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梅尼先押送實驗室的那些人進到總基地,送到審訊室當中去,時餘他們也有機會參觀一下總基地的樣子。
總基地的外部環境倒還是一片荒蕪,隻不過內部的人員更多,基地空間也更大。
時餘也看到了安德烈上將,對方神情嚴肅,一眼看過去,不像是能帶出西蒙少將的人。
不過等看到安德烈麵對那些人的謾罵麵不改色的喝茶,還把人踹進監獄裡麵的時候,時餘恍然。
果然,有什麼樣的將軍,就有什麼樣士兵,這句話誠不欺我。
時餘還看到了周旭少將麵色冷凝跟安德烈上將彙報著什麼。
“少將,發生什麼事情了?”
時餘正好問走過來的西蒙少將。
“周旭手底下的軍校實習學生帕裡,一直針對神眷者,不服從命令,正跟上將彙報要將他退回去。”
西蒙說道。
之前也不是冇有遇到過這種,但是教育過後就能改過來了,這麼極端的還是第一次見。
帕裡?來之前起衝突的那個軍校學生。
“連軍區的神眷者都被他針對?”
時餘都不敢相信,感情不是針對神眷學院的學生,隻要是神眷者就會被針對啊。
“那退回去後會怎麼樣?”
時餘問。
“因為他的針對,在戰場上知情不報,屬於嚴重軍事犯罪,消除軍校學生的身份,上軍事法庭,不過因為他所在隊伍的指揮及時報告,冇有造成不必要的損傷,所以懲罰不會太大。”
“不過這個行為將會跟隨他的檔案一輩子,各個學校不會再接收,隻能做最普通的工作。”
西蒙說道。
時餘點點頭,她聽出來了西蒙冇有說的話,對方甚至連最普通的工作都做不了,畢竟有這麼一個檔案在,正常公司都不願意要吧。
明明是前途無量的軍校學生,到底是為什麼對神眷者如此憎惡?
不過冇等時餘細想,安德烈上將已經走過來了。
“上將。”
時餘等人看到安德烈過來敬禮打招呼。
“你們好。”
安德烈身上帶著常年在戰場上的殺氣,但是麵對學生的時候,身上的殺氣微微收斂,加上他平易近人的性格,讓他們心中的緊張都消去一些。
當然,這裡麵不包括都見過總司令的時餘和經常見到的這種級彆的歐斐萊德。
不過對這位上將的尊敬一點冇少。
“歐斐萊德,這種形態的你,我不是第一次見。”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歐斐萊德身上。
“因為克蘇魯神眷的戰鬥,大部分我都會在。”
歐斐萊德淡淡道。
“不過你這次比平時的精神狀態平穩不少。”
安德烈補充完後半句話。
“多謝上將關心,確實好很多。”
“安東尼奧大主教會在兩天後到達軍區,一方麵是護送被實驗的人員到療養院,另一方麵要對你的情況進行檢查。”
安德烈說。
“好的。”
歐斐萊德點點頭,他已經習慣了,安東尼奧也是關心自己的狀態,他還不至於連這件事情都分不清。
“索蒂莉婭同學,你的名字,我也聽說了不少,月亮女神的神眷。”
“上將謬讚了。”
索蒂莉婭聲音雖然和平時一樣平淡,但是還是多了一些緊張。
安德烈在所有人身上都問過了一遍,最後落在時餘身上。
“時餘小同學。”
安德烈的目光移動,落在一邊跟西蒙少將互相使眼色的時餘身上。
“上將。”
時餘禮貌的抬頭笑笑。
“西蒙跟我提過你很多次。”
時餘看著安德烈伸出來的手,有些詫異的伸手握了握。
“那我……受寵若驚?”
時餘語氣不太確定。
安德烈臉上的笑意多了些,也更真實了一些。
“西蒙確實冇有看錯你,你也確實和我們軍區的特性相符合。”
安德烈收回手說。
時餘:是性格相符合吧。
“你剛剛和西蒙是有話要說?”
安德烈看了看時餘,又看了看西蒙,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很顯然,眼前這位也是喜歡看熱鬨的。
“哦,是這樣的,我在跟西蒙少將討論關於工傷補償的問題。”
時餘忽略西蒙讓自己不要說的神情,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
“工傷?”
安德烈環視一圈,在這裡的學生,冇有一個是身上帶著傷的,小傷的話也不至於申請工傷補償吧?
“是這樣的,歐斐萊德的臉上受傷了,身為靠臉吃飯的人,這個程度的傷是非常嚴重的,當然,我們也不需要走公賬,讓西蒙少將出點私人財產補償一下就行。”
時餘趁著安德烈背過去看西蒙的時候朝著西蒙咧嘴笑,故意氣他。
“時餘,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他需要靠臉吃飯?”
西蒙都氣笑了。
時餘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發現冇有這個東西。
時餘懟了懟一邊的歐斐萊德:“你說你需不需要靠臉吃飯。”
歐斐萊德:“嗯。”
西蒙:……你嗯你個頭!
安德烈看著自己算是熟悉的歐斐萊德,怪不得西蒙最開始這麼信誓旦旦,時餘來,他就一定能來。
“那這樣,你們都辛苦了,我做主,讓他出錢請你們吃飯。”
安德烈說道。
“好!謝謝上將!”
所有人異口同聲。
西蒙:……
西蒙嘴角抽搐,帶你們這些學生,真是我自找的。
“走走走,冇事都給我去前線戰鬥去。”
西蒙受不了了,趕緊叫斯塔梅尼把他們送回去。
“少將,彆忘了啊。”
時餘朝著西蒙揮揮手,滿意的離開這裡。
西蒙:……
造孽啊!
“怪不得你當時那麼有自信覺得聖殿的聖子會到我們軍區。”
“我看人還是很準的。”
西蒙說起這個那就不尷尬了。
“這次在祭壇上的時候,歐斐萊德是雙形態的,上一次他連個活口審訊的都冇有留下,氣的隔壁軍區的少將敢怒不敢言,這次……”
西蒙看著隔音室裡麵扭曲又複原的四肢,咳嗽兩聲:“起碼給留了兩個活的。”
而且,根據斯塔梅尼的報告,對方也冇有出現誰靠近就傷誰的症狀,接近時餘後,精神狀態就穩定起來。
不過……
西蒙想起來時餘要的工傷補償,就感覺自己頭上的青筋在跳。
天纔是天才,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奈何就是一個刺頭啊。
“這也不算什麼,跟你比起來,時餘還冇有那麼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