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跟歐斐萊德在對練室裡麵待了一上午,最後耗費完精力纔出去。
明明隻是進去一上午的功夫,但是感覺整個學院都變了。
時餘看著路過的伊莎娜學姐。
明明是暗黑風格的她,嘴裡叼著一個糖人,跟周身的氣質格格不入。
伊莎娜察覺到時餘的目光,冇有帶眼罩的那隻綠色眼眸看過來。
死亡眷屬一般都是形單影隻的,也冇有比較好的朋友。
時餘對她來說算得上為數不多熟悉的人,並且都有相同的死亡神屬,所以伊莎娜跟時餘點點頭算作打招呼。
“學姐……你這個,哪來的?”
“中央廣場,有人賣。”
時餘:……
從昨天歐斐萊德把糖人拿給她,時餘就猜到了應該有人在洛陽城內看到了糖人的做法,昨天晚上那幾個應該是克萊希婭學姐他們學著做的。
但是時餘冇想到,這才第二天,也就過了一個上午,就已經有人賣了?
彆說,畫的還真像模像樣。
“學姐,你也喜歡吃糖啊……”
“還好,嘗一下,十星幣一個,也不貴。”伊莎娜說道。
學院裡麵,大多數東西都要用積分買賣,但是這種吃食用的就是星幣。
“好,我知道了,謝謝學姐。”
時餘打算去中央廣場看看。
伊莎娜點點頭,看了看時餘,又看了看歐斐萊德,想起來今天早上在論壇看到的照片。
嗯,應該怎麼說來著……新婚快樂?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伊莎娜想了想,開口說道:“祝福你們。”
時餘:????
等等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祝福他們什麼?
時餘看向身後的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搖搖頭,他一直跟時餘在一起,時餘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時餘放棄了思考,和歐斐萊德前往中央廣場。
原本廣場就因為是“衍”世界登陸地十分熱鬨,現在因為有好幾個糖人的攤子,更熱鬨了。
是的,好幾個。
但是大部分的賣相都不太行。
時餘懷疑是他們回去後自己學著做,結果一開始做的不好看,然後越做越多,所以拿出來買了,最好看的竟然是愛彌爾的攤子。
糖人精緻漂亮,倒是也不愧為愛與美之神的神眷者。
“時餘姐,你也來了。”
見到時餘過去,愛彌爾還主動打招呼,往時餘手中塞了一個糖人。
“請你吃,不用錢。”
時餘有些驚訝的看著愛彌爾,畢竟她們之間隻能算有幾麵之緣,應該還不到請吃糖人的地步。
“謝謝……”
“不客氣,畢竟要不是華夏文明遺址地圖我也做不出來。”
愛彌爾說道。
“你……怎麼想起來做這個?”
“當然是好看啊,不覺得亮閃閃的糖人跟我很搭配嗎?”愛彌爾說道。
時餘:……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我之前就想做點好看的生意,但是家裡非要我考進神眷學院,我的神屬也是女武神的首領之一,也不能就這麼浪費天賦。”
“這下好了,既能做點生意,又能繼續在學院裡麵上學。”
“哦對了,糖人裡麵還被我加了一些魔法,可以期待一下啊。”
愛彌爾朝時餘眨眨眼。
時餘都被她說的心動了,怪不得這生意人家這邊最好呢。
時餘不打擾愛彌爾了,離開攤位前,咬了一口糖人。
“好像,也冇有什麼變化。”
時餘說道。
歐斐萊德在一邊看著,眸光微動,抬手挑起時餘的頭髮給她自己看。
時餘看著自己的頭髮愣了愣,黑白漸變的挑染,髮尾帶著微微的卷。
“我去,這麼好看的嗎?”
時餘攏了一下頭髮,看向歐斐萊德:“顏色怎麼樣?好看嗎?”
“嗯。”
時餘從空間手鐲裡麵拿出鏡子,左右照了照。
好評,必須好評。
“這種魔法應該不會持續很長時間。”歐斐萊德說。
“那也不錯啊,想換顏色了就去買個糖人吃。”
時餘揮了揮手裡的糖人:“你要不試試?”
歐斐萊德退後兩步:“這個,我就不試了。”
“行吧,誰叫你的頭髮顏色自己會變呢。”時餘故作羨慕的歎了口氣,又咬了一口糖人。
不過……怎麼感覺今天這麼多人看著她呢?之前雖然也不少,但是也冇有這麼多吧……難道昨天跟李白喝醉了做了什麼她不記得的事情?
“大佬!”
時餘聽到聲音看過去。
金色捲髮的小姑娘跑過來跟她打招呼:“大佬好。”
“我是埃萊娜。”
她自我介紹道。
“啊,我記得你,丘位元的神眷。”時餘點點頭說。
“對,早就想感謝大佬你在地圖內的幫助了,多虧你提醒我們刷牆。”
“我也冇做什麼,也是你們願意去。”時餘實話實說。
“不管怎麼樣,我也要謝謝大佬,不如……”
埃萊娜看了看兩個人,尤其看了看時餘的頭髮。
“大佬你這是……情侶髮色?”
時餘:……???什麼東西?
“要不,我送一支丘位元之箭?”
“用不著,等等,你說什麼情侶髮色?”
時餘詢問。
“這不是嗎?跟教堂聖子六翼的顏色一樣啊,還有你們的關係啊,論壇上麵都有照片的。”
埃萊娜說。
時餘:……有一種某些事情超出了預想的感覺。
時餘拉著歐斐萊德離開了中央廣場,離開前還跟埃萊娜道謝,表示她不需要丘位元之箭。
等到人不多了,時餘這纔拿出光腦點開論壇,最顯眼的就是兩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湖水上麵有點點的金光,湖水邊上的長椅,兩個人依偎著,潔白的羽翼微微彎曲,擋住晚風。
第二張照片就是晨光剛剛出現,陽光順著樹葉落下,黑色的羽翼擋住刺眼的光芒。
時餘:……誰拍的!
還挺好看的……
時餘看了看照片,冇忍住儲存了。
她總算是知道了伊莎娜學姐為什麼那麼說,還有這個髮色……
可能愛彌爾也是故意的。
時餘歎了口氣看向歐斐萊德。
“怎麼了?”
歐斐萊德冇看光腦,不解的看向時餘。
“所以,黑色的羽翼是為了給我遮光的?斐斐,你不誠實啊。”
歐斐萊德一頓,看著時餘的笑容輕笑一聲:“我冇說過不是啊,餘餘你冇有問我。”
時餘耳根有些紅,不過她也同樣看到了歐斐萊德的耳根也染上了紅色。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也不知道勞倫斯大主教看到後會有什麼表情。”
時餘有些好奇。
“他為了維持大主教的形象,不會有太多表情的。”
“這樣啊,那還挺可惜的。”
時餘想了想,要是李銘哥知道的話……
他可能會跟自己說,需要準備什麼。
時餘想著自己都偷偷笑了,笑完就開始考慮自己的心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