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神水,乃天地間至純至靈之物,分日光神水、月光神水、星光神水,三種神水單獨存在時皆是劇毒。日光消磨血肉、月光腐蝕元神、星光吞解真靈,但融合後卻成為「肉白骨,活死人」的頂級治療聖藥。道教典籍《無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經》中記載,三光神水不僅能解萬毒,更能逆轉靈魂泯滅的絕境,堪稱混沌中的生命奇蹟。
西遊中,猴子將人參果樹攔腰打斷,就是利用三光神水恢復。就連人參果都能夠被三光神水修復,令柳神從破敗中復甦,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於將她給治好,卞莊能夠得到什麼。
柳神法!
柳神法真的很強大。
它可以令人有強大的生命力與恢復能力。石昊曾多次在生死邊緣徘徊,但憑藉著柳神法的力量,他總能迅速恢復傷勢,重新站起來繼續戰鬥。
除了強大的生命力與恢復能力外,柳神法的攻擊力也是強悍無匹。在小說中,石昊曾多次憑藉柳神法的力量斬殺強敵。其攻擊力之強,甚至堪比十凶寶術。 追書神器,.隨時讀
而對卞莊最重要的則是柳神法還蘊含著涅槃重生的奧秘。
卞莊需要涅槃重生?
如若沒有這道可以溝通好諸天金手指,他可能安心當一個棋子,現在嗎?
他要的更多。
首先,要做的就是重修仙道,凝聚道果。
道果?
什麼是道果?
看過西遊記的都清楚,那鎮元子的人參果樹,因為什麼會被推倒?
那是因為在西遊一行人來到萬壽山五莊觀時,鎮元大仙,被元始天尊下了請帖到彌羅宮去聽道,講的就是混元道果。
混元聖人藉助混元道果,無時無刻都在與天道相合,這纔是他們不死不滅的根本。
古往今來,洪荒之中,能夠成就混元道果的存在,鳳毛麟角,也就隻有天道六聖,與他們的老師鴻鈞老祖。
除了混元道果之外,就是大羅金仙道果,凝結大羅金仙道果的修煉者,號稱一切時空,永恆逍遙自在,已經初步的不死不滅。
當初,鴻鈞老祖還沒有證道前,洪荒之中根本流傳所謂的斬三屍成道。
無論是祖龍、蒼龍、元鳳、盤凰、麒麟始祖。還是能夠與鴻鈞老祖相爭的魔族羅睺。
誰敢說他們不是近乎混元的絕世大神通者?
包含乾坤老祖、五行老祖以及陰陽老祖蒼天道人等等,他們都是道果修煉者。
他們最低都是金仙境界化形,悟得金仙道果。
踏足太乙金仙,領悟太乙道果。
成就大羅金仙,凝結大羅道果。
金仙道果、太乙道果以及大羅道果與大羅金仙的天地人三花融合。
這纔是真正的大羅金仙。
後來的玄門之道盛行,金仙凝結不朽物質。太乙金仙凝結胸中五氣,大羅金仙開出頂上三花。
這是一種玄門製造,並不是洪荒初辟流傳的直通大道的道果之道。
不過,鴻鈞老祖能夠成為天地第一聖,玄門製造也有不凡之處。
他創造出的斬三屍,卻是一種另闢蹊徑的方式。
利用先天靈寶增強自己的底蘊,彌補沒有領悟道果的瑕疵,漸漸的也能夠達到絕世大神通的程度。
隻是利用先天靈寶斬三屍,其實也有些問題。
先天靈寶的數量,是固定的。
強大的極品先天靈寶更是少之又少。
洪荒六聖、鎮元、冥河、鯤鵬之流,他們手中有強悍的先天靈寶,斬三屍可以完全彌補底蘊的差距。
後來者呢?
別說極品先天靈寶,就算是上品都沒有。他們的上升通道,其實存在著桎梏。
雖然,道果修煉者困難重重,卻是有未來。
正如此,地仙界之中,真正有野心之人,他們多數都是選擇走道果修煉的道路。
東方古有有兩桃殺三士,西方有金蘋果之爭。無論是東方的桃,亦或者西方的金蘋果,都是一種至高道果。
雖然,卞莊也成就了太乙金仙,卻是最為普通的太乙金仙。
不要說太乙道果,連金仙道果都沒有成就。
這也是猴子與他一樣隻是太乙金仙,卻是可以大鬧天宮,他隻能淪為背景牆的原因。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隻想夯實根基,一步步走到最高!」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野心火焰。
良久,他終於回過神,開始思索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該如何,纔能夠再次回歸西遊?
心中生出念頭,瞬間,他便感覺到眼前世界一陣恍惚,等到眼中再出現光芒,他便已經回歸了西遊天蓬元帥府邸。
卞莊掐指一算,發現自己在完美世界七八個時辰,西遊世界竟然沒有任何的流動。
「這道門戶連時間都能夠定住,當真不凡!」
卞莊正在想著。
殿外忽然傳來清脆的環佩聲與沉穩的腳步聲,伴著侍從通傳:「兜率宮金角童子、銀角童子至!「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剛才,還在思索如何從銀角童子手中得到一些三光神水,銀角就拜訪!
心中思索的同時,他連忙出去迎了幾步,兩道身著素色道袍身影,便先踏入殿來。
金角童子頭頂束髮金冠,腰間掛著紫金葫蘆,銀角童子則佩著羊脂玉淨瓶,二人手中各托著個描金托盤。
「如今,師兄領了天蓬元帥之職,統管那三十六萬天兵,專職盪除幽冥邪祟、鎮壓三界妖魔,端的是威風凜凜!」
銀角童子往殿內的玉凳上一坐,手肘撐著案幾,半開玩笑地吐槽,「哪像我兄弟倆,至今還在兜率宮做那燒火童子,每日圍著丹爐轉,渾身都沾著炭灰。」
話裡雖帶些自嘲,卻不見半分生疏。
他與金角本就和原主卞莊相熟,當年在兜率宮聽老君講道時,三人常湊在一處探討修行,如今見了麵,自然不必拘著禮數。
金角童子聞言,當即沉下臉訓道:「切勿妄語!能在老君座下當差,已是莫大機緣,怎可抱怨?」
說罷,他轉向卞莊,將手中托著的描金托盤輕輕揭開,一粒金丹靜靜躺在錦緞之上,通體流轉著虹彩般的光暈,丹香裊裊散開,不過一縷便讓殿內空氣都添了幾分醇厚的仙澤。