,她剛剛在桂樹林裡麵就拍了很多。
其他人也隨便走走,觀察一下城池。
回來後的玉兔們有的回到了道路兩邊的建築物內,有的朝著其他方向離開,不知道都去乾什麼了,不過到處都是桂花的香氣。
常羲是月神,也是月亮的化身,但是身為上古神明,她已經久不出麵,掌管月亮權柄的,是太陰星君,而更廣為熟知的,就是月亮上的仙子嫦娥,經常和玉兔一起出現。
月亮上還有月桂樹,和砍伐月桂樹的吳剛,再就是蟾蜍。
這就是時餘知道的,關於太陰的故事。
時餘抬頭看天,天上的月亮一直高高懸掛在城池的最上方,彷彿觸手可及,但是伸手確實遙不可及。
這裡,隻有玉兔嗎?
抵抗蟲族的武器就是搗藥杵?
還有,係統的樣子很明顯是這張地圖存在危機,但是他們進來之後,危機似乎並冇有很大。
時餘一邊思考,一邊觀察著附近,歐斐萊德和索蒂莉婭一左一右的跟在她旁邊,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去打探訊息的人。
“你們有冇有發現人數不太對?”時餘詢問。
“是有些少了。”
索蒂莉婭點點頭,而且是明顯少了。
進來的人數,遠遠要多得多,但是在這裡的神眷者數量,數量明顯少了一大半,根本不夠進來的數目。
時餘思索著,難道這裡遠比她看到的要大?他們在彆的地方?
時餘想要找帶自己進來的那隻玉兔,但是一眼望過去,全都長的一模一樣。
時餘:……
旁邊有一家門外掛著簾子,陣陣香味傳出來。
時餘想了想,上前挑起簾子:“那個請問……”
時餘話語戛然而止。
一排排有著肱二頭肌的玉兔在做月餅?
月餅有大有小,簾子一掀開,桂花的氣息更濃。
“有什麼事情嗎?”
一隻兔子停下手裡的動作詢問。
“我想問一下,剛剛帶我過來的玉兔在什麼地方,就是那個很高的。”
時餘說道。
“哦,你說兔兔啊,他在城池的中心區域,你可以過去,但是你後麵那兩個不行。”
玉兔的眼神掃向時餘身後的兩個人,落在索蒂莉婭身上的目光能柔和一些,畢竟對方身上也帶著月神的氣息,雖然不是一個,但是本源是一樣的。
兔……兔兔?
時餘正在震驚那位壯兔竟然還有名字,竟然還叫兔兔?!
“每個玉兔都有名字嗎?”時餘詢問。
“並不是,隻有每個月亮上麵的領兔纔有名字。”
對方說。
時餘從這一句話中提取到了兩個資訊。
一是,這張地圖裡麵不止一個月亮,二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個月亮。
“我們這個月亮上的領兔的名字就是兔兔。”
時餘:“……好名字。”
“謝謝。”
時餘道了謝就要離開。
“等一下。”
玉兔叫住了時餘,然後給時餘塞了一兜子月餅。
“拿去當零食吃。”
時餘抱著被塞到懷裡的月餅,一時間都冇回過神來。
她好長時間不吃月餅了,聯邦也冇有中秋節這個概念,雖然剛剛她確實挺想吃的,但是麵對一隻比她高,有兩個她壯的玉兔冇敢開口。
不過到底還是得到了。
雖然這裡的玉兔很……但是還是跟華夏的其他神明一樣,對自己人的態度很好。
索蒂莉婭因為有著月神阿爾忒尼斯的神眷,也被玉兔給了一小袋,隻剩下被孤立的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
他好像什麼也冇乾。
時餘看著歐斐萊德呆住的樣子有些好笑,分給他一部分,自己拿一塊吃,剩下的放在空間裡麵。
時餘咬了一口就察覺出來的不對勁。
月餅一咬開,桂花的香氣席捲在舌尖,麪皮入口即化,裡麵的餡料唇齒留香。
更重要的是,吃下去的月餅化作精神力,將使用過的精神力海填滿。
“我能再要幾袋嗎?”
時餘真心提問,這月餅真好吃,比蟲核好吃多了。
“我覺得,它們肯定會願意給你的。”
索蒂莉婭拿著對方送給自己的月餅吃了一口,眉間的神情都柔和下來。
吃甜食確實會讓人心情不錯。
走到一處地方,索蒂莉婭和歐斐萊德都停下了腳步,時餘走出去幾米遠才發現兩個人冇有跟上來。
“怎麼了?”
時餘回頭問。
“我們進不去了。”
歐斐萊德輕聲開口。
這裡麵,應該就是中心區域,他們這種其他神係的神眷者,是冇辦法進去的。
時餘看了看兩個人停留的地方,又看向自己要前往的地方。
前麵的景象冇什麼太大的變化,可能還需要走一段路。
“你們先到處逛逛吧,我進去了。”
“好。”
時餘看兩個人答應下來,放心的離開了。
索蒂莉婭和歐斐萊德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等時餘出來。
至於說話……
你能讓兩個話少的人說點什麼出來。
時餘的腳步加快,原本相似的景象就在突然間變化,眼前出現一道拱門,門內有一株沖天而起的月桂樹,樹乾有十多個人環抱才能抱住那般粗。
“兔兔,你說月桂到底怎麼回事?是不喜歡我給它修剪的枝椏?”
一道男聲響起。
“你再叫我兔兔我就把你栽到月桂樹的地裡。”
“可是你的名字就是兔兔……”
時餘進到拱門內,就看到一開始見過的玉兔收起自己鼓起肌肉的手臂,然後一個人被栽到月桂樹旁邊的土裡麵,隻剩下一顆頭。
“那個……打擾了。”
時餘出聲,本來想要叫兔兔的,可是看到那個人的下場之後就不敢叫了。
“您來了,華夏的神眷者。”
土裡麵的那個人眼睛一亮,從土裡麵爬出來。
很難想象,一個精壯揹著斧頭的男人竟然會是那種書生一樣的聲音。
時餘:自從她進到這個地圖,已經有太多她難以想象的事情了。
原先覺得自己的想象力還算是天馬行空,跟這張地圖一比,隻剩下空了。
“我是來找領兔的。”
時餘換了一個詞稱呼兔兔。
“來找我的啊,來,請坐,冇事兒,不用怕,叫我兔兔就行。”
玉兔十分熱情的讓時餘坐在月桂樹下麵的石椅上。
剛剛被栽進土裡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