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念隻感覺兩個字：藥丸。
驚喜是一點沒有的，蘇念隻感覺到了無盡的驚嚇。
讓因為自己的原因輸了賭約，導致成了女王的執事的斯卡哈成為自己的老師？這真的不是把自己送給這家夥當玩具嗎？
雖然說斯卡哈作為著名的英雄之師，教出了無數大名鼎鼎的英雄，也是足以讓大神群禮遇的三位數大神，更是以武力出名的武神，成為自己的老師肯定不虧。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蘇念更害怕了啊。
不怕對方不是一個好老師，就怕對方以你好為由，使勁地折騰你，關鍵是你還反抗不了。
但是看著似笑非笑的斯卡哈，不知道為什麽蘇念突然覺得自己手中的茶有些燙手了。
所以要不要讓女王給自己換個老師？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的時候，蘇念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危險感。
……嗯，這還是算了吧。
見狀，斯卡哈嘴角微微翹起，視線從蘇念身上移開，略帶滿意地想道。
算你小子勉強過關。
如果蘇念真的拒絕，那她也不會強求，她可沒有強行將別人收為弟子的習慣。
不過在這種明知得罪了自己的情況下，蘇念居然還能夠忍住不用這次獎勵的機會拒絕，倒是讓她高看一眼。
當然，以她的心胸，她肯定不至於為此折騰蘇念什麽的，肯定是會全心全意地教導蘇念，隻要蘇念有想法，她就算將全部武藝教給蘇念又何妨？
不過獎勵嗎？
想到這兒，蘇唸的表情就逐漸地古怪起來了。
關鍵是女王有什麽家底他能不知道嗎？萬聖節女王又能夠給他什麽獎勵？
哪怕萬聖節女王是三位數，但是來箱庭纔多久，又有什麽恩賜能給他的。
蘇念可還沒有忘記，自己問萬聖節女王要枚神格，都沒有的情況。
而就在蘇念思索的時候，萬聖節女王沒有說話，隻是耐心地等待著蘇唸的答複。
看著麵前的萬聖節女王，蘇念忽然生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他想要一個很褻瀆的獎勵。
想到這兒，蘇念認真地看著萬聖節女王道。
“我可以揉揉陛下您的臉嗎？”
“嗯，可以。”
雖然不是很理解蘇念為什麽要這個獎勵，但是萬聖節女王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隻是這話一出，別說是蘇唸了，就連斯卡哈都有些意外地看著萬聖節女王。
居然真的同意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唸的意外，萬聖節女王忍不住笑道：
“怎麽？很意外？雖然無法理解你為什麽會想要這個獎勵。”
“但是看在你沒有想著白夜那個混蛋一樣散發著惡心的**，我讓你揉揉又怎麽了？”
“畢竟，你可是我的第一騎士啊。”
聞言，蘇念陷入了沉默。
無論是對於星靈、亦或是對於神佛乃至人類而言，萬聖節女王此刻都是實打實的嬰幼兒。
人家才被凱爾特神群從生與死的境界之中召喚出來沒有多久。
哪怕是生而知之，也無法否認萬聖節女王此時對很多事情，很多事物都沒有感覺，無法理解，正處於飛速成長的階段。
人話就是，這時候萬聖節女王正處於性格的成型期，對於許多事情並沒有多少概念。
不過別以為這樣子就能夠輕鬆接近或者欺騙萬聖節女王，人家隻是不理解而已，但又不是笨蛋。
像是白夜叉那種帶著惡心**的，她也是會有生理性的反應的。
也就像是蘇念這種讓她比較親近的人，纔能夠做到這一步，而且讓她不會過於抗拒。
隻是貌似這蘇念有些居心不良啊~~居然敢對星靈生出想法？要知道神佛可不是這麽好追求的。
人家能不能理解人類的情感也說不準呢。
想到這兒，斯卡哈嘴角忍不住翹起，似乎是想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這時候，蘇念已經很膽大的伸手揉上去了。
這就是陛下的臉蛋嗎？摸起來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好軟，好嫩，好滑的感覺……
讓人忍不住陶醉下去。
“夠了嗎？”
被蘇念揉了好久，萬聖節女王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開口製止道。
哪怕這是她對蘇唸的獎勵，但是蘇念這時候也有些過於放肆了吧？
“夠了夠了，當然夠了。”
蘇念意猶未盡的收迴了自己的手，強忍著嗅一下手上香味的想法道。
“感謝陛下的開恩。”
看著高興的蘇念，萬聖節女王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種奇怪的滋味，隻是她天生的知識沒有告訴她這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莫名地，她感覺自己需要安靜一下。
看著蘇念和斯卡哈，她忍不住開口道。
“好了，接下來就麻煩斯卡哈你去教導蘇念武藝了，他現在的力量控製實在是太差勁了。”
“是。”
斯卡哈麵色古怪的看了萬聖節女王一眼後，還是遵循著萬聖節女王的命令，帶著蘇念從中庭走了出去。
準備想辦法測試一下蘇念目前的水準，好準備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片刻後，中庭內的四季花園之中，隻留下了萬聖節女王一個人。
年幼的女王坐在石桌前，雙手托著自己的臉頰，揉了揉自己的臉，有些不理解地喃喃道。
“明明白夜那家夥和蘇唸的想法是一樣的，為什麽我會抗拒白夜，而同意蘇念呢？”
“而且這種複雜的，有些抗拒但是又有些高興的心情是為什麽？”
“還有，為什麽她們會對隻是表現出來的形體產生**？”
萬聖節女王很不理解。
這些在從她誕生出來而攜帶者的知識沒寫，而作為三位數自帶的全知告訴她。
這種心情叫做喜歡，而對於白夜抗拒的主要原因則是因為白夜占據了她原本的地位，這種源自本能的厭惡。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萬聖節女王的本能告訴她，這些答案似乎不全對。
隻是，這是錯誤的話，那正確的答案又是什麽？
年幼的萬聖節女王隻感覺這些東西好複雜，甚至比研究蘇唸的恩賜表層體現更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