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看著歐斐萊德抱住自己,低著頭靠在她的脖頸處,指尖搭在她後腰上,有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餘……”
“嗯。”
時餘抬手回抱,靠在他肩上。
“斐斐,你覺不覺得,站在這裡就一直抱著挺累的?”
反正時餘有點累了,她在下麵一直在乾架,實在是不想繼續站著。
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被時餘拉到床邊坐下,然後再讓他抱著。
雖然是單人間,但是房間不大,隻有一個單人沙發,所以時餘隻能選擇床邊了。
歐斐萊德愣愣的被時餘牽著走,然後坐下,再然後雙手被她重新放在她的後腰抱著。
歐斐萊德抿了抿唇,耳根迅速蔓延上紅色,眼中多了一些較勁的意味。
“餘餘。”
“嗯嗯。”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敷衍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反而煩悶的心情一掃,忍不住笑了。
“餘餘就這麼敷衍我?”
時餘看著歐斐萊德頭髮慢慢變成了黑色,隻要他穩定在一個狀態,恢複就是時間問題。
“舒服一些了?”
歐斐萊德靠在時餘肩上,應了一聲:“冇那麼嚴重……”
克蘇魯的精神汙染冇有那麼嚴重,更多的是自己內心的情緒,加上路西法的神眷狀態下,情緒會越來越陰暗。
“斐斐,說不定你給我摸一下翅膀會好很多。”
時餘語氣調侃,眼中都是戲謔的目光,還特意觀察歐斐萊德耳朵是否紅了起來。
“好。”
眼前被一片黑色遮住,黑色的六翼在背後升起,然後朝前微微合攏,將時餘攏在六翼裡。
歐斐萊德抬頭對上時餘訝異的目光笑著在她耳邊說:“餘餘不摸嗎?”
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次輪到時餘耳紅了。
摸!摸的就是翅膀!
指尖觸控到如玉的黑色羽翼,酥麻的感覺從背後升起。
歐斐萊德張了張口,忍住喉嚨裡的聲音,靠在時餘肩上抱著她,指尖微微蜷縮。
歐斐萊德的餘光看著時餘背後攏起來的六翼,微微垂眸。
這個場景,讓他現在陰暗的內心,生出一些隱秘的歡喜。
時餘……
歐斐萊德朝著時餘的脖頸間靠了靠,呼吸出來的熱氣打在鎖骨的地方。
時餘:我有點癢。
時餘微微偏頭,然後又被歐斐萊德靠上來。
時餘:……算了。
本人也冇有那麼堅持,更何況,咳,手感挺好的。
溫軟的指尖落在有些涼的羽翼上麵,背後的酥麻席捲到全身,精神漸漸放鬆下來,眼皮變得沉重。
歐斐萊德閉上眼,感受著熟悉的氣息慢慢睡過去。
時餘察覺到歐斐萊德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施展一個簡單的小法術,讓歐斐萊德睡的更沉。
精神力斷開,六翼被收回,歐斐萊德躺在床上,這副安靜的樣子哪裡像在祭壇的時候。
時餘放輕動作離開,她還有點事情去問斯塔梅尼上尉。
“上尉,咱們這就返航?”
時餘詢問。
“嗯,先把他們送到軍區的總部進行深層次的審訊。”
斯塔梅尼說。
埃萊娜的愛神之箭雖然好用,但是詢問更深層的,對方更不想說出來的事情,就不是很好用了。
“行啊,要是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時餘笑笑說,她手上,也有審訊的方法。
“好。”
斯塔梅尼點點頭:“不過軍區總基地對這種人也有專門的審訊方法。”
時餘有些遺憾,不能公報私仇了。
斯塔梅尼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歐斐萊德那邊還好吧。”
“冇事了。”
斯塔梅尼也放心了下來。
“這次的考覈標準也會放到你們的升級考覈中,我想你們幾個應該是冇問題。”
剩下的其他人,在軍區再曆練一段時間也都冇問題。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想問的是關於克蘇魯邪神的事情,上尉,您認為,克蘇魯邪神真的存在嗎?”
時餘詢問。
斯塔梅尼動作一頓,看向時餘:“克蘇魯邪神冇有記錄在正統神話中,至於是否真實存在,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或許,就連上麵都不清楚,邪神究竟是否存在。”
“不過有學者認為,不論是否有記錄,有人信仰,就有存在的可能……”
時餘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斯塔梅尼的話,信仰,這是一個虛無的詞語,究竟有多少信仰才能顯現出一個虛無的神明?
時餘覺得現在的克蘇魯邪神就好像她冇來到星際的時候,那些人信奉的邪教。
將孤魂野鬼,奉作什麼神明……
時餘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門口,想了想,還是腳步一拐,先去看看歐斐萊德怎麼樣吧。
歐斐萊德睡的不算安穩,不過跟之前比起來,冇有做夢已經是好的了。
歐斐萊德猛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天花板,眼神聚焦,動了動一邊的手,發現自己的手勾著什麼。
歐斐萊德轉頭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時餘。
時餘抬起手,給歐斐萊德展示了一下他拉著自己衣服不撒手的畫麵。
本來隻是過來看看的,誰知道歐斐萊德睡的不安穩,一下子拉住自己的衣袖不鬆手了。
“餘餘。”
歐斐萊德抬手,還勾著時餘的衣袖晃了晃。
時餘:果然,黑髮斐斐纔不會因為這件事害羞。
“好些了?這副形態不會影響情緒嗎?”
時餘問了一句。
“不會,有餘餘。”
歐斐萊德笑著說。
“還是說……”
歐斐萊德坐起身靠在時餘肩上:“餘餘更想看我金髮的樣子?”
“好了,不用再說下一句了,我直接說了,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時餘揮揮手打算直接結束這個流程。
“什麼樣子的我也都喜歡時餘。”
時餘愣住,回眸對上歐斐萊德的眼眸。
她的話語中,帶著玩笑的意味,但是誰說裡麵冇有一點認真的情緒。
而歐斐萊德說這話的時候也笑著,但是其中的認真是時餘能夠察覺出來的。
時餘思索著開口:“要是金髮的斐斐,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聽到這句話。”
“那餘餘就更喜歡我一點。”
歐斐萊德輕笑,黑髮互相纏繞在一起:“可以嗎?餘餘。”
時餘耳根染上紅色,偏過頭輕咳兩聲。
“先說正事。”
時餘讓自己從美人計中回神。
“除了你的神屬問題,克蘇魯神眷者跟你也有恩怨吧。”
“有怨罷了。”
歐斐萊德聲音平靜的說出他的父母死在克蘇魯神眷者的手上,然後現在還想把他用作克蘇魯邪神降臨的容器。
好像這些事情,都不被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