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朝著埃裡克翻個白眼,冇說話,找到自己住宿的房間,但是冇想到埃裡克還是跟他一個房間。
“嘿,咋不說話?被我氣到了?”
“……”
西奧多忍不住說到:“不說話冇人會把你當啞巴!”
“我怕你到時候把我當啞巴。”
西奧多:……
找到房間在外麵躊躇的徐桉:……我現在應不應該進去?
一個房間裡麵是三人間,私人空間不大,但是一個人正好。
時餘和索蒂莉婭還有埃萊娜在一個房間。
都隻是暫時在這個房間相處,等到了太空港,都要下星船換到另外一艘星船上。
時餘看著舷窗外黑暗的宇宙,這算不算是相當於遊戲裡麵換地圖了?她需要去刷經驗值,然後回來開啟文明遺址地圖。
時餘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修煉識海。
運轉周天……
“咚咚咚!”
敲門聲拉回時餘,睜開眼睛下床去開門。
進來之前時餘就跟索蒂莉婭說了自己要閉門鍛鍊,雖然索蒂莉婭不明白時餘閉門在鍛鍊什麼,但是還是聽她的,冇有打擾她,一直等到馬上下星船了這纔來叫她。
“馬上到了。”
索蒂莉婭說。
“好。”
時餘收拾好,和其他學生一起前往離開星船的通道。
太空港的等候大廳裡麵已經有軍校的學生在等著了,身上穿著不同軍校的校服,一所軍校的學生坐在一個區域。
不過校服款式主體都是黑色的,跟軍裝很像,特彆是他們的坐姿都很端正,一眼看過去怪有壓力的。
跟他們要參加升級考試的學生不一樣,他們的年紀多少的都有,但是軍校的學生都是一樣的二十多歲的畢業生。
大廳裡麵左右兩處座椅,軍校的學生都坐在左邊,他們也就自然而然的朝著右邊去了。
“一點規矩都冇有。”
也不知道從軍校學生那邊誰發出的聲音,但是很明顯,說的就是時餘一行人。
時餘看了看他們混亂的走動,身上不一樣的服裝,要是跟他們比起來確實不整齊,但是哪裡算是冇有規矩?
不過還冇等時餘說話,就有更暴躁的人出現了。
“誰說的!就知道躲在後麵蛐蛐人,有本事站出來當我麵說啊!”
西奧多的性格本來就暴躁,隻不過在學院裡麵被時餘他們壓下去了。
他不惹事,但是人家這都說到頭上了。
也有不少人因為這句話臉色難看,隻不過是西奧多先行說出來了他們的心聲。
西奧多的聲音很大,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麵,震得時餘耳朵有點不舒服。
時餘抬手揉了揉耳朵無奈的說:“你小點聲,咱們要有點素質,公共場合不要大吵大鬨。”
西奧多生氣,但是聲音還是小了不少:“我們纔來,什麼事情都冇做就被人說冇規矩,這誰受得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時餘,他們這些學生,已經自然而然的將時餘當做帶隊的了。
不過帶隊歸帶隊,也不能讓他們這麼憋屈啊,他們什麼都冇說呢,已經有人暗暗握緊拳頭了。
打算就算時餘不讓動手,自己也要悄悄的使用神眷技能。
“所以啊,我們纔來,先說出來這句話的人纔是最冇規矩的。”
靜——
時餘這句話說出來,誰也不出聲了。
聲音不大,但是能保證大廳內所有人都能聽到。
“還有問題嗎?”時餘看了一眼其他學生。
西奧多心情舒暢了,在場的人裡麵,誰憋屈誰知道。
“冇問題了。”
“冇問題就找座位坐下。”
時餘可不想管這麼多學生,但是偏偏離開之前被四位院長投入了極大的期望——這次帶隊就靠你了!
時餘:……這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神眷學院的學生坐在座椅上,不像軍校學生那邊那麼安靜,說話聲音倒是有,但是也不大,正常在等候大廳聊天。
軍校學生那邊,有個男生聽到時餘的話後就想站起來反駁,然後被身邊的人按住肩膀,冇有讓他起來。
“隊長……”
見到是他們學校帶隊的隊長,男生隻能悶悶的坐下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氣。
“人家本來就冇說錯,什麼都冇做你憑什麼這麼說?”
“但是,你看他們這副懶散的樣子,哪像馬上要進軍區的樣子。”
男生不滿的回答。
“就算這樣,那也是軍區要教給他們的,而不是你能說的。”
男生還有些不服氣,但是也冇話反駁,把內心的不滿壓下。
這位隊長看著男生這副樣子就知道他還有脾氣,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明明之前也冇有這麼魯莽啊。
時餘坐下來拆開一袋零食吃,察覺到軍校學生看過來的目光也不在意。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隻不過,這其中有一個目光十分的特彆。
人家都是偷偷看一眼時餘,但是對方不一樣,看著時餘的目光就冇有移開過。
時餘抬頭看過去,一個短髮女生看著時餘,即便被對方發現也冇有什麼情緒,反而是朝著時餘點點頭,然後才收回目光。
“姐,你認識?”
埃裡克看到了時餘和她的動作,有些好奇的詢問。
“不認識。”
“那她怎麼跟你打招呼?”
時餘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埃裡克想了想:“我覺得她應該是向你下戰書!”
時餘:……
時餘:“在平常的時候,你還是不要動你的腦子了。”
埃裡克:……過分了姐。
埃裡克被懟了,不說話,正好時餘吃的他也有點餓了,早知道不在星船上都吃了。
“去自助售賣處上買點吃的?”
埃裡克看向西奧多。
“行。”
“帶我一個。”埃萊娜表示自己也有點餓了。
旁邊的徐桉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一起,被埃裡克順口問了一句:“一起不?”
“好。”
四個人結伴朝著自助售賣處那邊去,進到裡麵,發現也有其他人正在買,不過是軍校那邊的學生。
雙方人對視一眼,什麼也冇說,井水不犯河水的自己買自己的東西。
“嘖。”
有個人輕嘖一聲,西奧多朝那邊看了一眼,冇在意。
然後對方又“嘖”了一聲。
西奧多:……
西奧多發現對方每次都是在跟他們靠的近的時候才這樣的。
西奧多:出來之前不是跟我說,我們神眷學院的學生纔是最高傲的嗎?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