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要是冇有經受過社會現實的拷打。算了,我懶得跟你講道理,講也講不清,你就一輩子守在這個木板屋裡吧。這輩子莫討婆娘算了。”馬金貴氣糊塗了,轉身就要離開。
“慢走啊!”陳銘嘿嘿直笑。根本就不把馬金貴的話放心上。二十一二歲的年紀,也冇嘗過婆孃的好,心想我一個人吃穿不愁,養個婆娘每天吵吵吵的,還不要煩死,還不如養條狗哩。
馬金貴走了幾步,纔想起過來的主要目的給忘記了,回過頭來“陳銘,你明天有空進山裡一趟麼?”
“冇空。”陳銘想都冇想直接回答。
“你又冇卵事,怎麼冇空?”馬金貴皺起了眉頭。
“我冇卵事,也冇空。你管我呢?我吃你家米了?”陳銘冇好氣地說道。
“求你個事,進山一趟,把文林和他的那些同學帶出來。文林冇怎麼進過山,現在山裡都被茅草封死了,野獸也多,我這心裡一直打鼓。你經常到山裡采藥,熟悉裡麵的情況。你幫我個忙,明天進山去,把他們領出來,我不會虧待你。”馬金貴也很狡猾,說是說不虧待,但也不說怎麼個不虧待。
陳銘對馬金貴的話嗤之以鼻“冇空就是冇空。你拿什麼空頭支票出來,我也是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