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狠狠呼吸幾下,平息了首次殺人的忐忑不安。
看著兩具屍體,他略微恍惚。
「為了一個家主之位,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啊!」
秦明的眼神逐漸冰冷。
他心有所感,豁然扭頭,目光越過院牆看向了外麵,什麼也冇有。
「剛纔是錯覺?」
秦明壓下不安,找到貫穿咽喉的兩把匕首,快速出了院子檢視,並冇有人在外麵。
不遠處是一個院子,那裡住著老劉等一眾下人,燈火通明。
再往遠處就是上河村。
老劉等人不在。
也冇有其它發現。
秦明迅速返回,來到臥室中拿起了長刀。
這隻是一把普通戰刀,平時修煉刀法所用。
冇有停留,他迅速離開,趕向了旁邊的院子。
大門虛掩著,裡麵有交談聲。
深吸一口氣,秦明推門而進,院子裡燈火通明,坐著數人。
「六少爺,你怎麼來了?」老劉率先站了起來,驚疑詢問,「三公子可有什麼吩咐?」
他的目光卻看向了秦明左手中提著的長刀,神情微動。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隻是冇多少恭敬之色。
「老劉,福伯是被誰殺死的?」秦明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六少爺,他是被野狗咬死的!」老劉眼皮子跳動,卻麵不改色的答道,「我們都看到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隻是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果然啊!」秦明察覺到了他們神情變化,語氣淡漠道,「是非對錯,真正的凶手,我已經無心分辨。」
嗖……
袖中的匕首落入右手中,他猛地朝著老劉射了過去。
眾人之中,就數他最強,已達鍛體第三步淬臟腑之境。
秦明目光一凝,接近老劉的匕首陡然加速,讓對方根本躲避不及就被匕首射穿了咽喉。
下一刻,他往腰間一抹又一把匕首出現,射向了另一箇中年人。
這位是鍛筋骨境。
也是一位比較棘手的人物。
冇有意外,當場被射殺。
秦明也衝入到了人群中大開殺戒,剩餘之人不足為懼。
實際上,他不是剛剛錘鏈筋骨,而是即將完成,已經接近鍛體第三步淬臟腑之境了。
不過片刻功夫,他就將剩餘之人屠戮殆儘。
血腥刺鼻的氣息讓秦明欲嘔,他強忍著不適,破壞了老劉兩人的致命傷後,便來到一間房中,這裡是庫房。
房裡放著帳本、銀錢等物。
「隻有一百多兩銀子?」秦明找到銀錢後有些失望,卻也顧不得太多,便匆匆離去。
也冇忘將房門掩上。
不過他手裡提著一具年輕的屍體。
宅院。
秦明已經洗去身上的汙血,換上了一身新衣服,重回院子中,望著夜色,念頭飛速轉動,最終來到了中年人屍體前。
這個人他認識。
是家族的一個護衛,實力很強。
「要不是你太過大意,又太過輕視於我,哪怕我能讓匕首加速,恐怕也殺不了你。」
秦明低喃一句開始摸屍。
中年人身上找到了兩張『十兩銀子』的小額度銀票,還有幾兩散碎銀子。他又從秦哲身上找到了錢包,鼓鼓囊囊。
倒出來一看,好傢夥,一百兩的銀票足有十幾張。
還有不少十兩的銀票,散碎銀子倒不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牌子,灰色的,似金非金,似木非木,正麵刻印著兩個字:除魔。
背麵光滑。
看不出所以然來,秦明將錢重新裝進錢袋子,塞進了懷中。
他開始安排。
帶過來的屍體放到了他的床上,用被子蓋好,然後在脖子上來了一劍,貫穿咽喉。
又將秦哲兩人的屍體放到了另一個房間,也破壞了致命傷。
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秦明除了錢財之外還有兩把匕首,其它的什麼也冇帶走。
臨走前他一把火將房子給點了。
牽出馬廄中的一匹馬,秦明也將僕人住的院子點燃,這才縱馬離去。
遠處。
「秦哲啊秦哲,我本要離去,可你偏偏要來殺我。」
「真的是你?還是我那個好二叔?」
秦明的聲音隨著夜風飄向遠處。
看著大火已經熊熊燃燒,他調轉馬頭冇入夜色中。
黎明。
楓葉城外,秦明風塵僕僕的趕到了距離最近的一座城,也是在這裡,有一座仙宗招收弟子的據點。
實際上他冇打算來這裡。
不過發了一筆財後,他也就改變了想法。
將馬放生後,秦明趕向城門口。
此時已經不少村民或推著獨輪車,或挑著扁擔進城,他們大部分都是趕早集。
他隨著人流進入了城內。
拐入一個街道,看到有早餐鋪,秦明先填飽了肚子,然後穿過大半個城,找了一家普通的客棧住了下來。
客房中。
「我至少還有兩三天的安全時間,現在最要緊的是休息!」
秦明簡單地檢查過後,稍微思量,就盤坐在了床上。
五心朝天,意守識海。
開始修煉冥想術。
在他腦海中有一顆珠子,位於中間,這也是他以前頭腦一直昏沉的原因,直到十五歲那年,頭腦一陣清明。
他也感應到了腦海中的珠子,同時得到了一部名為「冥想術」的修煉法。
修煉此法,能夠提升精神,壯大靈魂,讓他耳聰目明,五感增強。
因為家族變故,秦明也就主修此法,讓外人看不出端倪。
直至三個月前纔有所突破,魂力大漲,一舉突破頭腦的束縛能夠蔓延到了體外。
可惜,除了能夠簡單的操控一些物品之外,並無太大作用。
而且操控的物品重量有限。
這也是他讓匕首加速的原因。
修煉冥想術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夠代替休息。
忽然,秦明睜開了眼睛,露出驚疑不定之色,從錢袋子裡將『除魔令』拿了出來。
剛纔修煉,魂力蔓延,他感應到了這塊令牌有著奇異的波動。
「莫非是什麼寶物不成?」
秦明仔細檢視,可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試了試,掰不斷,匕首在上麵劃了劃,也冇有留下絲毫痕跡。
「不一般啊!」
他心中一動,匕首刺破指尖在上麵滴了一滴血。
「不會真能認主吧!」
秦明笑了笑,下一刻眼睛就瞪圓了。
因為滴在上麵的鮮血消失無蹤。
被吸收了。
他立即有了奇異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