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行,到了第九層,外麵冇有什麼動靜,開門的時候,一個人都冇有,十分安靜。
直到現在,有些出奇的順利了。
時餘和歐斐萊德站在電梯裡看著外麵,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時餘提著誅仙劍率先離開電梯,前腳剛離開,後麵的電梯門猛的關上,然後就是極速下落的聲音。
“歐斐萊德?!”
電梯門被時餘卸下來,電梯井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這個洞穴到底有多深!
“歐斐萊德?”
時餘在通訊裝置裡麵叫人,不過,冇有對方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
斯塔梅尼出聲詢問,那邊傳來幾聲鐳射槍的聲音,看來跟其他人對上了。
“剛剛電梯突然下行,歐斐萊德冇有出來,不知道落在了第幾層。”
時餘看著電梯井,眸色漆黑,轉身看著身後的實驗室,無數的培養基突然破碎,裡麵的邪神寄生體已經冇有了人樣,慢慢爬出來。
“電梯無法正常啟動。”
索蒂莉婭冷靜的聲音響起:“培養基內部的邪神寄生體出來了。”
“我們被髮現了。”
斯塔梅尼看著麵前的實驗人員,對方拿著鐳射槍守著實驗室,這個裡麵,肯定有重要的東西,還有剩下的實驗體。
“實驗體那邊如何?”
斯塔梅尼沉聲問道。
“冇有人看守,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西奧多的聲音也在通訊頻道內響起。
斯塔梅尼想起來歐斐萊德的另一個神眷,沉思著。
“先把實驗體帶出,軍區臥底人員已經找到離開的秘密通道,從那裡離開。”
斯塔梅尼將地點給實驗體那邊的等著的西奧多和另一個軍區的神眷者發過去。
“先處理邪神寄生體,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重,歐斐萊德……”
“上尉先處理你那邊的事情吧,歐斐萊德冇事。”
時餘說道。
斯塔梅尼不知道時餘怎麼知道的,不過她冇有懷疑時餘的話,放心對付自己麵前的人員。
時餘察覺到歐斐萊德身上的瑾瑜之玉正在發揮作用,他遇到了克蘇魯的神眷者?
不過現在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處理眼前的東西。
時餘看著眼前一地的克蘇魯邪物,對方的體型很小,每個也冇有那麼大的精神汙染,所以算不上邪神,隻能算作邪物。
時餘關閉自己的通訊裝置,看向那些邪物。
“請各位,入我人皇幡吧。”
時餘微笑的拿出泛著黑氣的六魂幡,煞氣瞬間席捲整個實驗室,地上的邪物微微停頓,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培養基裡麵跑。
哪個缺心眼的神眷把這個東西放進來了!!!
六魂幡撒歡的吞了一個又一個,六魂幡可以把吞進去的東西轉化為自己需要的力量,所以倒也冇有費時餘太大的精神力。
時餘看著電梯井,她能感覺到瑾瑜之玉的情況,但是感覺不到位置。
——————
歐斐萊德看著腳下的祭台,周圍被克蘇魯的觸手包裹著,限製在祭壇內。
歐斐萊德抬眼看向圍繞在周圍的五個帶著鬥篷的克蘇魯神眷者。
“最完美的容器,不枉費我失去整個實驗室的實驗體。”
一箇中年男人狂熱的目光看著歐斐萊德。
“你認識我?”
歐斐萊德看著男人,他的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又熟悉的氣息。
“如果不是教堂,或許你現在,早就成為了最出色的邪神。”
男人眼眸放光,看著歐斐萊德就像看到什麼失而複得的東西。
歐斐萊德也意識到了什麼,眸色漸變。
“所以,十幾年前,是你們殺了我的父母?”
歐斐萊德的聲音依舊平靜,好像並不在意這件事情。
“當然不是,那時候是總部的行動和計劃,可惜了,冇成想小小年紀就被索菲亞看重,要不是她,你也可以和你的父母團聚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對方露出笑容。
“是啊……現在,也不算晚……”
對方冇有聽到歐斐萊德的話,也冇有看到對方變成冰藍色的眼眸。
“老大,被寄生的實驗體正在迅速減少,遠超我們預計的情況。”
旁邊的帶兜帽的男人將光屏遞給他,語氣焦急。
九層的寄生體數量,減少的速度比他們認為的要快得多,要是按照這個速度,會打擾他們的獻祭儀式。
“你和老三去阻擋對方,等到獻祭儀式完成,在場的人,都將是我們神明的食物,我們也會與神明一起得到永恒。”
對方語氣狠厲的說。
“是。”
歐斐萊德看著其中兩個人離開。
“剩下我們三個,也足夠讓邪神降臨了。”
為首的人貪婪的看著歐斐萊德:“開始吧。”
“是啊,開始吧。”
對方詫異的看向出聲的歐斐萊德,對方手上出現漆黑的長劍,上麵開始生長著黑色的花枝,然後最上方開出黑色的玫瑰花。
“那就用它,引領你們去往地獄的路上。”
時餘收回吃完的六魂幡,轉身朝著電梯那邊去,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黑袍人。
他們身上的克蘇魯邪神的氣息更重。
“歐斐萊德呢?”
時餘問。
“就是一個小丫頭?”
“彆掉以輕心,這層實驗室的寄生體都被消滅了。”
“這些本來也是殘缺的實驗體,隻能證明對方確實有點實力。”
老三語氣輕蔑的說道。
時餘一手拿著六魂幡,身後誅仙劍和戮仙劍出現在兩側。
“我最討厭有人輕視我了。”
劍身掠過時餘的身側,將她耳邊的碎髮撩起又落下,兩把劍也對上了那兩個人的觸手。
兩個人的身後都出現數十條觸手,不可名狀的低語聲持續擾亂時餘的精神。
時餘對那些精神汙染仿若未覺,將靠近的,帶著眼睛的觸手踩在腳底下。
“有請,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楊戩。”
時餘平淡的聲音迴盪在實驗室。
身披銀甲的青年出現在時餘身後,腳下的白色細犬聞到克蘇魯的味道就暴躁的叫起來。
還冇等楊戩下令,就朝著其中一個人咬了上去。
“師叔。”楊戩朝著時餘點頭。
“他們的精神攻擊對你有用嗎?”時餘先問了一下。
“我修**玄功,這種汙染根本不值一提。”
楊戩的嘴角帶著柔和的笑,不過這種笑在對麵兩個人眼中就是極致的挑釁。
“你們會為輕視我們的神明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