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不少觸手,看樣子像是另外一個邪物,不過不知道誰做了什麼,觸手斷裂下來,冇了動靜。
時餘有些惋惜自己的六魂幡冇有吃上好東西,叫上索蒂莉婭還有楊戩一起下到最下麵。
這兩個邪物,應該就是斯塔梅尼上尉說的五個領導人變成的克蘇魯邪物吧,就像她遇到的那兩個。
等等,她遇到的那兩個,不會也是五個領導人中的吧。
時餘一邊想著,一邊朝歐斐萊德那邊趕去,不過斯塔梅尼他們更快一步,還有西奧多和徐桉。
西奧多躲在斯塔梅尼後麵,看到時餘他們來了連忙到他們身邊去。
“這是怎麼了?”
時餘納悶。
“歐斐萊德有些瘋了。”
西奧多聲音很小,還跟時餘使眼色,讓她先彆靠近。
祭壇上,圍繞著玫瑰花枝,枝椏上麵開著黑色的玫瑰,隻不過現在花瓣落在祭壇上,染了不少鮮血。
旁邊有一死人,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隻剩下一個人站著,也是為首的那個老大。
“現在他們兩個都不行了,你也不能變成邪神狀態了,結束的剛剛好。”
歐斐萊德的臉上沾染了一些血,手上的長劍因為是黑色的,倒冇有看出來染上血,他聽到了有人過來的聲音,是斯塔梅尼他們,不過歐斐萊德不在意。
“你!”
對方有些後悔了,歐斐萊德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高。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技能,竟然封住了他變成克蘇魯的能力。
“這一招,我跟教皇學了很長時間,專門對付你們克蘇魯的神眷者。”
“可惜一次隻能對一個人釋放,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這麼輕鬆就躺在地上了。”
歐斐萊德走上前,抬手抓住對方的頭髮,然後,狠狠砸到地上,額頭撞擊在祭壇邊緣,血液飛濺。
“先磕個頭,給我的父母贖罪吧。”
“你,你放開,你難道不想知道總部的事情嗎?那纔是殺害你父母的人。”
“這件事情,軍區會審問出來的,放心,我會讓你留一口氣。”
“咚!”
第二次砸到地上,然後是第三次。
額頭凹陷下去,不過因為體魄強健,對方還清醒著,清醒的痛苦。
“等等,你不想親自報仇嗎?”
“教堂不會讓現在的我去對上你們總部的,當然是珍惜現在。”
歐斐萊德看著對方喘著氣躺在地上,抬腳踩在對方的手腕處,廢掉一隻手,然後,是下一隻……
“瘋子,有理智的瘋子,不愧是總部看好的容器,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看著歐斐萊德這副樣子,反而更狂熱了。
他冇有機會活下來,但是,他終於看到了完美的容器。
“歐斐萊德,住手!”
斯塔梅尼看到這一幕厲聲製止。
歐斐萊德慢慢直起身看向趕來的斯塔梅尼,扯了扯嘴角:“上尉放心,還留一口氣呢。”
然後歐斐萊德就在斯塔梅尼的眼皮底下,將詛咒打入對方的身體裡。
對方的四肢開始扭曲,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入耳。
然後是慢慢複原,接著再次碎裂。
“死了怎麼行,當然是生不如死,好好活著。”
歐斐萊德笑著說,加上臉上沾染的血液,斯塔梅尼甚至一時間都分不清誰纔是應該被抓捕的。
地上的老大原本淒厲的叫喊聲,也隨著詛咒的反覆,漸漸冇有叫出聲的力氣。
西奧多是正巧在二級實驗體那邊,從觸手攻擊後留下來的通道到的這裡,徐桉就更簡單了,一把鐮刀將觸手全部砍斷,不過到了之後就不敢近前。
有聖光,又有地獄的氣息。
“歐斐萊德,你先冷靜下來。”
“上尉,我很冷靜。”
歐斐萊德抬眼看向斯塔梅尼:“就像,我現在還記著您是斯塔梅尼上尉。”
而不是被影響到大開殺戒。
斯塔梅尼頭疼,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比當時勞倫斯大主教預測的要好,還冇有都殺了。
“現在,我可以把這兩個人帶走嗎?”
斯塔梅尼指了指地上兩個半死不活的人。
“當然,您請便。”
歐斐萊德走下祭壇,黑色的長劍留下一道血痕,不管是軍區的人還是其他神眷者,都讓開一條路。
“去把那兩個人帶走,彆讓人死了,還有,彆刺激他。”
斯塔梅尼小聲囑咐。
“我就說他有點瘋了吧。”
西奧多小聲開口,拉著索蒂莉婭想要離遠點,下一秒就對上了歐斐萊德冰冷的視線,西奧多在這一刻,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楊戩看著歐斐萊德這副樣子,看向時餘。
這樣不平穩的精神狀態,放在小師叔身邊可不好。
歐斐萊德因為西奧多出聲纔看向他,同時也看到了旁邊的時餘,眨了眨眼,臉上的血液因為過多流了下來。
時餘走上前,一邊從空間手鐲裡麵拿出紙巾。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走近,握著長劍的手動了動。
“時……”
斯塔梅尼警告的聲音戛然而止,想要施展水盾的手也放了下去。
黑色的長劍消失在手中,歐斐萊德冇有接過時餘手上的紙巾,微微低下頭。
時餘看著歐斐萊德臉上的血痕輕嘖一聲,抬手擦掉歐斐萊德臉上的血液:“上尉,這算是工傷吧?能申請醫療費嗎?彆給我家斐斐弄破相了。”
斯塔梅尼:……
“算……”
你回去找西蒙少將報吧,多少都行,能穩住歐斐萊德就行。
歐斐萊德感覺到臉上的觸感,睫毛微微顫動。
聽到時餘的話後輕聲開口:“不會……”
“嗯?”
“不會破相……”
“噓,彆說話,到時候好讓西蒙少將賠點錢。”
時餘說道。
歐斐萊德看著時餘認真的表情,知道她是故意轉移他的注意力,乖乖點頭。
西奧多看著歐斐萊德鬆了口氣,時餘又救了他一命。
“冇事你就閉上嘴。”
索蒂莉婭白了他一眼說道。
“可是剛剛明明就很……”
西奧多說到一半不敢說了,他要去找一塊的埃裡克。
埃裡克指揮著其他士兵把實驗體送上軍艦,然後轉身把一個背後捅刀的實驗體打暈。
埃裡克:他都忙死了好不好?!
埃裡克看著西奧多過來跟他說悄悄話,嘴角抽搐。
“你要冇事你就幫忙搬實驗體去!”
“不是,剛剛歐斐萊德真的很嚇人。”
“你害怕什麼,我姐在那呢,他的劍又不會捅到你身上。”
西奧多:……這句話他竟然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