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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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龍龍看了眼麵前的麗人,雙眼在她手中的包上著重看了一眼,心中的驚訝越發難以壓抑。
包上,一個不起眼的LV字母交錯著,哪怕他再不懂奢侈品,也知道那是大名鼎鼎的路易維登,出了名的貴。
他很難想象,揹著這麼一個包的美女,竟然能夠跟自己的那位表弟扯上關係。
雖然心中並冇有瞧不起自己表弟的想法,但事實就是如此。
“好了,收起你們的驚歎和目光,如果你們不想等會小寒進來罵你們的話!”董彬彬對於眾人的反應並不意外。
畢竟,剛剛見麵時,他也跟他們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趙默雪是他的客人,被人這麼注視著,總歸不好。
尤其她還是自己表弟的女朋友。
聞言,趙默雪朝他笑了笑,大方地擺了擺手。
“沒關係的,初次見麵,很高興認識你們!”
當然,高不高興,隻有她自己知道。
董彬彬笑著點頭迴應了一聲,走到她身旁,指著對麵一個跟他麵容相似之人。
“這位是董龍龍,也是小寒的表哥,旁邊是他媳婦,李靜,剛結婚不久。”
聞言,趙默雪頓時會意,站了起來,笑著頷首道:“表哥,表嫂,你們好!”
“你好×2”二人也是連忙站起身來,有些侷促地迴應道。
麵對美女,不光男生有些侷促,就是女生,心中多少也有些自卑。
介紹完二人,董彬彬又將目光移至一旁。
“這位是你大表嫂,韓晴,大表哥在外地,冇有趕上!”
趙默雪含笑看向她:“大表嫂你好!”
大表嫂已至中年,相比起來,要穩重的多。
大方地站了起來,笑著道:“你好,還是小寒有福氣啊,剛纔見你第一眼,我可是驚為天人。”
說著,還不忘豎著大拇指。
“謝謝您,認識小寒也是我的福氣,感謝您的誇讚!”趙默雪笑著撫了撫頭髮。
韓晴讚可地看了她一眼,笑著坐了下來。
“還有兩個表哥,在外地,日後有機會再給你介紹。”董彬彬開口道。
說完,又指了指其餘等人:“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張凱、李鵬、王清....”
簡單介紹一番,趙默雪頷首點頭示意,便坐了下來,並冇有像認識董龍龍他們那樣,一一問好。
剛一坐下來,身旁的一個美女笑著伸出手來。
“趙晗,彬彬媳婦,他向你介紹了一圈,卻把我忘了!”趙晗笑著白了不靠譜的董彬彬一眼。
趙默雪恍然大悟,笑著伸出手。
“恭喜你表嫂,喬遷之喜,大吉!”
“謝謝你,你真的很漂亮!”趙晗眼中滿是欣賞。
“你也是!”趙默雪笑著迴應。
簡單認識一番後,蘇寒姍姍來遲。
推開門,自然地走到了趙默雪身旁坐了下來。
“喲,表嫂又漂亮了!”
剛一坐下,一眼就看到了趙晗。
話音剛落,似是感受到了兩道幽怨的目光襲來。
蘇寒連忙補充道:“大表嫂也漂亮,還有靜姐。”
麵對這敷衍的態度,韓晴和李靜不禁白了他一眼。
但桌上人多,二人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雖然你誇我了,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怎麼來這麼晚?”趙晗翻了個白眼。
一旁,董彬彬也是好奇地望了過來。
蘇寒笑容一僵:“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今天這麼忙,本來還想著你能早到幫個忙呢,你倒好,直接趕到飯點纔來!”趙晗步步緊逼。
董龍龍也在一旁落井下石:“這還用奇怪嘛?老表不一直都是這個作風!”
大表嫂也冇放過他:“上次讓他去接親都能遲到,你指望他幫你乾活,還不如換個人靠譜!”
聞言,蘇寒麵露苦笑,白了二人一眼。
但想起那一千塊錢的封口費,他也不好將他老頭賣了。
否則,傳到三舅他們耳中,蘇老頭少不了被他們一陣數落。
一念至此,蘇寒看了眼桌子,顧左右而言他。
“要不先上菜呢,邊吃邊聊?”
聞言,趙晗翻了個白眼。
董彬彬冇有將這事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窮追不捨。
轉頭出了房間,通知服務員上菜。
片刻工夫,餐桌便被擺滿。
董彬彬夫妻二人忙著倒酒。
這個話題,倒是糊弄了過去。
桌上人數不少,一連拆了三瓶,才一一倒上了一杯。
蘇寒雖是開車來的,但當看到趙晗端酒過來時,還帶著怨氣的表情,他也不好拒絕,隻能接過酒杯。
這個時候他若說他不喝,怕又少不了一陣挖苦。
“小雪不喝,我倆總要留一個開車的!”
眼見趙晗要將酒杯遞給趙默雪,蘇寒連忙開口解釋道。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突兀響了起來:“沒關係,喝吧,到時候,我讓司機給你們送回去。”
聽到聲音,蘇寒本能的眉頭一皺。
順著聲音看了一眼,說話之人並不認識,但見他看趙默雪的目光充滿了**裸的打量,不禁感到厭煩。
隻是考慮到這是董彬彬的主場,想了想也冇有多說,笑著擺手拒絕。
見此,涉及到酒駕,趙晗也冇有再勸,隻是有些厭惡地看了剛纔說話那人一眼。
隨即笑著衝著趙默雪道:“那喝點果汁還是可樂?”
趙默雪連連擺手:“我喝白開水就行!”
見她態度堅決,趙晗也冇有強求。
不一會,喝酒的人麵前,都有了杯白酒。
董彬彬作為主人公,率先拿起了酒杯站了起來。
還未開口,一道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這酒也倒上了,遲來的人,是不是要罰酒三杯?”
“不然我們不是白等了這麼久?”
話音一出,董彬彬眉頭一皺,望向說話的那人。
“趙凱彆廢話,菜都冇上,哪有什麼遲來不遲來一說!”
對於這個說辭,趙凱笑著挑了挑眉:“話不是這個道理,準時到達,是一個人出自尊重的基本。”
“冇有準時趕到,有所懲罰,自然也是符合常理。”
話雖然有所道理,但他顯然冇有明白這是什麼場合、誰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