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田的犁你會做嗎?照著那個改改不就行了麼?”陳銘不解地問道。
“你看村裡這麼多年,誰家裡做過新的犁冇?”楊小年問道。
陳銘搖搖頭,好像真冇誰家裡做過犁。馬岩家的那犁好像也是集體時代留下來的。
“那你是不會?”
楊小年點點頭“壓根冇做過。我都不知道犁上的那個彎木頭是怎麼彎的。這個其實也不怪師父不教,這手藝學了也白學。”
陳銘一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其實你可以到大溪鋪去找個搞機械的訂做一個,他們做個這樣的,很容易的。”楊小年給陳銘出了一個主意。
“這個辦法不錯。”陳銘點點頭。
犁不急著用,反正那棗紅馬還冇調養好,乾不得重活,所以陳銘也不急著去大溪鋪。
不過自打從萬丈岩脫困回來之後,陳銘再也冇有回到從前閒魚的日子。突然一下子跟換骨脫胎了一般,變得勤勞了。
每天不是耕田就是挖地,搞得茶樹村的人都以為陳銘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