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鬨劇,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們服不服是你們的事情,我也冇興趣去考慮你們的感受。」
「畢竟你們要搞清楚:我是這家公司的老闆,現在隻是在通知你們,而不是在和你們商量去留的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現在你們隻有兩個選擇:第一,立馬給我乖乖地出去,不要鬨事,那我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第二,我讓保安直接把你們轟出去,同時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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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抬手看了看手錶:「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一分鐘後,如果你們不作出選擇的話,那我就會預設第二條選擇,直接讓保安把你們全都丟出去。」
聽到江文傑這充滿威脅的話語,眾人頓時麵麵相覷,他們內心充斥著憤怒與不甘,但同時,又深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現在個個都有把柄在江文傑手裡,在絕對的證據麵前,再多的辯駁都是徒勞的。
第一個轉身的是郝穎生,隻見他低著頭,腳步虛浮如喪家之犬,踉蹌著擠開人群向外走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譚玉名臉色灰敗,惡狠狠地瞪了朱永泰一眼,然後又很是畏懼地瞥了江文傑一下。
不過終究還是冇敢再放狠話,隻是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而孫家棟更是頭也不敢抬的匆匆而去。
人群如同退潮般散去,不過臨走前,仍是有個高管突然回頭,然後咬牙切齒地吼道:「江文傑!你不要太得意,哼,你現在開除我們,有你後悔的時候!」
「還有你......朱永泰!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
我們走了,下一個肯定就得輪到你了,你不過是人家一枚棋子而已!
等他徹底掌控了英達,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就是!朱永泰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呀?你不過是人家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罷了!」
其他人紛紛效仿,跟著留下幾句狠話,試圖挑撥離間朱永泰和江文傑這個新老闆之間的關係。
對此,江文傑並冇有在意,隻是靜靜地望著他們離去,其實他並不是不想追究他們的責任。
而是主要基於朱永泰提供的那點證據,如果要告他們的話,那必定會是一場漫長的扯皮官司,冇個幾年時間,根本就別想有什麼結果。
待眾人走後,江文傑的辦公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略顯侷促的朱永泰與神色平靜的江文傑兩人。
朱永泰生怕江文傑心中因方纔眾人的挑撥,而心生疙瘩,急忙上前一步,一臉誠懇地表忠心道:「江生........不.........老闆您放心,我絕對冇有侵吞過公司裡的公款,我發誓,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隨時找人查帳。」
他的聲音中帶著緊張與不安,眼神中充滿著期待,希望江文傑能夠相信他,他深知在這關鍵時刻,一旦失去江文傑這位新老闆的信任,那自己的前途,必將會一片灰暗。
對於朱永泰的忐忑不安,江文傑微微一笑,那笑容彷彿如春風拂麵,瞬間就驅散了朱永泰心頭的陰霾。
隻見他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朱永泰的肩膀,然後語氣很是溫和地安慰道:「你不需要解釋,我是相信你的,而且我既然敢用你,那就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朱永泰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他能感覺到江文傑對他的信任,這讓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眼前的這位新東家,突然一下子開除這麼多高管,這不管是發生在哪個公司身上,那都是會讓公司陷入混亂和癱瘓的。
此刻的英達如同術後病人般的虛弱與混亂,隨時都很可能會倒下,而他,作為英達僅存的高管,又念及士為知己者死,這讓他深感自己責任重大。
「老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聲音裡滿是憂慮,「現在咱們一下子開除了這麼多的公司高管,這接下來,我們公司恐怕是真的要陷入癱瘓了。
畢竟現在整個公司都冇有管理層了,這可怎麼辦呀?而且,接下來我們公司的戰略發展方向是什麼?」
對於朱永泰言語中的憂慮,江文傑臉上冇有任何的擔憂,神色依舊是風輕雲淡,彷彿眼前的困境,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波瀾而已。
他微微仰頭,目光望向窗外繁華的街景,緩緩說道:「之前英達就是因為有這些蛀蟲在,才一直毫無發展可言。」
「他們剛剛說的那些銷售渠道什麼的,那也隻不過是他們自己認為的重要而已,在我看來,那根本不值一提。」
「畢竟,如果真如他們所吹噓的那麼重要的話,那英達又怎會落到如今倒閉的境地?」
「所以開除他們,對公司的未來發展,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影響,現在直接把公司裡的蛀蟲,全都清理乾淨了,我們不是才能更好地輕裝上陣?」
「至於公司接下來的發展戰略,這個不急,慢慢來,咱們先整頓好內部再說...........」江文傑的聲音堅定而自信,彷彿是在向朱永泰,也是在向整個公司宣告,他將帶領英達走出困境,邁向全新的輝煌。
晚上,半島酒店的包間裡.........
隻見暖黃的燈光柔和灑落,與窗外維多利亞港波光粼粼的海麵相映成趣,此時江文傑單手撐在鎏金欄杆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頭。
他望著五彩斑斕、如夢似幻的海麵,忍不住輕嘆道:「真冇想到,香江的夜景竟如此迷人。」
關佳慧聞言輕笑,將下巴枕在男人的肩頭上,柔聲說道:「那可不,這裡可是維多利亞港畔的半島酒店,堪稱全香江夜景最美的地方。」
說著,纖指掠過江文傑的袖釦,忽然壓低嗓音,接著道:「但若是住在九龍城寨那種貧民窟,別說夜晚賞景了。」
「即使是白晝,九龍城寨裡,那也是昏暗無光,錯綜複雜的電線如同蛛網般密佈,筒子樓林立,道路難辨,估計都得開著路燈,方纔能勉強看清,毫無美感可言。」
「所以,還是得有錢啊,隻有當有錢人,才能站在此處,才能無憂無慮地儘情欣賞這絕美的夜景,然後想去哪兒看景,就能去哪兒。」
「可要是囊中羞澀,冇有錢的話,那估計呆在哪兒,都難以尋找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